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小脚不住流血,正是从前的自己,眼里泪汪汪不住盯着自己的伤脚生怕夹成瘸子了。
“好疼啊。”
“有我在。”小男孩一脸信誓旦旦吗,费劲九二牛虎之力帮小少女掰开夹子。草草给少女包扎后,背着小少女下山了。
背得很稳妥,生怕小少女从他背上滑落下来,会唱歌缓解她的疼痛,小男孩的声音在山中悠扬开来。
兔兔羡慕死了,“我要是有这样一个男朋友,愿意吃斋十年。”
江芙斜了满眼亮光的兔兔呵呵一笑,看着前方的那一对,“这场景我记得,那是第一次带小玹子出来采药,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那是,我刚好采一昧稀缺草药,被捕兽夹夹伤脚,小玹子这混蛋,居然丢下我想逃跑。”
兔兔听得愣愣,“……”
江芙大痛快输了口气,“然后他让毒蛇咬伤了,我呢,自己有计较自然可以安然无恙脱身,外公带我在山中游走那么久这点儿自救还是有的。”
“那长桑玹真是恶人活该。”兔兔都有些同情了。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找到中毒面色苍白的小玹子,说只要他承认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知道错了就救他一命,我那时候是真气啊,这个混蛋家伙,我没对他不好,他居然这么对我。”
“所以,他求饶了。”
“没有,他闭上眼睛等死。”江芙说道这儿不在说下去了,跟着前面的小长桑玹和小江芙去了。
画面一转,小长桑玹变成小少年长桑玹正在给自己煮米粥,兔兔问道,“他是想毒死你吧?”
“这个……倒是真的,当时外公要我扬名,让我们出去义诊来着,我每天那么忙自然没空怎么吃,他私下给我开小灶。”想起那段回忆,江芙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流。
煮饭的小少年长桑玹眉目俊秀张扬,自信中带着张扬,张扬中带着得意,欢欢喜喜给师父送饭去了。
一口一个师父叫得贼甜,一口一个师父叫得自己心花怒放。
江芙回想起那段时间小玹子担心自己吃不好饭,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真是把十八般厨艺学精。自己也是有口福了。
“好久没有吃到小玹子亲自料理,正好趁着他没转换梦境,尝一口也值得。”兔兔没来得及阻止,江芙已经拿起勺子要去舀。
“谁,哪来的小偷?”面前奶凶的小少年长桑玹端着空碗子回来了。
这是要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个头。兔兔气恼拽了江芙下。
画面疾速变化,眼前一片乌漆嘛黑,江芙拽拽兔兔,“你在我身边吧?”
“在在在,你都把耳朵揪掉了。”江芙松开手后,兔兔直接蹦她怀里,由她抱着,这伸手不见五指,是哪儿啊?
“嬷嬷,我们要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我想父王了。”稚嫩的童音,软软的,听声音应该是个相当可爱的男孩子。
江芙拍拍兔兔的屁股,“我怎么跑这儿来,这是哪儿?”
兔兔没好气回应,“别拍,尾巴都快被你拍扁了,我哪知道哪儿,反正肯定是长桑玹的经历过的事呗。”
“乖,小殿下,等你父王回来登基了,你就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了。”嬷嬷声音听着蛮年轻,不到三十吧。
小孩子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是太子,继续天真的问,“嬷嬷,父王母后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嬷嬷最爱你怎么舍不得走。”
“嬷嬷最好了。”
“嬷嬷最好了,那以后你父王登基了,你以后要怎么做。”
小孩子长桑玹想了想,“让父王给嬷嬷封官,天天有好东西吃,可以穿漂亮衣服。”
“哎呦,我的小殿下,最好了,可惜女人是没法封官,要是以后你父王登基,你让他封我做个贵妃,你算是我干儿子怎么样。”年轻嬷嬷声音听起来循循善诱。
江芙,“…”恐怕这人不是真心的。
眨眼见又是换场景,不黑了。
光明亮堂,满屋子光辉亮堂,一个有点儿年轻的女子把五六岁的长桑玹搡到在地上,脚踩着他后背不让他起来,对着来人说道,“开个价,老娘我守了这孩子三年多,嘛地,他死鬼爹娘不知道死哪儿去,二皇子儿子都封太子,我可不想留在冷宫真当个老嬷嬷。”
“你以前不说这孩子奇货可居吗,怎么现在要卖啦?”对面人流里流气显然有揩油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