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世子怎么有胆子跟他一国之主叫板,背后是萧泽无疑,那么萧泽背后又是谁?
他那日的话,蹊跷的很,外公绝非安然过世,是有人害他们。
萧泽真的有那么看重《锦囊医书》?
碧恒领命出去。
花蓉蓉这些天倒是安分,长桑玹以为能她摆清楚自己位置后,能消停会儿,宫里头谣言四起,说国主和花娘娘月下定情,花前盟誓云云不知所云的。
长桑玹大怒,他以为是太后,结果追问之下才知道是花蓉蓉自己派人传播的,一下子把花蓉蓉拎过来训斥。
“花蓉蓉,不是说得清楚明白,在宫里头安静待一年,出宫后你要嫁什么人,朕都会替你安排妥当,你这自毁名声要赖上朕?”
长桑玹气,江芙不气,气定神闲坐哪儿,懒懒散散,“你跟我说明白,我也跟你说明白,我喜欢你,爱你,想跟你过一辈子。”
没法子剧情需要,她这是走剧情,涨预收关系她生死。
长桑玹给她这幅毫不在乎样子气得横眉怒目,“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做除了毁掉你自己,没用的。花蓉蓉,不管你愿不愿意,一年后你按照约定给我滚出宫去,朕再也不想见到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江芙看着面前发光数字,240预收。咬咬牙,激动表演下去,“不滚,长桑玹,什么一年约定,你我都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花蓉蓉的人,我花蓉蓉是你的女人。看你怎么和离。”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长桑玹气得脑袋缺氧,脸色铁青,昨夜小凉亭以为她能多少懂事,全是装的。
每次给弄得心情大起大伏,他愿意把花蓉蓉当妹妹看,对她好些,她偏不如他意思,天天给他惹是生非。
“行,是你的事情,反正这种事情出了,毁坏了也是你们姑娘家的名声,朕不在乎,当回渣男,朕成全你,你自找的。给朕滚出去,别碍眼。”长桑玹长长吁出一口气,后坐在椅子上。
江芙看着前面的依旧是240预收,怎么还不上涨。
继续作。
坐没坐姿,“长桑玹,你让我滚我就滚,偏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长桑玹摸不清楚她的脑回路,昨儿斯斯文文一块喝酒,今天满宫风雨,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江芙自己也不知道,这完全是剧情人设而已,她那知道,沉着小脸,“你问我,我知道,我想你心里有我,你总是推来推去,昨儿你耍我,我对你心,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看有多真,你戏弄我,我,我委屈,你对我不好……”
胡来胡来,她也不知道花蓉蓉是个什么脑回路。
“预收值增长20,共260。人设完成,再接再厉,让大反派长桑玹成为你的夫子。预收20,女主角,加油哦!”
江芙,“……”
说得轻松。
面前一片黑影笼罩下来,看着地上绣着金丝线的黑靴子,江芙抬头看他,长桑玹伸手在她头上轻柔摸了摸,好像她是不懂事无理取闹的孩子。
虽然她确实无理取闹来着。
小玹子的手暖烘烘的,力度刚好,摸着舒服。
“谁教你怎么做的,跟个没家教的孩子一样胡闹。”以前自己无理取闹时候,芙儿也这般抚摸他,现在他来抚摸另一个女孩子。
花蓉蓉很无知很蠢坏,但觉得她很亲近。长桑玹不舍得苛责她,当她是个孩子吧。
“你戏弄我,对我不好。”江芙闷身作,怎么样才能作到小玹子愿意亲自做她夫子,脑子溜溜转,“谁说我没家教,你才没家教呢。”
头上的摩挲的手停了下,沉静好一会儿,上面才有响起长桑玹的声音,平静而又温和,“我以前没有人教。”
江芙抬起头看着神情平静安详的小玹子,他看着窗外不知道看什么,嘴角是笑,“所以你不要学我。”这样的小玹子太有玻璃破碎感。
有一瞬间要不是OOC竭尽全力压制,江芙简直要蹦进来,抱住他,告诉他,他不是没有人教。
江芙撇撇嘴巴,“你骗我,你这么有学文,有才情,大家这么喜欢你,爱你,才不会没人教呢。”
长桑玹回过头但没看她,“曾经,确实有个人,她教过我。我身上这些都是她教,要不然我像只野兽一样。”
江芙顺势而为,一把拉下长桑玹,反正是任务中,天道挑不出毛病,挽着他的手臂,“长桑玹,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猝不及防坐在她身边,长桑玹浑身别扭,不为别,这个女孩太像芙儿了,试图抽出手臂,“嗯,你很不懂事。”
江芙不让,她脸贴着长桑玹,长桑玹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对她用力气,怕伤着她,“闹了闹了,回去休息吧。”怎么感觉怎么怪异。
“不,”江芙扬起脸认真执着看着长桑玹,“我要懂事,你教我。”预收值怎么还不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