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咕咕沦落成这样,真悲催,预收值收满,自己好离开啊。都啃这么久的萝卜白菜了。
明珠边伺候自家小姐更衣歇息,边劝说,江芙系好扣子,转头看着一脸管家婆似的明珠笑道,“好了,以后不让你当心了,你去睡吧。天晚了。”
明珠走了后,江芙畅想着要如何和小玹子重新开始,想得那叫一个美呀。
时不时对兔兔说自己想法计划,兴奋得睡不着觉,气得兔兔直嚷嚷,“你不睡不让我睡,我回兔窝去了。”跳着要走。
江芙一把捞回了气鼓鼓的兔兔,顺着毛安抚了下,“好了,好了,这就就寝。”抱着哈欠连天的兔兔一起睡下去,时不时说上两句。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美梦,梦见和长桑玹正真在一起,醒来后怪不好意思的。
昨晚闹了那么一出,得罪那么狠,做几蝶小菜送过去给他赔罪,再说小玹子最爱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小姐,那是厨房的地方。”
“我知道,炒几个小菜给长桑玹吃。”说着往厨房方向去。
“小姐,你别去了,喜公公来了。”
江芙和明珠迎出去,喜公公是长桑玹身边伺候的,他公事公办把旨意一字不差念了一边。
长桑玹要赶她出宫?
是立下一年的协议,喜公公将旨意拿给江芙看,江芙挨字看了下去,意思不外乎,他对她没意思,与其耽误彼此,不如各自分开,利于和平。
“花娘娘,这和离书上签字,以后婚丧嫁娶,陛下都不会再管您了。”呈上了一份长桑玹亲拟的和离书。
江芙逐字看了下,头疼不已,握成了卷子,“我不和离,长桑玹,在哪儿?我要见他。”
喜公公好脾性说道,“陛下现在谁也不见,陛下说了,现在不签没关系,以后想签随时可以,不过花娘娘您得先出宫,陛下说了不想在宫里头见到您,马车备好了,您请,别让奴才为难。”
“小姐,咱们出宫吧。”明珠劝说,没被赐死已经是天大恩赐了,昨天小姐是玩命啊。
在明珠等人的劝说下,江芙踏上马车出宫回花府。
花府众人见到了活生生的花蓉蓉回来,简直感激得涕泗横流,昨晚上事情闹那么大,他们以为自家女儿纵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没想到国主还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女儿。
江芙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爹,娘,我没事,有点儿累,想休息。”
花老爷花夫人本来想要说道她一番,可见她无精打采,甚是疲惫样子,心疼了。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国主,纯粹自找虐。
在花家众人切切的关怀下,江芙总算如愿回到她闺房,留下兔兔一只,连明珠了退出去。
依靠着窗前的桌子,“兔兔,你说我该怎么办?小玹子看上去真的很伤心。能重生回原来的身体里吗?”
兔兔坚决摇摇头,“不行。”原来的身子不知道在哪儿喂野狗呢。
江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早知道是不可能事情,要不然她不会成为现在的花蓉蓉,看着窗外初春绽放的嫩芽花枝。
以前小玹子喜欢采摘野花编花环给她戴,她老说他幼稚,最后还是高高兴兴戴上。
以前他多活泼,多快乐。
要是自己当初不嫁给欧阳修德,等几年,他长大了,也许他们是最登对一对,外公很会开心吧。
想到这儿,自己是孤魂野鬼在别人身体里活过来,小玹子活得生如死灰,想想就心疼,在想到自己这两月来没干过一件人事,仿佛专门为了气他而存在。
江芙拍了拍嘴巴,没良心。
兔兔蹲在她大腿上,仰头看着她,“江芙,你不会有什么新想法吧?”总感觉她会乱事。
“什么新想法,我呀,想跟小玹子在一起。”一脸美好畅想。
“不行。”兔兔坚决反对,“那有女主角跟大反派在一起的。”
江芙捏了下它长耳朵,弹了它短尾巴,“怎么不行,我跟修德已经没戏。”
“你拿我当兔子,长桑玹是反派。”未来要被男主欧阳修德杀死的,兔兔一爪子摸着长耳朵,一爪子捂着短尾巴。
江芙耸了耸肩膀,“我才不管他是反派还是主角,他是我的小玹子就行了。”
“可是你是她师父呀,师徒相恋世俗不容。”绝对不能让她跟长桑玹混在一起,女主角可是男主角未来的称霸天下的金手指啊,它的预收值。
“现在民风开放的很,兔兔,你思想怎么那么老旧。”江芙低头眯着眼看着它,“还是说,你有事瞒着我?嗯?”
“没有,没有,我都变成这样,满你什么呀。”兔兔比了比自己耳朵,露出两根大长牙,“我怕你预收值不带够,我会一直呆在这儿,我本来就不是兔子。”说得一脸伤心,就差掉眼泪。
江芙瞄了它下,目前这只兔兔应该没必要骗她,毕竟她们同一阵营的,“好啦,好啦,预收值我会帮你带够的,你说你以前也跟我们一样,长怎么样?”抱着兔兔逗弄起来。
兔兔开始自夸模式,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往自己身上套用。反正没人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