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府中的迟青青奋力扯下头上的面纱,她激动地扔进房间内的物品。
随着瓷瓶‘砰’一声落地,碎片四溅,她坐在地上,奔溃呐喊起来。
“凭什么!迟未了她根本就是迟府的人,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凭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摄政王妃的位子是她的,爹爹眼里也只有她,可明明我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姜时序从屋外赶来,抱住地上的迟青青,轻声道:“青青,你冷静一点。娘还在这,只要娘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迟青青扑在姜时序怀里,委屈大哭,“娘,外面的人眼里只有迟未了那个贱人,没有在意我。迟未了抢了我的身份,我才应该是迟家嫡女!”
姜时序拍了拍迟青青的背,眼神复杂。
“青青,今年你就在屋里好好休息。”说完,她快速松开迟青青,将她一个人丢在屋内,锁上了房门。
迟青青拍打着房门,语气抱怨,“娘!你为什么也这么对我!你也向着迟未了那个贱人吗?”
姜时序对着紧锁的房门,双眼含泪。
她也不想这样做,但迟青青现在这幅样子,她也没办法让她出去。
如今,也只好将她关在房内,直至寿宴结束。
迟青青猛踹房门,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迟未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吱呀——”
紧闭的窗户被人打开,声响吸引了迟青青的注意。
她收起情绪,小步朝着窗户方向移去。
对上陌生男子视线的那一刻,她惊呼出声,害怕的向后退去。
下一秒,当看到男人腰间露出龙纹玉佩的一角,她很快冷静下来。
虽然她从未见过眼前人,但是她清楚知道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你是谁?”迟青青强压住颤抖的声线戒备开口。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讨厌迟未了,恰好我也讨厌她。”
“话说,你应该很不甘心吧!明明你才是迟府唯一的女儿,她一个不知道亲生父母的人竟然占据了你迟府嫡女身份这么多年。”
“如果没有她,现在站在摄政王身边的人应该也是你,你才是真正的摄政王妃。”
男人一句句话如同利剑刺痛迟青青的心。
她努力抬头,想要掩盖住自己的恨意,却被手下的动作暴露充分。
攥紧的拳头,指尖深深嵌起肉内,留下一道道弯月似的印子。
迟青青摊开手掌,烦躁地开口,“我也想毁了她!可是我现在都出不去房间!”
话落,门外一同响起铁锁落地的声音。
男人邪魅一笑,“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迟青青迈动步伐,快步跑出房间。
生怕速度慢一秒,一切都会变成假象。
院内,气氛热闹非凡,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有真心祝福、有强颜欢笑、有羡慕嫉妒。
不少人围绕在裴景珩和迟未了身边,毕恭毕敬。
目睹这一幕的迟青青再也藏不住内心的愤恨。
她大喊一声,目的性较强的冲向迟未了。
好在后者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进裴景珩怀里,迟青青因此扑了空,重重磕在地上。
“迟未了!”迟青青恶狠狠瞪向迟未了,“你这个野种,你为什么占据我嫡女身份这么多年?甚至连摄政王妃的位子也要抢我的!”
热闹的气氛消散,众宾客瞬间噤声,注意力均放在了发疯的迟青青身上以及她吐露出的话语。
迟未了不是迟府嫡女?
不是迟府的女儿?
抢了迟青青摄政王妃的位子?
裴景珩率先开口,打破寂静,“迟青青,了了从未抢过你的身份,摄政王妃只能是迟未了。若是当初圣旨上是你的名字,我宁愿抗旨不遵。”
男人的话对迟青青而言不亚于侮辱。
她震惊地望向裴景珩,不死心地上前拉住他的衣角,“不可能的。摄政王,不是这样的,你会爱上我的。”
“你要聚的是迟府嫡女,我才是真正的嫡女,迟府只有我一个女儿,迟未了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摄政王妃的位置理应也是我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空气中一片寂静。
许是不解气,迟未了抬手对着迟青青另外半边脸又是一巴掌。
“现在对称了。”她语气懒洋洋,仿佛打人的不是她。
“啊!”迟青青大声呐喊,眼神中的恨意涌出,仿佛恨不得杀了迟未了。
迟未了没有退缩,迈开步子上前盯着迟青青,轻声开口,“迟青青,我打你你就好好受着!”
“不管我是不是迟府的人,是不是迟府的嫡女,我都希望你明白,我迟未了是当今的摄政王妃,摄政王妃也只会是我。”
她视线一移,落在中央脸色难看的迟阅身上,语气漫不经心,“那就让迟丞相亲口说,我迟未了到底是不是迟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