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明珠善解人意倒了杯水给江芙。
江芙接过一口闷下,心思转到小玹子身上。
他对自己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为什么忘情水的忘不了自己?
她想问下明珠,余光扫了她一下,算了,她估计发表不出什么高见,人云亦云,连柯言分析得模棱两可。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芙一直呆在自己寝殿里,送上门长桑玹没个好脸色,她懒得理会了。
这自己她就琢磨着长桑玹对自己感情,到底是哪种,关键时刻只会啃萝卜的兔兔不知道哪儿去,要是找到它一定要搓搓扁扁它几顿。
“小姐,你整日呆呆,想国主了?”
看着天上蓝天白云,“有点儿想,有点儿不想。”自己算是单恋还是双向爱恋,江芙长长叹了口气,颇为老气横秋意思。
“小姐,我们可以借着送膳食的理由过去,再不然其他理由也一样。”明珠蹲她身边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江芙侧脸看了她下,继续躺在贵妃榻上看天,“明珠,我有点儿喜欢小玹子了。”光他对自己那份痴情就足够,别管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小姐,你不是一直喜欢国主。”喜欢的要死要活,鸡飞狗跳。“咱们不能老躺这,国主不来,我们就去找国主,国主这样的谦谦君子就算一时没法爱上,也不会对小姐太过苛责。”
江芙豁得起身,翻身下榻,穿好鞋子,“我不能再这样下去,管他什么情呢,慢慢处着。”起身外面走去,走得挺快的。
明珠抱起披风紧跟其后。
江芙没到长桑玹宫殿时候,碰上个躲角落里不住哭泣的宫人,旁边的有几个宫人不住安抚。
不由转了方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好歹自己也算是宫里头唯一女主人了,“遇什么事,青天白日哭上。”
宫女满抹了眼泪行礼,把来龙去脉说了下,她手里头抱着件衣裳,是国主的,不小心弄裂了。其余几个宫人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哭天抹泪的宫女。
江芙伸手摸了摸那件衣裳,质料不是上好的,挺旧的,应该有几年了吧,“国主仁心宽厚,不会责怪你们的,拿去刺绣局缝下就好了,再说这是旧衣裳了。”
宫女又不争气流眼泪,低垂着头,“陛下是个好人,可管事的公公嬷嬷要责骂的,再说这件衣裳针脚很特别,刺绣局问过,没人问,陛下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气,这是陛下最爱的衣裳。”
最爱的衣裳。江芙拿过去看了下,有点儿眼熟。
想起来了,这是六年前未出嫁前给长桑玹做的,怪不得这面料衣裳怎么熟悉, “行吧,交给我。我来缝。”
宫女惊讶抬头,“花娘娘这……”花蓉蓉的名声也是远扬的,不是芳名远扬,是干啥啥不会,做啥啥废。
交给花娘娘这衣裳恐怕不止是个裂缝那么简单,得报废。
明珠见她们犹豫,直接呵斥上了,“我家娘娘的话不听,小心我叫人打你们。”
在江芙明珠主仆的威逼利诱下,衣裳给江芙拿了去。
沅湘殿,明亮下烛火,明珠眼睛要瞪出来,自家小姐居然会缝衣裳,她可是从来不做针线活的。而且居然做得怎么好。
“小姐,你真是爱惨国主。”明珠替自家小姐委屈。
“嗯?”穿线空隙,江芙看了她下。
“小姐,你变了好多,以前你是什么都不会,现在你什么都会,国主要是再不喜欢你真没良心了。”
江芙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小姐现在这样不好吗?”声音很温柔。
“好好好,小姐最好了。”
江芙没理会明珠是否拍马屁了,思绪飘回了她仍是闺阁女子那会儿,她闲着没事给长桑玹做了件衣裳,他可高兴了,恨不能天天穿身上,要不是要换洗。
“这么舍不得啊。”江芙揪着他耳朵,“穿几天了。”
“师父亲手做衣裳我穿一辈子不换都行,师父,轻点儿。”少年长桑玹顺着她力度歪头笑得格外张扬肆意。
松开手,“你要是喜欢,师父再做两套给你换,你终于知道拍师父马屁啦。”
“我才没有呢。”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