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快把江芙这个弑天子灭国民的毒后交出来。”
“是啊!毒后不除人心不稳。快把她交出来。”
“别以后躲在深宫里没事。”
“弑天子杀皇夫的毒妇罪该万死,把她抓出来火烤死。”
是夜,凤栖宫外头灯火通明如昼,喊骂声一片,响天震地,震耳欲聋。吵得江芙心烦。
她相信修德有法子解决这些个人,她炼毒制毒都是为了帮助他强盛国力,保护国民不受伤害。
她一定不担心。
“你怎么进来。”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的黑衣少年郎,她唯一的徒弟——长桑玹说要带她走。
“师父,我跟我走,我护你安全。”
少年郎眼神坚定认真着实好笑,江芙笑道,“胡说什么,师父没事的,你这时候牵扯进来做什么,你怎么溜进来,外头跟铁桶似的。”
长桑玹不管她满不知忧愁逃命的样子拉着她说了此生她难以置信的话,“芙儿,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欧阳那个家伙简直是混蛋。”
对此,江芙只觉得惊讶,荒谬,哪有徒弟喜欢师父,他们虽说相处了十年,她可是从没看出小玹子哪里喜欢过她。
再说修德他一定在外面对付那些人,现在对着这头有些赤目急眉的徒弟,真话不能说。
她爱怜抚摸他的后脑勺,“喝口水,瞧你热的。”
一碗忘情水的功夫,长桑玹人事不省的昏迷过去,命侍女将人偷偷运出去。
说什么荒唐话呢,弑杀天子毒害夫君儿子,连两个娘家国家都跟她划清界限,这小子倒好,上赶着跟她拉进关系。
她相信修德,时疫一事跟她没关系,修德一定知道,明白定是有人想要借机陷害。
大殿门开了,欧阳修德,她四年的夫君鼓风带雪地进来了。
她赶忙上前询问,“事情解决了……”
瞳孔猛地睁大,低头看着插着匕首的腹部,那新鲜刺眼的血液汩汩顺着刀刃流出来,淌了一地。
在倒在地上那块陷入无尽黑暗前,她听得上面沉稳平静无波澜的声音,“我欧阳此生只有江芙你一个女人。”
靠,这叫什么事情,说得是人话,四年全喂了狗了是吧。
死后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本书中的女主角,而操控他们者自称所谓天道,其实也可以叫它绿江咕咕。
至于这个所谓的天道或者说绿江姑姑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她为什么又活过来,而且活在别人的身体里?
绿江咕咕,那个天道说她这个女主的任务未完成,拉她出来走剧情,败坏大反派长桑玹名声,帮助男主欧阳修德称霸天下。
江芙白眼,“去你的。”帮仇人杀恩人她有病啊。
身体不受控制了。
江芙,“你搞鬼?”
绿江咕咕险恶一笑,“天命不可违,要是你不合作,那就再死一次,凌迟,五马分尸…”没有实体,江芙感觉它那一笑没好意。
江芙,“……”
人在屋檐下,江芙耐下心子,“小玹子作为大反派一定会死吗?”
绿江咕咕很有保留回答,“走剧情,只要你把预收带上来,一切都好说。”
江芙,“……成交”只要小玹子不死,一切皆有可能。
天道,绿江咕咕,咱们走着瞧。
江芙慵懒仰躺在摇椅上,望着窗外枯萎坚持着不可脱落的枝叶,心里无限感叹。
原来他们不过是天道的玩物罢了,欧阳修德娶她是天道的意思,准确的说他们是一本书里的人物。
弄死她自然也是所谓天道的意思。
现在她已经重生在这个名为花蓉蓉的美艳少女身上,除了美丽一无是处的草包一个。
她恪守一个草包的职责,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守株待兔等待江南国主长桑玹到来。
长桑玹,她那便宜痴情徒弟,现在身份尊贵风光霁月的江南国主。
江芙不得不感慨下人跟人真是不一样,同样是师承一脉,她这个做师父的从一个天之娇女,天水国的公主,混成个人见人骂的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