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把江芙高兴,一边梳妆打扮,挑选衣裳。
明珠有点儿奇怪,“小姐,国主那么厌烦你,怎么可能见你。”再说自己在宫里头混了两三月,有头有脸的公公,她都认识,那个小公公,她一点儿印象没有。
江芙换上一间粉红色的宽袖长裳,对着衣装镜子不停照,虽然她天生丽质,不打扮也是艳压群芳,现在要见小玹子,莫名有些羞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小姐,你够好看的。你怎么打扮都好看,真的。”明珠见小姐这样重视,不好给她浇冷水。
“我想在长桑玹面前再好看点,最好一下子迷倒他。”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我这袖子是不是不够好看,这花纹。”
“好看,够好看。小姐,别人是衣服衬人,你是人衬衣,小姐,你确定国主不是来杀人吗?”
“不会的,”小玹子是个善恶分明的主儿,不会随便杀人,再说自己也犯死罪。
时间赶,江芙把自己倒腾一阵子上了那小公公准备的马车,明珠要跟上,那小公公说,“国主只见花小姐一人,旁人毋扰。”
明珠恋恋不舍送走了小姐,江芙安抚说回来一定跟她说,她才算答应,以前小姐到哪儿都带自己的,不会骑马也跟着,怎么这次不让,真奇怪。
明珠和花家众人要回府时候,又一辆华丽马车停他们门前,下来一个侍卫把东西递给明珠,“这是花小姐留宫里,你们拿回去,不要再来打扰陛下了。”
“等等,国主刚才不是约小姐在郊外小树林见面吗?怎么又不见了。”明珠一头雾水,花家众人亦是糊涂。
车里的长桑玹,朕何时找这个就会惹是生非的花蓉蓉。
脑光咋现,长桑玹恍然明白了,朕杀了萧秦,庐陵王奈何不了自己,定会找花蓉蓉这个祸水报仇。
下了马车,“碧恒,快,通知城门,不许放花小姐出去。”紧接着踏上了牵来的红马,驾着飞快而去。
花蓉蓉,朕不许你有事。
花家众人,来不及参拜,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江芙是到地方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那些人直接把她拽下马车丢到一块空旷地上,摔得浑身骨头疼,她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华服老头子,这不是庐陵王,看他一脸怒容,估计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个丫头就是花蓉蓉,你害得我儿子被长桑国主处死,就给我儿子陪葬。”那庐陵王居高零下看着江芙,眼里的恨意是止不住。
江芙起身要跑,被人揪着后脖领子摔到现成挖好的洞里,这泥土是湿润,真是现成挖好的,江芙起身,仰头大声叫道,“是你儿子先欺负我的,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庐陵王最近在长桑玹哪儿受了不少气,自家国主萧泽不愿意帮忙算了,在长桑玹这儿简直是扒皮抽骨,儿子死后要背负那么多罪名。
俯视着洞里头的小姑娘,江芙,沧桑得意冷笑,“什么罪有应得,自作自受,萧秦是本王的儿子,他杀人几个人算什么,他是本王的儿子,生来高人一等,别说杀人了,就是他们弄得家破人亡,他们也得受着,一群蚁民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本王儿子会死得那么惨,你这个祸水。给本活埋了,儿子既然想要你,阳间得不到,本王送你到阴间去陪我儿子,免得他一人在那儿受苦受气。”
“你敢?我可是长桑玹的女人。”迎头盖脸的全是黄泥土,雨点砸她身上,她怎么避不开。
“笑话,天下谁不知道他只喜欢江芙呀,你算什么东西。”
“老头子,你看清楚,我是谁?”泥土砸得她无处可躲,活埋死,太憋屈了,她和小玹子好多话没说呢。
庐陵王当这臭丫头胡乱言语,屈尊施舍俯视快被泥土埋到半身的江芙,猛地眼睛瞪大,惊慌失措后坐下,指着她手不停抖索,嘴唇也颤抖,“妖,妖女,妖女,快快埋了她,快。”
江芙,怎么是江芙公主,她知道了,她来索命了。
庐陵王在下人搀扶下慌张后退。
适得其反,那庐陵王怎么回事,现在江芙一张口就是吃一嘴黄土,双腿动不了,在这样下去,要窒息,“小玹子”
“妖女,你叫谁也没用,你,你快死吧,冤有头在有主,你死吧,你找他去,找他,快,埋了她。”
江芙听得稀里糊涂,怎么回事,这个庐陵王这么怎么怕自己,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身边的泥土好像抖动起来,好像有马蹄声音,她有点儿喘不过去,好像听到小玹子声音了,“朕的女人,谁敢埋她。快,挖出来。”
“这是个妖女,她不是人。她不是那个花家女儿”庐陵王支支吾吾舌头大了,说不清话似的。
江芙晕晕乎乎,感觉身边的泥土在松动,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她半睁开眼睛,又缺氧难以维系闭上。
她听到小玹子声音。
“庐陵王好大的威风,跑朕江南来抖威风,看在兰陵国主封上,你永世不许踏入江南。”
“不是,她是妖女,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