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轻轻点头,忍着不让肚子里食物撑出来,“嗯嗯,下次我一定直接说。陛下,长桑玹,吃都了吃,你看这天色不早,你回去休息,别耽误你明天事情。”肚子好像吃撑了,有点儿小难受,有点儿而已。
这到稀奇,“怎么,不留朕了。”长桑选挑了挑眉毛看她,不待她说话,转过身准备起身,“也好,以前你总是冒冒失失,吵吵嚷嚷要朕喜欢你,想法设法要朕留下,今天的饿没白挨,长记性了。”又回过看向江芙,认真道,“以后不许这样糟践自己了,记住了没。”
小玹子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胃里翻滚难受,她打起精神忙不迭回应,“记住了,记住了,我想休息。”
长桑玹深深看了她一眼,带有审视,花蓉蓉今天转性?
眼睛一闪而过暗了下,她今天没有苦留他有点儿不得劲儿,好像巴不得自己走,他转头利落起身,“好,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来找朕,不要胡闹。”
江芙忙侧起身想送,扯着被褥,咕噜一下掉下块东西。
江芙看着掉落地上的烤鸡,想要下去捡起时候已经完了,那烤鸡在地方翻了几翻,包裹的帕子脱落,露出原来面目。
长桑玹闻声低头看着地上的烤鸡,抬头看向床上一脸心虚得不敢对视的江芙,厉声道,“花蓉蓉,你耍朕?”
江芙连连摆手,辩解起来,“没有,没有,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下,我真的饿了一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眼睛都能看见星星,没有真耍你意思,我真饿了一天。不信你问明珠。”
长桑玹看着面前谎话连篇,拒不认错的江芙,眼睛幽深起来,这就是她本来面目啊,欲张口,忽然江芙身子猛地倾前,俯身抓住床沿,低头不停大吐特吐起来,自己的靴子沾到污秽物品。
“你吃坏肚子啦?”过去扯着江芙,省得她脱力直接摔下床去,江芙难受抬头要说话,话没出口,又忍不住推开他趴在床沿上大吐特吐起来。
长桑玹看着地上污秽物,皱了皱鼻子,一股子难闻的臭味。
他扶着江芙双肩,江芙吐得浑身没了力气,顺势躺在长桑玹大腿上,虚弱小声唤了声,“小玹子。”
长桑玹看她吐得这样难受还不忘学芙儿的样子,唤自己,又气又无奈,叫德公公他们进来打扫一番。
德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很有眼力见,拉来几个小宫人快速打扫了个干干净净,赶紧退出,绝不给陛下和花娘娘碍眼。
江芙虚弱躺在长桑玹大腿上,半睁眼睛仰望着上方神情冷漠的长桑玹,“我难受。”
“哪儿难受?”手指已经搭在江芙脉搏。
过会儿后,他把江芙抱回原来的位置,枕头铺好,让她舒舒服服躺好,“没事了,东西吃了那么多不吐才怪。刚才吃饱怎么不说。”
“我怕你怪我。不理我了。”江芙看着细心给自己掖被子的长桑玹。
长桑玹无奈叹了口气,看着脸色苍白,一脸虚弱疲惫的江芙,有点儿心疼,恍惚间他又看到了芙儿。
芙儿虽然是师父,可大他不了几岁,也是孩子心性,时常会闹些笑话,事后故作老成,省得被外公知道笑话。
他看江芙,江芙也看他,四目相对,空气似乎有点儿升温,至少江芙是怎么想的。
小玹子这是心动了?
自己长得也是个沉鱼落雁的大美人,怎么柔弱躺那儿糯糯叫他名字,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江芙觉得自己不是自恋,这个花蓉蓉真是天生的美人,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俏。
“长桑玹?”江芙微微蹙眉难受叫唤着,目光直直盯着长桑玹。
“哪儿不舒服?”长桑玹当真是一脸正经的关怀起来,脸上关心不似作假。
“肚子难受。”
“我叫人给煮点儿清淡小汤,喝下不难受。”长桑玹敛了敛眼皮,掩饰其中复杂情绪,转头命人煮点儿小汤进来。
他没提出要走,这意思是要顺势留下来?江芙窃喜。
这长夜漫漫,此情此景要是发生点儿什么也正常,不知道那闺房中是如何,江芙有些期待了。看着长桑玹的目光还是弱弱的,宛如一只落入陷阱无助的小动物,可怜见的。
“要是待会儿要吐呢?”
“不会了。”长桑玹由着江芙拉着自己的手,也许这样她有安全感些。掩饰下眼中的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波澜
“可是,我难受。”
“待会儿就好了。”轻声安抚。
江芙没再说话,单是直勾勾看他,长桑玹避无可避,也看她,两人眼睛互相胶住了。
这小玹子果然抵抗不了自己。
没一会儿,长桑玹忽然俯身压下来,吓得江芙小心脏那个乱跳,要把胸腔撞个遍。
她凝视着长桑玹,看着他的温暖手掌轻轻伸过来,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渐渐放大。
心脏扑通扑通,简直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