接到上,已经鸣锣开道,接到上摊子什么都收走了。
江芙和兔兔从一个摊子后面探出脑袋,看着前方干净整洁的街道,“时启每天都要去寺庙祈祷,会从这条接到上过来吧。来了来了”
按着兔兔的脑袋往下去,“快换衣服,待会儿你记得配合我些,省得办砸了。”
听着太子仪杖车队渐进声音,江芙快速贴好假胡子,兔兔已经把装神弄鬼的道具一样一样搬弄好了。
只待太子车驾道歉。
“前方何人挡路,闪开。”两名带刀侍卫已经冲到江芙的摊子前。
江芙一脸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捋了捋胡子,“这路又不是你们家开的,贫道在这儿算命。算到此时此时将有贵人出行,可是这位贵人啦。”
转头看向太子的车架,什么人没看到,帘布拉得紧紧,比姑娘家还紧。
时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矜贵,连见他一面都难。
“算命也不行,我们太子出行。”侍卫呵斥下。
江芙继续淡定转逼,“本人可不是普通的算命,贫道江大仙,掐指一算没有不准的。既然跟太子遇上,自然是有缘,銮驾里的太子殿下可否让我看看手相。”目光看着车驾。
“是算命,给他锭银子。”车驾里传来了平稳的少年音。
侍卫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定小石头大小的银子丢到江芙摊子前,江芙低眼看了下银子。
真大方,说给就给。
抬头对车驾里的太子说道,“贫道游走四方,并非只为钱财,这些对贫道来说是身外之物,方才贫道隔空给太子算了一卦,太子危耶。”
说完两位侍卫大哥的刀要架到脖子上,江芙心脏咚咚跳,强忍着镇定。“修行人从不大诳语,太子近日将有危险,贫道刚好有一发子能帮助到太子殿下。”
“何方法?”太子平淡无波澜声音从里面的飘出来。
时启好像变得不爱说话,自己说了一句,他才吝啬给出这么两句。
“需要见面说,两位侍卫大哥,这是何……”看着快划到脖子肉亮闪闪反着光的刀刃,江芙真紧张,额上满是细汗。
“孤不信这些,你走吧,别为难他。”车驾里飘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可言。
脖子上的哗啦一下收走,“走吧,算命的。”
“哎哎,别走啊,本大仙算过了,太子你活不过今年……”眼看车驾挡开自己要行驶离开,江芙拿着手中的褂子追着喊道。
“把他解决了。”太子似乎不耐烦了。
车驾眨眼而去,看不见了,十几名带刀侍卫纷纷上前围着江芙江大仙,江芙汗颜,拿着大刀要把多事的江芙砍成揉碎。
“这位大仙,你胆子够大,居然敢诅咒我们太子殿下,我不用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各位大哥,我可以给你们给免费算一卦。”江芙冲各位肌肉侍卫拱拱手,兔兔这时候从褂子里冒出头,“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你头,快要砍死啊。”江芙压低声音吼道,兔兔看到此情此情吞咽口水,所一下缩回褂子里。
看着渐渐想自己包围进来的江芙,江芙忽然把身上的褂子砸向他们,兔兔一下子冒出来对着人就是挠。
江芙撒腿就跑,而且是快跑,兔兔也不多挠,追着江芙屁股一起跑,快跑,而且是加快了跑。
“不是要给欧阳时启算命,怎么这么些人。”
“时启压根不信这个,我哪知道这些年他变得这么心狠,说杀人就杀人。”
“我看你把人惹急,我在里面听了,人家压根不想算,你死缠哎呀……江芙快点儿……”兔兔四腿跑出了风火轮的效果。
江芙跑得满头大汗,娇喘吁吁,眼瞅着旁边有一个告示跑,想也没想,拽着兔子的耳朵就往里面俯身一溜躲进去。
后面的侍卫提着明晃晃杀人不眨眼的大刀追过去,没见着人一路向前追过去。
江芙和兔兔瘫坐在地上,哼哧哼哧不住喘气,兔兔摸了摸耳朵,埋怨道,“你溜跟我说一声,不用拽耳朵吧。”每次招罪就是耳朵。
“情况那么急,我有功夫说吗,时启怎么回事,他,他以前不这这样,可爱笑,可…”兔兔已经扑到她脸上,捂着她嘴巴,示意她别出生。
江芙眼睛看着告示牌地上空间,一双双穿着靴子的脚返回来了,正在这儿周围搜索呢。
“犄角旮旯不能放过,必须把这个江湖骗子揪出来。”
“是。”中气十足啊,声音震天。
不是吧,侍卫大哥,你们按月拿点儿薪资,用的招赶尽杀绝吗。
哒哒一双靴子忽然停留在告示牌前面,靴子头正对着告示牌,江芙和兔兔是大气不敢出,眼睛直勾勾专注只看那靴子,希望靴子主人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