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简直要给自己气笑了,她抱胸盯着长桑玹,长桑玹一脸无懈可击,神情漠然,看不出任何情绪,“长桑玹,你有没有搞错,行这模仿一事情,我跟你暂时说不清楚,反正爱红女子不止江芙一个,我就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三个月总是有的吧,而且两次还让人撞见了我们单独在一起,你觉得你说我是你义妹,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他们会相信吗?他们又不会傻子,你这样欲盖泥章,至我于何地?”
长桑玹垂下眼帘,“朕很抱歉,会补偿你的。你不会吃亏的。”
简直想扇他。
江芙忍着气,看着眼前渣男,“长桑玹,放下过去,喜欢上现在的我有那么难吗?”
“我只是不想老停留在过去里,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江芙公主,爱江芙公主,甚至愿意为她在皇位不稳情况下举全国兵力去找欧阳修德报仇,可是,这是你一厢情愿,江芙公主,她,她也许,她是欧阳修德的妻子,渤海的皇后, ”江芙没法说自己死或者不爱他的话,现在的自己确实喜欢长桑玹这个呆瓜。“你喜欢也白喜欢,我就是想你为你自己活,不要总困在别人的过去,那样你会很痛苦的,你知不知道?长桑玹,你别回避了。”
“朕知道,这些你不用管,这是朕和芙儿之间事情。”长桑玹抬起眼眸无比坚定看着面前的江芙,“痛不痛苦是朕的事情,再说朕觉得挺好的。”
挺好你个屁。
要不是碍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江芙真想揪他耳朵,她尽量平复下自己给这呆瓜激得激动不已情绪,呼出一口气,看着长桑玹,语重心长说,“长桑玹,我知道江芙公主她对你,很好,所以你喜欢她也无可厚非,但喜欢归喜欢,你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了,你看看你,你都把自己活成她的样子,吃她喜欢吃的口味,住她喜欢房子,做她会做想做的事情,这不是你,你很拘束,你把自己困在她阴影里。”
“长桑玹,你说江芙公主对你很好,那一定很希望你幸福快乐,她就算在天有灵也希望你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那样她才能安息。”
呸呸呸,活得好好的,无忌无忌啊。
江芙生气并茂,苦口婆心一顿劝说,两道秀眉拧一块了,抱着手期待看着长桑玹。
长桑玹张了张嘴巴,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那些话跟他一点儿关系没有,在他面前苦劝的江芙更像一个唱独角戏的小丑,最后出声,“朕觉得这样挺幸福开心的。”
既然她不管我一辈子,那我陪她一辈子也是一样的。
江芙看着魔症的长桑玹嘴角还微微上扬,他居然有脸微微上扬。
为什么前世那碗忘情水没有效果,他怎么什么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自己难道没配好。
亦或者,江芙目光集中盯着长桑玹,似乎要看透他的脑袋究竟装什么,想什么。
他压根对自己就是师徒之谊,他自己伤心欲绝下错当成男女之情,所以以他对自己重情重义的性子。
揍死他没商量。
江芙换个角度说道,“你有没有可能弄错了,其实你对你师父江芙公主的情意应该只是师徒之间再普通的感情,你之所以觉得她特别,是因为她在你最无助最艰难时候搭救你,你心里其实感激她,所以错把这种感激当成了爱。”
那时候长桑玹多大,十四岁的小骚年,分不清自己的心意正常。
正常到现在江芙想捶他,师徒之情,那自己囧大发了。
一听闻江芙质疑他对芙儿的感情,长桑玹立刻严肃身心神情,正色道,“朕认得清自己的感情,花蓉蓉,不要再挑拨,搬弄是非了。”
“你再怎么模仿学习芙儿,朕不会喜欢上你,爱上你,所以,花蓉蓉,你做朕义妹吧。这样以后你出宫后无论是嫁人还是做其他事情对你都有不少好处,朕除了喜欢和爱不能给你,其他都能。”
江芙啧啧嘴巴,双手不知道何时放下了,盯着长桑玹,一字一句坚定说道,“我绝对不会做你义妹,你现在不喜欢我,不爱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一日不爱我,我等你一日,你一月不爱我,我等你一月,你一年不爱我,我等你一年,你一辈子不爱我,那我缠你一辈子,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不是感动是爱上。”
长桑玹看她说得那么信心满满,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多自信,目光漠然,并没有多少感动,只是有点儿幻想,要是说这话的人是芙儿就好了,“随便你,朕话已经说清楚了,你愿意孤独终老,朕也没办法,以后你的事不会再管。”转身要离去。
江芙给他整出一肚子火和疑惑,大怒之下她直接抬腿横扫过去,直接把长桑玹踢湖里,‘扑通’一声巨响,湖面上溅起了巨大水花,鱼儿慌忙四散开去。
江芙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茫然,皮笑肉不笑看着在水里浮起的长桑玹,嘲弄说道,“我看你在湖水里清醒清醒。自私的东西。”
说完毫无顾忌的转身离去,也不给长桑玹叫人进来捞他,反正小玹子会浮水,厉害着,淹不死他。
“小姐,这摘这么多叶子,是因为国主吗?”看着呆坐台阶上不住摘叶子烦闷的自家小姐,不由发问。
“少多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烦。”江芙说是怎么说,拿着手里的草叶,继续摘,心中默念,“师徒之情”
再一片叶子,“男女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