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瞬间所有感动什么都没有,江芙一下子推开,拉着脸道,“不去别抱我,拿我当替身啊。”哼一声转过头去,气呼呼样子甚是美丽。
长桑玹先是懵了,随即明白了,原来蓉蓉一直以为我拿她当芙儿替身,“蓉蓉,你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一番。”
“交代什么?”一脸生气不理睬。
“你其实就是芙儿…”
“不是。”江芙猛地回头,这可不能让他发现,要不然恢复自由计划全落空。
“我话没说话呢,你是芙儿的徒弟,我的师妹。”
哎呀,小玹子,麻烦你以后说话语速快点儿。吓死我,还以为露陷呢。
“是不是?师妹?”长桑玹探头轻声问。
江芙心脏咚咚咚乱跳,不是压力大,是,这小玹子怎么怪到师妹上了,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江芙深呼吸了口气,满脸茫然问道,“什么师妹,小玹子,别转移话题呢,我就是想出岐山玩玩,毕生愿望啊。”
什么师妹,师父变师妹,要变也得变你祖师奶。
“提前去?蓉蓉,你这毕生冤枉挺多了的呀。朕记得你前半年说你这毕生的愿望就是嫁给朕为妻,怎么,不到半年就有多了个毕生愿望出来。”长桑玹直直盯着她。
“我这,这,一年最少一个毕生愿望,一年五六个都是少的啦,小玹子,你同意,我们现在出发去岐山。”欢天喜地把话题绕回去,拉着长桑玹要走。
“不去。”长桑玹掰开她手,严肃说,“今年去岐山谁都别想去,毕生愿望那么多,换个玩玩吧。”说完不理花蓉蓉直接走了。
江芙对着他后背影就像不停拍拍拍啊,什么徒儿,一点儿孝顺师父,虽然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他师父,好歹听话点吗。
还换个毕生愿望,自己特码时日无多了,这规定走剧情时间,该死的天道,该死的剧情,该死的天外天。
再该死还得回去想方法。
江芙和兔兔虽然各怀心思,但对走剧情,他们一样着急,因为时间特码只剩下三天了,搁谁身上不急。
兔兔急它的预收数值,虽然全被江芙拿去兑换同床联梦枕,跟清空无异。
江芙着急自由啊,着急小玹子性命,对他前途未卜。
沅湘殿最欢喜无忧无虑的就是明珠,最近不知道怎么跟吃了蜂蜜似,天天嘴角带笑,早出晚归。
有时江芙都找不到她人影,以江芙过来人经验这姑娘怕是谈恋爱了。
一人一兔苦哈哈想了一天啥也没想出来,得嘞,又虚度了一天,剩下两天了。一人一兔耷眉臊眼。
兔兔连痛哭都没心情了。
江芙比它好点儿,长桑玹这两天老来陪她,不是单纯找她聊天说话之类,会带她到处玩玩转转。
长桑玹见她一天没精打采,当她失恋了,主动编花环往她头上一戴,吓了她一跳?
“怎么,没戴过花环?”长桑玹转到她身后给她推秋千,轻轻推着。见江芙不搭话,他继续说,“以前我经常采些野菜编些花环给她,她可喜欢了。”
说完余光偷瞄江芙反应。
他希望她有反应,不知道为何他强烈感觉到芙儿就在他身边,自从那日梦里奇怪事情过后他,就觉得花蓉蓉有问题,她不是芙儿就是跟芙儿有关的人。
两个女人一定要辜负的话,自然只能辜负蓉蓉,虽然愧疚但他不后悔,他不爱蓉蓉。
江芙吓了一跳后哦了一声,由着身子随着秋千荡漾,心里焦躁急了。
都这时候,明天他再不答应,自己该上吊去吧。
见长桑玹不知道忧愁,她就格外来起,于是心里动了点歪心思。
“小玹子,你用力点儿。”
“我用力了。”
“我要荡到能看到宫墙外去。”
“好。”长桑玹果然如她所愿,把她推出去,江芙横下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郎,挨不了疼骗不了长桑玹,在秋千最高处时候。
江芙松手,整个人直接顺着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