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众人都唾弃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他对自己的情却是分毫未减,甚至与日俱增。
否管是什么情。
江芙忍着热泪盈眶,回握着他的滚热的手,低声安抚说道,“小玹子,我不走。”
“不要离开,我……我会长大的”似乎是感受到江芙的回应,抓着江芙的手更紧,语气也愈发急起来,滚热的气息一一喷洒在江芙脸颊上。
“好,不离开。”江芙在他温热的嘴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一下就起开了,握着他的手不住安抚。
“不要嫁他,”
“好,不嫁他。”这小玹子对自己真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那么是自己忘情水的药量不够,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记得自己,看来得配一剂加大药量的忘情水。
省得过去的自己老折磨她。
江芙心喜又心伤,紧紧握着长桑玹的手,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他们只要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不住亲吻着长桑玹,真的,真的,要是那时候他身份好点儿,年龄大点儿,脾气不要那么古怪,也许自己真的……
不,不可能,她是天水的公主,不可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平民小子,而且那时候的小玹子脾气变得古古怪怪,虽知道他心里揣着那样的心思。
“对,对不起,”
“好,咦,对不起?”江芙扬起头看他,他面色绯红,神情沉重,甚至是痛苦。
对不起什么?
没有得到相对应的回应,长桑玹嘴里一直喃喃胡乱念着她的名字。
对不起?
江芙百思不解,坐起身,看着长桑玹修长的剑眉,红艳艳的薄唇里断断续续吐出一句句。
江芙了解了他的病情,要开方子给他喝下去,但是长桑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只好叫明珠来代笔,叫御医她不放心。
明珠按着她念的写下拿给她,“小姐,你对下,好的话我叫御医拿去熬制。”
江芙认真察看了每昧药味,“对,你等下”她想起身,长桑玹抓住她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差点儿又惯性砸他身上,她只好坐好。
“再开一张。”
明珠不明所以,拿着手里这张,“不是,好,小姐,你说,我写。”说着又坐下拿纸笔。
开后后明珠要拿去御医那儿熬制,江芙叫住她,“前面那张你拿去给御医那边,后边开那张你自己找个小炉子在这儿熬制好,药不要让别人过手。”
明珠听后愈发不能理解,疑神疑鬼低声问道,“小姐,国主都这样了,你还想整蛊他。
江芙看了眼十分依赖她的长桑玹,转回头看明珠,“叫你做你就做,少问东问西的。”
明珠揣着满腹疑问出去了,小姐不会想毒害国主吧?
明珠出去后,江芙侧身坐好看着眉头逐渐舒张开来的长桑玹,抬手轻轻摸了他的鼻子,嘴巴。
手指停留在红艳艳的嘴唇上,软软的,热热的,向下按了按。
长桑玹果然不悦皱了皱眉头,被自己作弄了时候一模一样。
长大了,小玹子,早知道他长大会是很好看的青年,没想到长得这么好,他小时候底子就好。
按着手指一湿热,她看过去,是小玹子吸允她手指呢,这可
哎呀,这他妈属狗,这个狗性子还是以前一样。
江芙拉出手指狠狠瞪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长桑玹一样,长桑似乎很得意样子,剑眉都展平了。
好家伙,咬完我就想好睡,伸手直接捏着长桑玹的腮帮子拉开,有多弹性就拉躲开,趁着这家伙睡着不醒,欺负,欺负他。
江芙自得其乐,捏得不亦乐乎,把晕睡中的长桑玹捏柔搓扁,翻着花样的折腾。
看着长桑玹委屈巴巴噘着小嘴不肯服输认错样子,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过去。
江芙觉得他就是倔驴,有时候得抽打一顿,要不然跟你对着干,气死你半死后回来笑着讪脸讨饶,真不知道说他是驴还是狗。
很可爱,很可爱,气人的他,哄人的他,乐意受自己捏的他。
江芙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这次重生,他们不会再错过了,虽然有点遗憾他得忘记过去的自己,自己也遗憾,没法子的事情。
想着想着忽地手臂往里头拉下去,江芙猝不及防顺着力度直接栽倒在长桑玹的身上。
她抬眼看去,吗呀,他睁着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