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好小气,全身的毛给她剃得没剩几根,没法御寒,冷得不得了,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整,弄得它没法过冬了,瑟瑟缩在她臂弯里。
“你们预收值是多少?透个底。”一下一下顺着摸兔兔的背。
兔兔给摸得挺舒服,不住闭目哼哼唧唧,“不知道啊,可能是剧情走完吧。”
“剧情走完,不用你们Game Over,我们直接Game Over,自由值那么难,你这预收一下子蹭那么快。”江芙直接揪起兔子耳朵。
兔子腿在空中蹬了几瞪,怒视江芙,“不要把本咕咕当成兔子,我是,天道。别揪着我耳朵。”
江芙抿嘴笑了,“你在我顺背时候不说,你们天道都这样?”抱在手臂中。
兔兔白了她一眼,好像江芙侮辱它智商,“去你的,我跟你一样,只是投错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不许拿我当兔子。”
说是这么说,江芙捋它背时候它还是相当享受,哼哼唧唧,贼舒服。
江芙乐了,还说自己不是兔子。
跟兔兔时不时聊上几句,忽然骄子听了下来,听得外头有个公公尖声问,“花小姐,到宫门了,陛下说了,现在反悔来得及。”
“是啊,小姐,我们回去吧,这皇后骄子坐也坐了,这国主不喜欢小姐,嫁了没什么好的。”随后传来的明珠的声音。
没等江芙回答,怀里的兔兔不住揪着它,那小眼神似在警告她不许反悔。
“威胁我?”
兔兔吐了口气,缩在江芙的怀里,暖烘烘的,“你要是不走剧情,预收值全没了。你不想想我为了你们都变成这样子了。”
江芙正襟危坐,“既到宫门,那抬进去。”
这个小玹子再三阻挠她嫁入。
不过自己逼婚的手段挺卑劣,一切为了剧情吧,为了自己的自由。
洞房花烛夜应该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热闹闹,到处欢声笑语,江芙这儿一顶花轿静悄悄地抬进去,比小妾还不如呢。
拜天地什么,公公说了,国主忙没空,所以一切从简,她直接进入宫殿。
“这沅湘殿以后就是花娘娘的寝宫,要是有什么缺,尽管吩咐。”德公公是长桑玹派来伺候花蓉蓉的,可陛下没说娘娘的品级,那么就叫娘娘好了,反正这宫里头就她一个人是陛下的女人。
“有劳德公公。”
待德公公出去后,江芙和明珠仔细环视下四周吗,这哪里是新婚房,里头是一点儿喜庆的颜色都没有,就是个寻常住人的宫殿。
明珠又抱怨,“看看,国主把小姐当什么呀,寻常人家纳个小妾也得摆席呢。”
“你是说我连小妾都不如?”江芙倒是心平气和,这儿一切桌椅家具都是新的,看来小玹子没打算亏待她。
“不是,不是”吓得明珠连连摆手,“小姐您就是九天的凤凰,您……”
“好了,我知道你替我委屈,没什么,本来就是本小姐逼他娶的。”江芙见她吓着,轻笑安抚,“再说这儿也不错,里面都配置顶好的。”
明珠依旧不满,再好也不是新房,连个喜字都没有。
既然小姐不嫌弃,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去太后娘娘宫里头觐见外,江芙几乎没出过沅湘殿。
拨过来伺候的宫女太监也足够,个个对她毕恭毕敬,吃穿用度皆是上好的,比家里头还好,就是有点儿奇怪。
怪在哪儿呢?
对了,一连几天没有看见长桑玹,怪不得太后一脸歉意羞愧,那自己要怎么走剧情。
问宫人别问,他们肯定不会说的,明珠是个有法子,不知道怎么问德公公就说了,略同情为难看向花娘娘,“娘娘,奴才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江芙将一颗干果丢进嘴里,“说,不生气。”
“陛下这些天天一直在念芙阁里。”
“念芙阁什么地方?”心中早有答案。
“就是拜访陛下爱妻江皇后的灵位的地方。”德公公简直要羞愤死了,低着头不敢看江芙。
“新婚夜也在哪儿过?”明珠质问声又硬又急。
“明珠姑娘,何必多次一问。没什么事奴才先下去。”德公公告退了。
明珠那个气呀,转身对小姐急道,“你看这叫什么事,洞房花烛夜跟一个亡人在一起过,还把不把小姐你放在眼里。早说不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