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警方询问，顾铮和裴疏影在各自的问询室里，几乎是同步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反对。

“绝对不行！”裴疏影带着真实的担忧，“穿越系统本身极不稳定，我们有两次都险些回不来！让毫无经验的警察去取证？太危险了！”

她与顾铮心照不宣——毕竟，那里有太多的秘密，他曾杀死NPC，尽管是出于对她的守护。

警方当然不会涉险穿越，但仍提出要彻查幻方时空所有账务。

还好有David，公司创立至今所有流水记录一目了然，经得起最严格的审计——即便是交给水贝供应商“以金融金”的金砖，David也做成了从独立第三方采购而来的账目，完美无虞。

但也许不完美才能取信于警方，用一点点瑕疵，换取更大的稳态。

面对老陈“真的没有带黄金回来”的质询，疏影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和坦诚的表情：“陈警官，我是搞金融的，有基本的法律意识，我很清楚地知道，无论我在另外一个世界赚来的钱有多正当，当这些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世界时，每一次消费、投资都是洗钱。我是一个体面人，不是James，心里有红线，不会踏过。”

她话锋一转，用上了那个准备好的、无关紧要的“瑕疵”：“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向您‘自首’。”听到这个词，老陈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