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只“魇”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踪迹,只是有些迷离陶醉的嗅着广场中央的巨型水池喷泉,但又并没有靠的太近,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而它又惧怕着什么东西。
朗裔梦废话不多说,拿出剩下的一次性“灭‘魇’”强化剂,一口闷了,眼里不由自主的闪烁着兴奋和雀跃,就像有什么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了一样。
“死‘魇’比,吃老娘一招!”朗裔梦左手虚握,一把长剑落在了她的手心,身上的气息陡然爆发,引人心悸。朗裔梦左脚一点,如一道残影一般飞向“魇”,在接近的刹那,手中长剑猛然一劈!
那“魇”像是才发觉到她的存在,略微一愣,可还是被划出了道口子,而“魇”在被划伤的瞬间便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十几米外,而长剑只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红痕。
朗裔梦见状右手一翻,一根长鞭虎虎生风,在朗裔梦轻盈的身形下被发挥到了极致,而那“魇”也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身形一闪便带着猩红的眼眸出现在了她身后,锋利的爪划破了空气,朗裔梦暗道不妙,一面巨盾凭空产生在她身后,险之又险的挡住了攻击,可巨力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将她逼得后撤了几步。
“果然不好对付…”朗裔梦的心里又沉了沉,“必须速战速决,等到药效过了就麻烦了。”
而那“魇”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的困境,也不着急着进攻,只是一味地躲避,有时又突然出现,给朗裔梦一下,仿佛在戏弄着某种猎物。
随着报时的钟声响起,朗裔梦的眉眼一沉,“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吗…”她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处隐蔽角落窜出来,站到了喷泉水池的最高点。
那人套着灰黑色的麻布斗篷,在晚风的吹拂下浮动着,露出下边的浅色连衣裙。她站在月前,虽然看不清楚脸,可朗裔梦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那居高临下的气场和目光,以及…一股令她有些兴奋的气息。
说来,这气息她曾经在接受陌生老人的赠礼时短暂的感受到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魇”看到那人,仿佛跟着了魔似的果断舍弃朗裔梦,而那人在看到“魇”向其奔来的时候并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着,在“魇”的利爪触碰她的刹那,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撤去,随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小球,向“魇”一丢。
小球在触碰到“魇”的刹那顿时爆裂开来,里面的液体近乎浇了“魇”一身,“魇”顿时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冒出阵阵白烟——
它被小球里面的液体腐蚀了。
“你还在等什么!”
那人的暴呵顿时拉回了神游的朗裔梦,她顿时收起所有的灭“魇”,随即一阵又一阵异常强大的气浪自她的身上传出,她的眼里开始冒出紫光,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举过头顶,一把巨型宝剑的虚影自虚空中显形。
朗裔梦双手抓住了宝剑,丝毫不管因为透支所流出来的鼻血,她的眼里闪着光,向着那只“魇”劈下。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留下那“魇”恐惧的眼神和那人一瞬间的呆愣。
随着宝剑落下,那只“魇”灰飞烟灭,余下的,也被暂时锁进了灭“魇”当中,构不成威胁。
“真是好实力啊…”那人感叹了一句,随后褪去了斗篷,露出了一张与朗裔梦差不多年纪的清秀脸庞。
她的眼睛笑眯着,丝毫感受不到半点危险。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朗裔梦凑近了问。
“我吗?”那人指了指自己,随后带着浅笑,似有些调皮的回答道,“你现在嘛,说了也不懂。听好了,我是你,我们终会重新在一起…”随后,她便笑着,倚着栏杆,坠入了身后的大海中。
“你…”朗裔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突如其来的眩晕却使她直接倒在了北市广场的街上,昏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