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桑玹冷眼扫了她,就知道这个花蓉蓉想借机靠近他而已,干嘛在她身上存幻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芙儿。
江芙垂下眼眸,一副泫然欲泣样子,“我都说了我记不住,是你非要再讲的。”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挺强,说谎不带脸红的,长桑玹盯着她道,“我要是你这样,师父早不要我了。”
江芙眼眸亮了亮,小玹子是个好徒儿,她讲一遍,他就记住了,后来她自己知识面不够,只好不停恶补医学再传授个徒儿。
那时她才真的明白外公允许她收徒的险恶用心。
鞭策她学习上进。
长桑玹学得快,她就得学得更快,要不然师父不及徒儿,说出去多丢人啊,有时候示意小玹子可以休息休息放放假偷偷懒,可人家勤奋刻苦,天资聪颖加上勤奋刻苦逼出了一个医术高超的江芙。
回想往昔的美好日子,江芙嘴角不住上扬笑了。
“学成这样,你有脸笑。跟我去晒草药,这个你总会吧。”长桑玹说着越过江芙要往草药屋方向去。
不经意间碰到,江芙站立不稳,踉跄后退一步,平衡力不足,直接向后仰倒。
忽然腰间有一紧,映入眼帘是长桑玹俊美无双的脸,他面无表情,眉头微蹙似乎尴尬。
算他有良心,不然自己摔个大屁股蹲。
哎
腰间有力度手莫名其妙收回去了,江芙直接后坐摔了个结实,捂着屁股头,呲牙咧嘴看向上方的长桑玹,“你放手不说一声,有病吧你。”
长桑玹不甚自然的咳了两声,目不斜视只看前方,“起来,跟朕去药房。”大步流星向前走。
刚才鬼使神差,身体快于大脑过去接住花蓉蓉,她摔倒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可好,她本来就是个爱幻想的,现在可好,指不定怎么幻想呢。
别给她希望的好。
江芙不知道长桑玹那么多顾虑,当他故意整蛊自己,拍拍后面尘土枝叶起来,边拍边说,“你要是不想接,别接,接了再让我摔一次算怎么回事,长桑玹你听到没有,你给站住,等我下。”跟着奔草药房里。
照例,长桑玹说的,讲的,她答的全都是百分百错误的答案。
她都怀疑这样下去影响会更坏了吧,留下又坏又蠢形象,太糟糕。看样子小玹子是忍着不丢她出去而已。
幸好后面帮着晒药草时候,她格外尽心尽力,手脚干脆利索,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长桑玹倒是有些讶然,“伙计当得不错。”
“那我以后给你当伙计好了。”江芙在阳光下冲着屋里头的长桑玹粲然一笑,牙齿雪白整齐,反着亮光。
长桑玹别开眼,“朕可不要什么药材功效分不明白的伙计。”
“那也是没法子事情,怎么样?”江芙分门别类把一箩筐一箩筐分好,井然有序。这些活平时太医院的人干的,长桑玹气恨,刁难自己。
“什么怎么样?”
“自然是我这个人啦。”凑到长桑玹面前,“其实你不讨厌我吧,一天相处下来,我看你心情挺好的。”
“你哪只眼睛看朕心情好。”没被你气死。
“我的心意你知道的,你的呢?”江芙笑吟吟看着他。
“朕心里有人,你以后看到什么合适,跟朕说,朕会把你当妹妹看。”
江芙转转眼珠子抿抿嘴,“也行,从妹妹到情妹妹也不是不可以。”
长桑玹觉得她不是不可理喻,“朕不明白你看上朕哪点,长得好看,亦或者权势?”
“那你又看上那个江芙公主那点儿?”江芙牙尖嘴利反问回去。
长桑玹眼眸黯淡了下,江芙有些后悔,又不后悔,她必须把他拽出来,大不了再配一记忘情水。
两人隔屋里头谈话,外头门咔嗒声锁起来。
长桑玹耳朵尖锐,过去看时候已经锁牢牢的,外头有人影闪过。
江芙过来,“怎么了,门打不开了?”看来今晚在这儿过夜,眼睛溜向屋子里唯一的床。
好时机。
长桑玹一看江芙那样子知道她那点儿龌蹉小心思,斜了她眼。不用想这么幼稚招数母后的手笔,真是煞费苦心。
“长桑玹,你有必要这么小气吗?”晚上就寝时候看着地上的草席,唯一床给长桑玹霸占了。“床那么大,睡三个人都够够的啦。”
“不想朕点你穴乖乖闭嘴。”长桑玹倒是毫不容怜香惜玉背对着睡。
江芙冲他比了个中指,转身准备睡觉时候,身后轰一声巨响,转头一看,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