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给自己又是想要干什么?
所有事情像一团缠的乱七八糟的毛线,一点头绪那是都没有!
反正什么也想不出来,不如自己睡一觉。
这里这么多禁制,也没有光污染,还很安静,很适合睡觉嘛。
天大的事情也得睡好了才有精力解决啊。
更何况...在这里...应该就没有人会打扰自己睡觉了吧,顾晚如是想。
睡意朦胧迷迷糊糊间,顾晚听见石牢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要见顾晚!”
顾晚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内心十分悲伤,怎么都进了石牢,还有人找自己呢?
就不能让她安心的睡个觉吗?她顾晚都这么惨了!
上清宗的风水有问题吧!
本来顾晚想着,门口的守卫迟早会把那人给打发走,谁知道那人锲而不舍的和门口的守卫讲道理。
......还足足讲了一个时辰,将顾晚那点可怜的睡意驱赶的一干二净。
仔细听听,果然是枫霖晚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守的声音十分坚决,枫霖晚的说服没有一点用处。
“顾晚身上还有伤!我是医生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病人死去呢,这种情感你们能体会吧。”
“......”
“要是顾晚死在你们石牢里,你们觉得她师尊顾屿会不会放过你们?”
“......”
枫霖晚嘴皮子都说干了,守卫却没有丝毫想要放他进去的意思。
门外突然就安静下来,顾晚以为枫霖晚已经离开,却没想到石门突然被人推开。
许久不见光线,顾晚只觉得眼睛刺痛,急忙用手蒙住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枫霖晚已经进来,手里还拎着他的药箱。
一进门,枫林晚就冲着顾晚挤眉弄眼,然后把各种瓶瓶罐罐从药箱取出塞给顾晚。
“......这个是防身的...这个是辟谷丹...还有这个......”
顾晚并没接下枫霖晚递过来的药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这几天你也找不到了,谢云晚也不知道去哪了。”
枫霖晚一屁股坐在地上,拄着下巴看向顾晚。
“到底怎么回事?外面都传你杀了上清宗弟子,还说你昨晚畏罪潜逃被死者的师尊当场抓获。”
“......”
“我没杀人。”
顾晚无奈的解释。
“更何况我也不是畏罪潜逃,我是去查线索的。”
“我知道你不是。”
枫霖晚翻了个白眼:“虽然你这个人是讨厌了点,脾气也不好,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相信杀人这种事你干不出来,所以你昨天去现场查到什么了吗?”
“查到我就不会在这里关着了。”顾晚摊手。
“什么都没查到就被人家师尊守株待兔的给带回来了。”
枫霖晚一张嘴张得老大:“这也太巧了吧,就像人家是知道你会去那里一样。”
“可不是。”
顾晚也觉得很蹊跷,柳碧君怎么就刚刚好在那里等着自己呢?
真的是巧合吗?
“不过你现在被掌门封住灵力,还是把我带来这些丹药都收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我们宗门之前......”
说到这里枫霖晚没有继续说,只是一股脑的把药塞给顾晚。
“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的迷药就快失效了,我先离开,你照顾好自己。”
枫霖晚急急忙忙收拾好现场离开,顾晚握着手里的东西,冲着枫霖晚道谢。
“谢什么谢,你死了谁还我钱?”
眼前的大门被合上,枫霖晚贱兮兮的补上一句。
“你欠我的医药费还没还清,你别忘了!”
枫霖晚离开后,顾晚靠在石壁上之前的睡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晚望着一片黑漆漆,觉得时间十分漫长且无聊。
枫霖晚离开后又过去很久,再没有任何人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进来。
直到顾晚听到门外的看守的对话。
因为执法堂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其他的线索,再加上当天碧霞山的证据,又被顾晚和柳碧君的打斗破坏。
沈碧君已经放出话来,如果在没有线索,她就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惩罚顾晚这个真凶。
现场已经被破坏了?
柳碧君的行为,顾晚当时只觉得是对方情绪激动,现在想想,柳碧君那晚去碧霞山后山干什么?
而且自己一去她就发现了?
真的有那么巧合,还是说柳碧君也是为了某个目的前往碧霞山?
想到这里,顾晚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必须想办法出去。
可是自己灵力被封,出去谈何容易,毕竟996带着她坐标转移是有限定条件的。
就像现在,这么多禁制就没法直接靠坐标离开,得先破开禁制。
就在顾晚准备破开禁制的时候,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那声音不是看守的脚步声,而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石壁。
顾晚屏住呼吸。
“嗒。嗒。嗒。”
那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不急不缓。
伴随着敲击声,刻在墙壁上的禁制一层一层地变灰。
有人破开了禁制!?
石门被人打开。
光从门外泻进来,顾晚看到地面上有一道长长的影子,顾晚抬眼看向门口。
一个浑身上下被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由于斗篷的遮掩,顾晚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但那件斗篷顾晚一眼就认了出来,清泉镇袭击过顾晚的人也穿着相同的斗篷。
“是你。”顾晚说。
“是我。”
斗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顾晚,我们又见面了。”
“你想要干什么?”
顾晚捏紧枫霖晚留给她的药瓶,警惕的盯着对方:“你是来杀人灭口的?”
听到顾晚这么说,斗篷人低低的笑起来,那笑声阴冷骇人。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顾晚只觉得好笑。
“你帮我?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可是来杀死我的。”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斗篷人不疾不徐的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地上。
“这是杀害柳如烟的真凶的线索,你拿着它,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顾晚没有去看那张纸,反而死死盯着斗篷人:“你为什么帮我?你有这么好心?”
“因为你只能死在我手里,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斗篷人没有回答顾晚的问题,转身离开。
“对了你那个小师妹查到了些不该查的东西,如果你不想她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你最好让她停手。”
说完,斗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顾晚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地上的纸十分显眼,顾晚盯着那张纸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拿起来看看。
纸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个故事,顾晚震惊的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