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小姐可高兴了,娘娘,您就放心。”
太后双手合十在胸拜了拜,手里捏着佛珠呢,“哎呀,是个人就好了,别说是女的,就是男的,哀家现在也是高兴啊。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呀,天天守着个牌位,哀家这个当娘的心里呀。”
太监们纷纷说些高兴话哄太后,这时候国主长桑玹来了,没理会行礼人,直问,“你命花家小姐进宫,母后,儿臣知道你要什么,儿臣做不到。”
太后不高兴,一来就兴师问罪,“你不看看哀家是为了谁,为了你呀,那个妖,江皇后是好,可她到底已经死了,四年来你跟个牌位结婚,诏告天下,你心里头着魔,时间这么长,该放下了。再说,她都死…”
“母后,你要是再这么说芙儿,别怪儿臣不讲情面。”长桑玹怒目而视。
太后怯,愈发委屈,低声说,“哀家可是你母后,难道管儿子一点儿有错。”
“全天下你最没资格管朕,再让朕听到你们嘀嘀咕咕诋毁芙儿,后果自负。”撂下话后,长桑玹拂袖而去,毫不留情。
“禀报陛下,以下全是花家小姐花蓉蓉的全部资料。”侍卫将资料呈上来,“花家小姐,一直都是花家小姐,从不曾变过。”
长桑玹深吸了口气,挥手示意他下去。夜间醉酒到夜阑阁,抚摸着江芙的牌位。
不是你,不是你,都不是你。
花蓉蓉把自己好一番倒腾,看得在旁的明珠都说够,“小姐,你都要美上天了,你是天生的美人,不化妆都好看得很。”
“毕竟见太后嘛,这个粉底不错。”对镜扑扑粉,“好看吧。”
毕竟见的小玹子的娘亲,得郑重点儿。
江芙如愿被太后接近宫里去,在年前,花家上下众人提心吊胆,千万嘱咐明珠要看着点小姐,千万别冲撞了太后。
江芙还有太后是个有架子的人,毕竟小玹子在提到他母亲时候,神色不悦,很难对付,在见到太后本人时候,江芙真有点儿紧张,毕竟她要是一不高兴,可是把自己逐出宫,到时候她怎么接近小玹子,更别提成婚了。
见到太后后,她那口紧张的气送了下来,太后和蔼可亲拉着她纤手免她礼仪,“以后,都是自家孩子,那么多规矩繁琐。”拉着花蓉蓉就是一个满意瞧。
这个女子长得真俊,小玹子是个男子就该动心。
江芙有点儿摸不大清楚这个太后的意思,未免亲近过了分,什么叫自家孩子,一番闲话家常下来,江芙算是明白了,感情太后只是想给小玹子找个皇后。
而且这个皇后只要是个人就行,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只要有口气。
期间太后不停夸赞她,江芙只好谦虚说道,“那只是巧合,国主那么气宇轩昂…”
“OOC,花蓉蓉是个没什么文化的草包。”脑海中又是天道的声音。
老娘说话都要管。
“OOC就是OOC,等你预收指达标再说。”天道还挺傲娇,还OOC就是OOC,去你的。
“国主那么好看有才学的人,怎么都是女子喜欢他啦。”要在小玹子母亲面前成个草包,天道。江芙面上笑得一脸嫣然,内力把天道拿出来千锤百打。
太后双眉紧蹙无奈长长叹了口气,拉着江芙就是诉苦,“你是不知道,哀家这个儿子哪儿都好,就是恋着个死人,渤海欧阳氏的妖后你听说过吧。”
正是本人,闲谈闲到自己身上,江芙僵硬笑着,“听过,听说长得,非常好看。”
“哎呦。你是不知。”太后一副找到知音样子,皱眉压低声音讲道,“就是个祸害,四年前周天子和欧阳父子中毒事件就是她所谓,连夫君儿子都能害,这样的女子能好到哪儿去,偏生她就是把哀家的儿子迷住了,其他女人他一概不看,为了皇室子嗣,你说哀家愁不愁,幸好有你这么个可人的佳人。你觉得国主怎么样?”
江芙张口结舌,好不容易吐出个,“好,很好,非常好,”索性一连串说了,“臣女对国主是一见…一见到就是喜欢,就是看一眼爱上了。”这个OOC
太后眼睛瞬间亮了,愈发对江芙热情起来,“咱们娘俩真是想到一块去,你想这天底下这么多女子,怎么就偏你和玹儿掉一块,这不是妥妥天赐良缘吗。哀家做主了,你以后就是玹儿的皇后。”
提前完成任务,“谢…”
“谁说花小姐是朕的皇后?”长桑玹不知道何时溜达到太后宫殿来。
“哀家没说,哀家说是未婚妻。”太后是个怂货,看向高大儿子,拉过江芙,“怎么说你们有过一夜,蓉蓉是个姑娘家,外头人的怎么看她呀。”可劲儿给江芙使眼色。
再见到成人版的小玹子,江芙愣神了,没接受到太后切切意思。
小玹子对我的师徒情这么看重?我要害他。
“花小姐,朕跟你有一夜情?”来自成人徒弟长桑玹的威压,那眼神,威压,有点儿喘不上气。
“别吓着人家姑娘,蓉蓉可委屈,你说她这么大好姑娘,怎么跟你掉一起去,偏你不认,她以后怎么做人呀。”太后强买强卖,装模装样替江芙委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