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呀,你傻…明珠姑娘……”
眼见一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马冲破围栏胡乱冲撞,快速要撞到明珠那儿去,其他太监已经作鸟儿四散开了,明珠吓呆了,居然忘了跑,张大嘴巴震惊看着烈马要踩死自己。
完了。
“明珠。”未带护卫赶到,在长桑玹马背上的江芙一看情况紧急,直接跳到那匹胡乱冲撞的野马身上,很有技巧控制住马儿把抬起蹄子挪开,见明珠还傻傻呆在原地,大喊了声,“快走。”
明珠一个机灵欲跑,不知怎么又止住了步,对着控制烈马胡蹦乱跳的江芙哭泣喊道,“我走了,小姐怎么办?”
有这么愚忠的人吗?
不是,你现在不走,小姐我也快控制不住了,一旁的小玹子看什么看,没看过训马啊。
“走。”江芙费了力气调转了马头,结果那野马朝着另一个方向失控发狂地跑起来,眼看要跑出围栏。
身后有了温度,“小玹子。”
是看不下去的长桑玹策马飞奔跳跃过来,落在她的马后背上,一手护着她,一手控制野马。
野马性情甚是烈,无论鞭子怎么抽打都不听话,长桑玹索性狠夹马肚子,“看不出来,你有两手,装得像那么回事。”居然有空隙调侃。
江芙回嘴道,“别问了,赶紧控制这野马啊”一个不小心差点儿给野马甩飞出去吃泥土,幸好腰部有长桑玹锢住。
“脾性挺大。”长桑玹心情挺好样子,带着江芙夹着野马在南菀来回跑了十几圈。
野马野性难驯性子,出乎了江芙的意料,在野马和长桑玹之间她来回撞,她学着控马,可这该死的臭马就是不听话。
她不行了,这家伙就小玹子控制得了。
她和长桑玹争夺驯马,长桑玹乐见其成,由着她在上面训花样,最后弄得筋疲力尽,长桑玹才略施手腕把野马完全训成自己的坐骑。
“行啊,小玹子,看不出你来功夫高深,我看你不要当国主直接去当驯马师得了。”江芙累得仰躺在长桑玹胸前,不忘揶揄。
长桑玹望着累得娇喘吁吁的江芙,满头晶莹透明的汗珠,红润的脸颊,嫣红的嘴唇。亲不自禁低头在她嘴唇落下蜻蜓点水一吻。
江芙看着他,他已经分离开了。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骑马了。”长桑玹扶着江芙下马时候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肺腑之言。
江芙知道他看自己深思在在,嬉笑跳到他身上,长桑玹顺势抱住她,她笑得眉眼含春,俯视长桑玹,“小玹子,我爱你。”
“嗯,我知道。”长桑玹不咸不淡,波澜不惊。
江芙索性一把亲吻下去,长桑玹来者不拒,从互相牵引追逐的吻中,江芙发现他学得挺快,起码没再磕着自己牙齿了。
分开后,两人都面色红润,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世界只剩下彼此,长桑玹仰望着江芙,哑声道,“为什么说自己不会骑马?”资料里的花蓉蓉压根不会骑马。
江芙点了下他柔软的嘴唇,狡黠笑道,“明知故问,小玹子,我好饿啊!”搂着长桑玹的脖子不放。
“下来吧。”
“不嘛,我就要你背着。”
“这儿有马。”
“我不骑马骑你嘿嘿。”江芙笑的不怀好意。
长桑玹无法,只好一手牵马,一手背着懒懒无赖的江芙,江芙在长桑玹背上数着他的头发。有时揪得他有点儿疼。
别说,这样挺好的。
明珠看到自家小姐和国主安然无恙回来后,悬着心总算放下,正要上前关问时候。外面来个急报侍卫。
跪在长桑玹面前,双手呈着邀请函,“陛下,渤海欧阳国主发来邀请函,特请陛下到岐山会晤。”
岐山,这不是只有周天子聚会才可以邀请诸位国主,欧阳修德势力这么大了,他这是要……
她发现身下的长桑玹在听到欧阳国主后身体僵硬了会儿,神情不大好,刚才驯马豪情畅快全没了,消失殆尽。
趴在自己寝宫的床上,江芙想起今日小玹子的反应,他看都没看直接拒绝了,连婉拒下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子,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