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蓉。”修养极好的长桑玹多少年没怎么吼人了,目光死死盯着她。
被推开的江芙后退踉跄了两三步,听冤枉的,“我不是故意,我没站稳。”这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身不由己倒过去,难道是兔兔在背后捣鬼,“再说,你叫什么叫,这事情也是我这个女子吃亏好吗。”
那可是自己两世的初吻,小玹子的嘴唇软软,想什么呢你。
长桑玹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对着她指了指,气得手指都颤抖了。
江芙一副你能奈我何样子。
“没想到你真无耻。”
江芙嘻嘻一笑,特厚脸皮道,“什么无不无耻,追喜欢的人脸皮厚点,再说现在咱们可不清白了,你得去花家给我下聘,要不然你才无耻呢。”小玹子气急败坏样子挺可爱的,那小脸红红的,苹果似的。
“做梦。”长桑玹一挥袖子背过去。
江芙凑过来笑嘻嘻道,“要是做梦天天能梦到你,那我好开心呀,你师父没有教你礼义廉耻,我们都有实际肌肤之亲了,你敢不娶我。”
回过神见江芙一副乐呵的样子,他真想打醒她,压了压心里头火,“不许你提芙儿,给朕滚。”指着门口。
江芙好脾气笑了笑,“行行行,我滚,国主别忘了来我家提亲呀,我等着你啊。”丢下火不待他发怒直接开门跑人。
回去后江芙把明珠和兔兔两个叫过来一顿痛批。
明珠和兔兔表示很冤枉了,“小姐,我见国主来时候,快把兔子搓变形,你没听见吗。”
兔兔忙不迭点头,当时明珠把它当橡皮泥怎么揉怎么捏圆圆扁扁,它叫得撕心裂肺,哭爹喊娘,老遭罪了,明明是江芙自己没理会。
“事情成了,长桑玹答应娶你啦。”兔兔直接跳到她手臂上,眼睛溜黑溜黑放着精光。
江芙回想起长桑玹的反应,“应该吧,反正他没答应。”
“拜托,你就剩下不到三天时间。”兔兔很着急,这可是关系到它的预收啊。
“小姐,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呀。”明珠看看自家小姐再看看兔子。瞧瞧自家小姐有瞅瞅兔子,跟只兔子说话。
“逗着玩呢。”江芙正正经经抱着兔兔,由着它舒舒服服躺她臂怀里。
“我的小姐呀,你还有空逗兔子,你和国主两个,”
“我们两个怎么了,不就是亲了下。”准确是磕一块了。
明珠见自家小姐一脸无忧无虑样子,恨铁不成钢,挤小姐跟前,苦口婆心,“外头都传你和国主两人好上,不日要成婚,要是不成,你名声可是坏了,国主真是,把我们关这儿,不让出去。怎么办,小姐。”
“这客栈挺好的,反正他出银子,我们舒舒服服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小玹子娶她才是发愁。
她知道小玹子是个倔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可不想碎,好不容易活过来,“兔兔,你有法子。”
“有。”缺德法子。
“说来听听。”
兔兔把自己的几个法子说了,都给江芙否决,不是下药就是□□,这有区别,它故意坑她是吧。
江芙摆摆手,“他压根不在意我名声。”
“起码他名声臭了。”
“那我花家名声也臭了。”
两人是意识交流,明珠只当她小姐害相思安静抱着兔子,这样也好,省得再出去惹事。
“隔壁有动静。”兔兔耳朵长,江芙立马凑过去贴墙听,“好像兰陵萧氏那边。”
“小姐…”
江芙比了噤声的手指,明珠凑过去一起听。
“长桑玹是江南国主,他不是萧氏人,萧明朗怎么把《锦囊医书》给他,要是江芙公主倒也算,毕竟有咱萧家的血脉,他江南长桑氏算什么。”
“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传给他呀,硬抢?”
“怎么不能,这书本来就是我们萧氏传承,父皇真是,当初干嘛分两卷,这上卷在他这儿,他可倒好,直接给外人。”
“说亲说理他长桑国主不占理,总之明日下葬时候闹他一闹,把东西要回来,父皇说上下两卷合一才完整。要是江芙公主在就好了。”
“提她一个毒后做什么,别牵连咱们萧氏,眼下欧阳修德正势头上,咱们得巴结着。”
毒后江芙,“……”怎么总被人蛐蛐。
明珠听得稀里糊涂,“小姐,他们说什么书,什么卷,跟国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