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被这臭丫头借酒装疯调戏了,姜南屹也只能无奈喝住一声阻止她说出更离谱的话来。
但商见雪是很懂怎么气人的,很开心地应声:“哎,我在我在。门没锁,你进来啊。”
姜南屹:“……”
商见雪洗漱完并做完全身皮肤护理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姜南屹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能成功让姜南屹破功,商见雪想起来就乐不可支。
这总算让她心里的不甘舒坦了些,同时打算要继续惹一惹。
商见雪默默地计划着,忽然心间一凛。
要惹一惹姜南屹,她哥应该不会发表什么意见,顶多斥一句“收敛一点”,但如果她没把握分寸惹过头了,那她哥肯定也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
啧。
要不先去给她哥打个预防针?
若在平时,商见雪可能要多思考一下,毕竟这个时间不早了,可坏就坏在她被酒精侵略了脑子,虽说在热水的蒸发下她已经清醒不少,但体内的残留却又让她止不住亢奋。
人一亢奋,就又会显得不够聪明。
将近凌晨一点,商见雪还止不住兴奋地抱着手机微瘸着脚去找她哥。
把人酒店房门拍得震天响。
商见舟开门时身上只围了半条浴巾,臭着一张脸像是被打断好事的不爽。
“这么晚了什么事?”
商见雪此刻脑子还被残存的酒精劫持,完全不会看人脸色,瘸着脚还非常丝滑地从她哥扶着门的手臂下钻了进去,速度快得商见舟都没反应过来。
她进去后还高度兴奋:“哥,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我等不及明天……莲梦姐姐?”
被拖着丢出去时,商见雪还处在劲爆状态:“哇,哥你,你和姜南屹,你们兄弟……”
“闭嘴。”
商见舟沉下脸。
被妹妹看见自己床上有人倒也没什么,只是她这口无遮拦的性子,指不定要编出什么狗血故事来。
——飞机上的事莲梦刚刚还在他箭在弦上时当笑话给他讲。
“莲梦和姜南屹没谈过,收起你脑子里的狗血。滚回去睡觉。”
商见舟真动肝火了,商见雪是不敢再造次的,被这么一凶,残存的酒精顿时挥发个干净。
太凶了太凶了。
商见雪麻溜地滚蛋了。
只是,她滚是滚了,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脑子里的瓢泼狗血。
哇!
难怪莲梦姐姐在飞机上否认跟姜南屹谈过,姜南屹对此也完全不承认,她原以为是碍于莲梦是公众人物的关系,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
靠!
原来他们都心知肚明啊。
好家伙好家伙!
开眼界开眼界!
不过这有什么啊,谈过就谈过,只要当事人三方互不介意,不会感到尴尬,这不就完事儿了嘛,干嘛要搞得好像不承认就真的没有过一样。
搞笑不搞笑,精神洁癖法吗?
商见雪在这里痛心疾首那三个人掩耳盗铃,自然不知道商见舟把轰走后,回到房间对着床上的人一阵无语,半晌才吐出一口怨气:“你说你,当初干嘛气我,跟我妹胡说八道,现在好了,就我妹那二货脑子,现在不知道洒狗血洒得有多欢。”
商见雪脑子里撒欢洒狗血不要紧,可怕的是,她还要把脑子里的狗血倒出来。
回到房间后,她抱着手机就戳姜南屹微信,开启语音轰炸:
——姜南屹姜南屹,莲梦姐姐和我哥在一起了,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难怪你说我不要胡闹,好险好险。
——难怪在露台的时候我感觉莲梦姐姐和我哥眉来眼去的。
——哎呀,你说我哥他怎么想的啊,早干嘛去了是不是,让你捷足先登。
——你们兄弟真的是,啧啧。
——叹为观止!
——刮目相看!
——耳目一新!
——姜南屹我跟你说我们这婚绝逼不能结了,这一结家庭关系就复杂了。
——……姜南屹你就睡了吗?都不用倒时差的吗?
——啧,你怎么都不带理我的啊!
这一句过去后,那头终于出现“正在输入……”,闪烁了挺久,就在商见雪以为他在组织语言交待来龙去脉时,那头终于发来一句:
“截图发你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