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响起长桑玹声音,微微有点儿颤,“花蓉蓉,朕早上话说得有些过分,你不能做傻事,有气你冲朕发,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你知道吗。”
江芙眨巴眨巴眼睛,懵圈了,自己不就是要扯下勾在栏杆上的衣袖怎么就伤害自己?
难道小玹子以为自己要投湖自尽?她抬眼看着上方惊魂未定的长桑玹,“你不是不喜欢我,我怎么样都跟你没关心,你让我远远的,这样还碍您呀了国主,陛下?”
长桑玹长长吁出一口气,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不然……,失去芙儿那种感觉再次撕心裂肺绞上心头,他不能再感受第二次,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这个叫花蓉蓉的女子。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蓉蓉,朕不想你有事。”余下的话到底是说不出口。
江芙撑开他,逼视他的眼睛,“你这话说得含糊不清,我不明白,国主,你说清楚些。”恳求苦等换来一顿臭骂,索性吓他一下,说不定能吓出他的真心呢。
当年小玹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别扭,要是当年他能把自己的感情说清楚,不是随便胡乱发脾气,也许自己不会嫁给欧阳修德。
“蓉蓉,跟朕回去吧。”长桑玹避重就轻牵起江芙的手拉着她往回走。
江芙顿住了,“你不说明白,我不会跟你回去,长桑玹,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觉得你爱着一个已故之人就是对得起她,她会高兴,会幸福,有你这样的蠢徒弟,我要是她,找根棒子把你打醒。”
“蓉蓉,你别说,我和她…之间事情你们不懂。跟我回去。”拉着江芙要离开这儿。
江芙见他又是故意逃避,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和她之间事情我是不懂,可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是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能大方的承认,你说你喜欢她,你明明是拿她来挡我,我跟你接吻,你有力气可以推开我,你没有,我和你嬉闹发脾气,你可以呵斥我,你没有,我不见了,你特意来找我,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小玹子,你为什么不正视下自己的内心,大胆说出来呢。不要总这样吊着我好吗。”
“别逼我,别逼我,朕对你没感觉,你自己想多了。”继续口是心非拒绝。
既然这样,那跟他客气什么,江芙作势后退两步,背后靠着湖栏杆,决定来场苦情戏,做出一副难受,不是,是伤心欲绝的样子,双手搭在栏杆上,“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一个人活着没什么意思,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说完转身又要爬上栏杆,被身后的长桑玹可劲拖拽下来,江芙死命反抗,眼里挤出点儿泪光,胡乱喊叫,“小玹子,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让我死了,让我死了。”
长桑玹一把搂住她胡乱挣扎的双臂,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几乎是气绝身亡的回应,“花蓉蓉,我喜欢你。”
江芙顿住了,忘记挣扎,转头看着长桑玹痛苦过后又解脱的神情,她呆住了,他喜欢花蓉蓉。
“花蓉蓉,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候,我觉得你很有趣,很特别,虽然你经常不着调,又不学无术,喜欢瞎折腾乱闯祸,跟她是没法比。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你知道吗?”一吐真言,长桑玹整个人都轻松许多,说出来并没有他想象那么困难。
原来他对自己真是师徒之情,对花蓉蓉是真爱。江芙收起心伤,这是好事,起码小玹子不用再沉迷过去了,不是吗?
是吗?
江芙吸了吸鼻子,转头看他委屈巴巴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说?早说我早高兴啊。”
长桑玹一身轻松解脱抱着江芙,眼里有了久违的亮光,“我想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不想娶你,怕耽误你。”
“你现在就不耽误我呀,”江芙白了他一眼,忘情水的显著,他应该对自己是男女之爱,窃喜,“因为江芙公主?”
长桑玹看着远方的晚霞,摇了摇头,把江芙掰过身,“不全然,芙儿是我师父,是不一样,你不要老跟她比好吗。”
“那你觉得是我好,还是她好?”快说她好呀,反正自己也不会嫉妒自己。
长桑玹凝视着江芙的明亮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和芙儿各有各的好,芙儿是朕的师父,是朕一辈子不能忘的人,你是朕的爱人,妻子。两者不一样,怎么比较?”
“哦,”忘情水喂狗了,嘛地,师徒之情喝忘情水能有效果才怪,江芙恹恹不说话。
他抬手摸着江芙的被霞光照射的发光的脸颊,“这样你也要吃醋?”
“没有。”江芙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你骗我。”
那你干嘛要把我牌位写成你的爱妻,直接写明尊师不就行了。小玹子好不容易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不要计较了,反正花蓉蓉是自己,自己也是自己,嫉妒个什么呀。
长桑玹摸了摸她的头发,轻笑道,“傻瓜,我怎么会骗你,这次的婚礼委屈你了,等外公的事情完了,我正式封你为皇后,朕唯一的皇后,仪式绝对隆重,你要怎么华丽怎么华丽,可满意。不许再吃她的醋了。”
江芙一把拍开他的手,嬉笑着搂着长桑玹的脖子,“我哪有吃醋,不过,你得证明下。”
“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