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澍年接起电话叫副局长,郭忠兴并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他今天局里的聚会要不要来,徐澍年本来想拒绝,郭忠兴说大家都来,徐澍年只好同意了。小匀问他什么时候去,徐澍年说不着急,小匀随口道:“他对你好吗?”
“人还不错。”
小匀吃着薯片,有一丝怀疑从心头闪过,他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暂时想不起来。
徐澍年问怎么了,小匀道:“下次可以买番茄味吗?”
两天之后,周砚从天津回来。
一进门,小春花从楼梯狂奔而下,一路缠着他到吸烟室。小匀跟冯治卿他们玩牌,早听到了车声,周砚到了吸烟室就松领带,冯治卿等人问他辛不辛苦。周砚似乎心情不错,一一回答了,然后俯身吻一下小匀的脸,问他有没有赢钱。
小匀手上动作一顿,冯治卿笑嘻嘻说:“哥,有人输了一晚上,快把你的钱都输光了。”没办法,小匀刚学会打牌不久,哪里比得过这些赌场老油条,每一次上牌桌,这些人就可劲欺负他,把羊毛都快薅秃了,只有冯治祥和易准会给他放放水。
“能赢回来吗?”这话是对小匀说的。
“不能。”
周砚站在小匀身后看牌,教他这把怎么玩。
冯治卿嚷嚷说这是耍赖,是出老千,旁边的易准一句话不说地出牌、喝水。小匀的牌面太烂了,就算周砚出手也没能拯救,掏钱的时候,小匀责备地看了周砚一眼,周砚手放在小匀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阿浚站起来说要去厕所,周砚坐下跟他们玩,这一次由周砚来洗牌。周砚洗牌的姿势很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小匀不由得一直看他的手。冯治卿放狠话说自己还能赢,周砚靠着椅背,要笑不笑说:“不然这一把赌得大一点。”
“赌什么?”
“你手头所有的钱。”
冯治卿咬了咬牙,答应了。
他们玩桥牌,周砚摸牌的时候,小匀探头看他的牌面,周砚随便给他看,还教他怎么对付另外二人,最后小匀几乎是斜倚在周砚身上,悄声跟他说话,两个人完全同气连枝,把冯治卿气得咬牙切齿。
卑鄙,太卑鄙了!
冯治卿输一次钱就在心里呐喊一次,最后输不起了,连赢小匀的钱也都输光了,易准更没好到哪里去。周砚是玩牌的高手,牌风强悍,小匀跟着他渐渐悟到了一些技巧,玩得很有兴致。周砚看赢得差不多了,便看一看腕表,道:“明天再玩吧。”
小匀看不过九点钟,以为周砚累了,结果一回卧室周砚就咬住了他的嘴。小别胜新婚是真的,不过两天没见,周砚就索取得厉害。最后一次在浴室,结束之后小匀趴在周砚身上,两个人都泡在水里,周砚问他这两天做了什么,小匀说没什么。
周砚托着他的脸,道:“想我吗?”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看来不想我。”
“有一点点。”
周砚将小匀的湿发往后捋,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然后落下一个吻,小匀道:“你心情很好。”
“事情比较顺利。”
周砚示意他吻自己,小匀只好仰头吻他。周砚漫不经心地回应,吻得不怎么专心,过了一会儿,小匀停下来捏住他的下颌。周砚摸着他的后背,道:“明天有客人来,你跟他们一起去。”
“什么客人?”
周砚伸手拿毛巾擦头发,只道:“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