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他命数的时候,也没看你,心慈手软。”,屋子里的争吵还在继续,郗焰顶着红肿的脸颊,接着嘴硬。
“那是你们俩逼得,你们这对狼子野心的狗男女,我真是觉得恶心。”,子铃怒吼出声,眼角划过一滴泪,这是她能选择的吗?
如果她能选,她宁愿当初,就死在山洞里。
“哼!你现在没得选。既然顶替了她的人生,就要付出代价。”,郗焰像是被打爽了,舔了舔嘴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子铃的脸上,缓缓滑动。
“我现在想口口。”,郗焰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锁骨。
“你!”,子铃抬手,准备再给他一巴掌,打醒这个随地发情的动物。
停在半空手掌被抓住,郗焰强行和她十指紧扣,拉到自己怀里。
“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二十多岁的年轻□□?我很能干的。”。郗焰带着她的手,感受自己的肌肉。
“我都不嫌弃你,年过半百,你顶着她的脸,和我来一次怎么样?”,郗焰把自己,越说越兴奋,腰带和佩饰,叮叮咣咣掉了一地。
呕,好恶心!
子铃马上抽出她的手,他如果不说后面那句话,她还可能考虑一下。
但现在她只觉得彻头彻尾的恶心,“看来你对她的爱,也不值得拿出手。”
毫不留情地踩过他的衣物,子铃转身离开,没理在地上自娱自乐的郗焰。
门开的一瞬间,苓宥宥的眼睛立刻被捂住,眼角只闪过一点点白花花的东西。
“你弟弟玩儿的好变态。”,苓宥宥趴在郗栩耳边,悄悄说。
“他简直是,一个疯子!”,郗栩目睹堂屋里的污秽,眉头拧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事,不值得观赏。
两个人跟着子铃,只见她脚步一转,去了书房。
两人不敢跟得太紧,隔着一个院子,苓宥宥拉着郗栩,迅速在花坛蹲下。
“你看,书房有光亮!”,苓宥宥示意郗栩。
黑乎乎的书房,有一点点光亮,四处晃动。
“现在他走到书架旁边了,第四排。”,即使是在黑夜中,郗栩的眼力依旧极好。
“然后是书桌,他在找东西。”,郗栩紧盯着,给苓宥宥描述她的动态。
“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苓宥宥现在百分之百肯定,她不是子铃,只不过,她是谁呢?
趁她在书房里翻箱倒柜,苓宥宥掏出,最后一瓶隐身药水,吨吨吨,一口气儿喝了下去。
“时间差不多了,她好像找完了。”,郗栩眼看着,她手里的烛火熄灭。
就是现在,苓宥宥随手捡起一颗,地上的石子。
咻——,精准击中琉璃窗。
“谁在那里!”,巡逻的士兵一声暴呵,紧接着,四面八方的灯都亮了起来。
百十号巡逻人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急匆匆来到书房院子。
书房里的‘子铃’受惊,黑影迅速从闪出门外,着急忙慌地逃跑。
“跟上去,看她要去哪里。”,苓宥宥把郗栩从地上拽起来,想知道她拿了些什么。
遇到突发警报,院子里乱作一团,苓宥宥和郗栩,趁乱溜出去,紧跟她的脚步。
两张加速符,燃烧在苓宥宥的指尖,朝着自己和郗栩的眉心各一点。
子铃在门口上了马车,来到祭司府邸,她换了一身利落的打扮,从车厢里走出来。
安排马车回府,她没进大门,朝着反方向急奔。
前面的身影移动迅速,苓宥宥和郗栩提着一口气,才没跟丢她。
‘子铃’一闪身,进了路口拐角的一座八角玲珑楼。
“这是哪?”,苓宥宥抬看牌匾,‘花隐楼’三个大字写在装修精致,隐约传来丝竹声声的角楼。
郗栩作为王城土著,对这栋都市传闻里经常出现的建筑,有所耳闻。
“在这个国家刚成立时,这儿原本是王城最大的酒坊,里面有三层,老板富甲一方,是大陆最有钱的富商。后来他家道中落,酒楼生意也越来越不好,于是先把第三层,买给拍卖行,用来周转资金。紧接着第二层又卖给当铺,第一层最后也卖给了镖局。”
渐渐地,黑白两道的人达成默契,都在这交易,在一楼大厅可以悬赏任务,也可以接单,六界生死,什么信息,在这都能查到。
二楼的典当行只要有价值,什么都能典当。
花隐楼的名号逐渐打开,延续了三百多年,是王城最有名的黑市。
“我们能进去吗?”,这么神奇的地方,苓宥宥好奇不已。
“不行。”,郗栩摇摇头。
“花隐楼能平稳运行这么多年,和它隐蔽的运行方式有关。要想进门,需要一张引荐名帖。”
除非有花隐楼的成员推荐,否则,谁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