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芙和兔兔的互动,时不时拌拌嘴,这一却全被佯装阖目休息的长桑玹悉数收入眼中,不动声色记下这种奇怪兔子。
花蓉蓉嫁进来也抱着只兔子,应该是这只了。
马车不急不慢赶了十来天路程到了岐山。
“小姐,那边有做行宫,是特意给我们准备的嘛。”明珠欢喜,跟着国主出门不用风餐露宿,一路上吃穿都跟在宫里头一样舒适自在。
江芙顺着看过去,那好像不是行宫耶。
“是渤海太子欧阳时启的修行宫殿。”长桑玹过来扶着江芙下了马车。
“修行的宫殿?”时启出家了,自己当年对他打击有那么大吗,不过也是,他才是个十二岁孩子。
长桑玹余光瞧着江芙,她好像对渤海太子感兴趣,边走边若无其事说道,“自从江芙公主给他们父子两个投毒后,欧阳国主到还好,太子就有些接受不了,接受段时间实在接受不了,索性离宫修行了。前面就是我们的行宫了。你们先进去吧。”
到了岐山,想起了儿子时启,不由得想要见一见他,虽然自己没做,可小孩子最敏感了,以前他有多爱自己,现在就有多恨了吧。
恨到要去出宫修行,这得是多大的恨意啊。
江芙一颗心全想着儿子,全然不知道后面两道灼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长桑玹亲眼看着江芙进去后,招来君阳,吩咐道,“好好盯着花娘娘的一举一动,她要做什么随她做。有什么动作记得报告,顺便保护她。她身边那只兔子你调查下。”
花蓉蓉你到底是江芙的什么人?
江芙进入行宫,屁股没来得及坐下,眼前浮现一串发光字,“岐山之行任务之内,渤海太子必须自杀,罪魁祸首大反派长桑玹。女主角加油呦!”
挖槽,这是人干的任务吗,时启童年遇上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娘亲已经够惨,现在居然要自己想法子逼他自杀,嫁祸个小玹子?
目光不善转向刚喝了口热水的兔兔,兔兔一看情况不妙,捂着兔耳朵跳远,看着江芙,“这不能算我头上,剧情需要。”
“要不是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我会怎么惨?时启就该死。”江芙气势汹汹杀向兔兔。
兔兔逼到椅子下面,很苦逼仰头,“欧阳时启不是什么重要配角,只要他死,我你,芙,江芙,你听我说完。”差点儿被拎出来。
“你说。”说不出所以然再收拾。
“时启呢,可以假死吗,大家以为是大反派长桑玹迫害,然后他遭受指责,剧情算是完成,我们任务完成了嘛。”
“说来说去,你不就想把小玹子变成坏人。你们就那么希望他变坏。”
“不是我们要他变坏,虽然他生来就是反派,反派就该,就该要失败。”差点儿把反派必死言论说出来,兔兔察言观色看着江芙。
江芙扫了它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做到椅子上,兔兔跳到桌子上,“江芙,你别生气吗,欧阳时启活下来不是最重要的,你看,有我这么为你们着想的天道吗,你把我毛都剔,我还替你想办法,长桑玹是硬伤,得剧情走完才能帮到他,欧阳时启只要把剧情推动了,死不死无所谓,只要剧情到位。”
江芙转头很怀疑看着兔兔,兔兔一脸君子坦荡荡,实在看不出,“行,那按照你说得办,要保下时启的命。要是时启有事我饶不了你。”江芙指着兔兔鼻尖,心里对兔兔是一点儿信任也难啊。
“兔兔,他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把我剁碎了,怎么煮随便你,行了吧。”兔兔非常虔诚双爪子合十举到胸腔,主打一个诚意十足。
江芙一点儿不信,托着腮帮子,“目前的法子是要见到时启。”
“这还不简单,你江南国主的女人见一国太子自然可以的啦。”
江芙白了它一眼,“小玹子对欧阳氏的人没好感,他能让我去见他,还是欧阳修德的儿子,未来渤海的继承人,你用你短尾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别一个不小心小玹子把我当通敌叛国处理掉。”
兔兔思考托着下巴,“也是哦,不让见也得见,咱们得让他假死,这样下面的剧情才经行得下去。”
“时启假死了,小玹子就会被众人所责对吧。”
“都什么时候,一个一个管不好吗,咱们不出手,剧情可以自动让欧阳时启这类小角色下线的,到时候生死可由不得我们了。”
“你抱着兔子聊什么,它气你了。这只这么大,给你换只可爱点儿的。”长桑玹进来后看见江芙对着兔兔不知道喃喃什么,揪着兔子耳朵拎起来看。
是只又大又毫不可爱的兔兔,哪个小姑娘会抱只大兔兔当宠物。
这兔子果然有问题。兔兔和蓉蓉是什么关系?他们又和芙儿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千丝万缕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究竟在瞒些什么?
兔兔悬半空中,双脚不住乱蹬,求助看向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