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当即一个挺身飞赴出去,不顾兔兔在后面叫喊,“江芙。”
“小玹子。”
江芙身体从小玹子的身体穿过去,小玹子在晕倒之际似乎看到她,有气无声喊了句,什么,没听清楚。
因为兔兔已经飞奔过来拽开江芙,按下回程的按钮,两人当即直接给传送回去。
“你干嘛这样?他看得见我?”江芙气恼兔兔多管闲事。
“你差点儿跟他葬送在同一空间上了,都说了梦境,梦境,怎么样都是他的事,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得吗,你那么扑过去救人,就管没管过我呀,要不是我及时按下开关出来,我们早被困在里面了。”
兔兔非常气恼女主角的不听话,江芙脱离自己的控制,让它起心要换个听话的人物。
对它这只天道兔兔来说,江芙不会是唯一的女主角,流水的主角,铁打的故事。
江芙完全不知道兔兔已经对她积怨颇深,暗想换下自己。
只是和刚被他两个吵醒来的小玹子,大眼瞪小眼,小玹子面色不差审视着自己。
江芙缓解尴尬,“昨晚睡得好吗?”睡得好才怪,做了一晚上噩梦。
“你这么晚也睡。”这小玹子问这废话做什么。
“自然了,不睡觉学猫头鹰啊。”江芙发现小玹子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而且看着自己目光充满意味深长的审视。
“你知道我问什么,那这枕,枕头呢。”长桑玹回头看过去时候,已经变回两个普通的枕头,昨晚那个大枕头的不见。
兔兔动作够快的,江芙打哈哈,揉了揉脖子,“昨晚睡得一点儿不舒服,在梦里头…”
“你做梦了,梦见什么?”长桑玹突然欠身上前压着她,两人进的几乎鼻子要碰到,呼吸间是彼此的气息。
“梦见我跟人打架,我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明珠去帮救兵了。”江芙克制着剧烈心跳,谎话张口就来,不带打草稿,脸也不红。
长桑玹盯着她良久,久到她以为小玹子要吻自己时候,他这家伙居然离开,“现在天亮,走吧。”长桑玹已经下床穿衣裳,一眼不看江芙。
昨晚的梦奇怪,余光瞄着在床上大骂他无情无义的江芙。
是不是有种可能她就是芙儿本人。
这一念头一出来,长桑玹更不敢看她,径直离开了,江芙气恼道,“真是翻脸无情啊。”
“小姐,这话不是这么说,你在里头睡了那么久,我在外头可是整整冻了一夜,你看我眼睛。”进来梳洗伺候自家小姐的明珠不住埋怨。
“你咋了?”记得没惊动明珠呀。
“小姐,半夜玩消失,弄得我们好找啊,要不是喜公公说小姐在这儿,我们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明珠边给江芙梳妆打扮边哈欠连天埋怨,“小姐,你不知道说一声,急死人,心都给吓出来。”
“不是…怕你害怕。”
“你不见我就不害怕啊,你要是出什么事,不说宫里规矩,府里头先不放过我。”
江芙只好不停听着管家婆明珠不住的喋喋不休念念叨叨,没完没了了,这是,到早膳时分才住嘴。
不是没埋怨够,而是她今天的早膳同太后一起用,此时听够了明珠的碎嘴,心里对太后那个爱呦。
很快她又没食欲,太后不停给她传授宫中秘诀,怀孕生子秘方等等,这顿饭,吃得江芙是索然无味,还不如回去听明珠唠叨呢。
期间太后不停的打听她和小玹子发展哪一步,有实质性关系了吧,肯定有?那么几次啦诸如此类虎狼之词,谁能想到这是堂堂一国太后的说出来的话。
江芙应付得嘴都酸了。
心想这不亏是小玹子的亲娘啊。
长桑玹离开寝宫后直接到赤松伯住所去了,赤松伯正在浇花,赤松伯母正在准备膳食。
他们夫妻两个其乐融融,不用宫人插手,他们怡然自乐。
“陛下来了,用过早膳没有?”赤松伯一如往常和蔼热情。
“用过了,有一事请教。”毕竟是母后的救命恩人,长桑玹不会在他们夫妻两个面前摆架子。
“是关于花娘娘的吧。”赤松伯母一语道破。
“正是。”长桑玹说出了关于自己的怀疑,“朕感觉到芙儿昨天来了,而且真真切切进入朕的梦境了,昨晚跟朕同床的就蓉蓉了,你说芙儿会不会重生到蓉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