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一脸无辜无知天真样子,“原来你会说话呀,我以为你现在哑巴呢,别,你别这么看我。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大家认识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对着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哔哩吧啦一大堆,确实不好,可为了预收啊。尽快熟练起来。
长桑玹淡淡扫了她一眼,淡淡道,“长桑玹。”接着转身往前走。前方是一方草坪,很干净。
江芙紧跟上,想要进一步拉进关系,“长桑兄啊~”
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两人平地踩空,猛地一下子直接摔落下去,摔得江芙头晕眼花,她拍拍脑袋定定神,睁眼仔细擦看四周,是个一个小陷阱,往上看,才一人高。
那个学子那么顽皮,在草坪挖陷阱,想坑害谁呀。
转身去看身边的长桑玹,关心问道,“长桑兄,你没摔着吧。”
长桑玹莫名其妙被这个厚脸皮的少女赖上,又莫名其妙的掉落陷阱,环视四周,还是个小孩子恶作剧的陷阱,他大抵能猜出是谁的手笔,他捂着磕着脑袋,皱眉闭眼,神情痛苦,“你不要跟我说话。”
“你,算了,想法子上去再说了。”江芙有太多话想对他说,不过不是这些罢了。
江芙抬头看上方时候,长桑玹转头看她。
太像了。
忽地地上出现一片模糊的黑影,江芙没有反应过来,上面的陷阱直接给盖上了,盖得光明正大。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黑暗。江芙嘟囔道,“那个顽皮淘气的。长桑兄,哎,你在吗。”
“什么事?”黑暗中响起他清冷的声音。
“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脑海中那天道声音有响起,江芙烦躁意识回应它,“行了,我知道这么做,你别管。”
强打起精神,她转身想长桑玹的方向靠过去,“长桑兄,好黑,我害怕哎呀”靠了个空,江芙脸皮直接蹭洞壁上,她不满道,“长桑兄,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害怕而已。”
听到衣袍摆动声音,在黑暗中面前看清长桑玹这小子居然泰然自若席地而坐,而且坐在一边,明显跟自己划开一定距离。
江芙有点儿气闷,跟着坐下去,“你知道是什么人在整你。有点儿冷。”双手捂着肩膀,这话不假,毕竟大冬天,洞里头自然是寒意十足。
长桑玹瞄了那个喊冷的女子,见她抱胸搓手,看样子真冷,然,不发一言。
江芙见他装死,特大声喂了声,“怎么说我们两个是患难之交,我直接叫你玹,或者小玹,你叫我蓉蓉就好。”
“萍水相逢,称呼长桑公子就好了。”声音冷而疏远。
要是她现在是江芙身份一定扯过他来捶一对,他高冷个毛线,以前在她面前师父长,师父短,蹦蹦跳跳跟猴子似。
“别那么生疏吗,其实,我,我”那喜欢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即便现在不照面,江芙依旧开不了口,转而道,“我冷,你能不能把身上的外衣给我披一下,真的好冷。”真是冷的。
先有亲密关系再说,反正两人在一个洞后,出去了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到时候长桑玹顺理成章被迫娶了自己也好。要她开口对着他谈情说爱,她脸皮没那么厚。
“冷过一晚上就好了。”拒绝真干脆。
江芙都要气乐了,她凑近他的方向,想要扑过去。
“花同学,别过分界线。”长桑玹技高一筹,先在两人中间放了跳布条当作分界线。
江芙摸了绸缎了布料,“小玹兄,不用这么分明吧,直接叫蓉蓉就好了。”手顺着绸缎布料摸过去,在要摸到长桑玹时候,居然让对方轻轻巧巧避开了。
江芙觉得挺有趣,调笑道,“小玹兄,这么害羞,你看这洞就这么大,伸手伸脚功夫能碰到。你看,既然都这样,大家随和随和,互相取暖取暖。”说着往他那边蹭过去。
长桑玹无可避,一把搡开她,冷硬道,“孤男寡女,有损我清誉。花同学,自重。”
江芙肩膀挨了下,很轻微力度,看样子长桑玹是控制力度不想伤害她,那正和她意思,她一屁股坐过去,直接做到长桑玹身边。
“花姑娘,你…”
“我怎么了。”故意调侃,江芙浑身顺畅,仿佛好像回到过去,她和小玹子一起上山采药互相打趣的日子。
“蓉蓉姑娘何必勉强,于你又无益。”长桑玹晓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