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我嫌麻烦。”
迟未了摇头拒绝,抬起脚步迈下拱桥。
现在每天混吃混喝挺好的,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事干。
养鱼?算了吧,她连自己都养不好。
不过如果是小猫小狗的话,她愿意养,也一定能养好。
“裴景珩,话说太子是谁?除了小梦,我就知道一个裴临川了,二皇子又是谁?”迟未了扭头,好奇地盯着男人。
“二皇子名叫裴祈年,他爱好游山玩水,常年游走在各国之间,想见他一面有点难。”
“太子出生晚,如今还在学习呢。三皇子裴临川,你应该很清楚。还有就是永安公主,裴梦。”
“那和亲是什么?和哪国和亲?和亲不就是贡献出一位女子的幸福来换取和平,可对被和亲的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迟未了皱紧眉头,她宁愿自己多有点积分,多兑换几颗手雷,炸平对面的国家。
“燕国。你放心,我告诉皇上,若是不和亲,那我们就上战场分个高低。”
迟未了手拂过身旁的花丛,随手摘下枯黄的叶子,在手中揉碎,“那我们是什么国?”
问出话后,她强装镇定,不敢扭头对上裴景珩的目光。
毕竟,哪有人会记不得自己是什么国家的,就连敌国间谍都会清楚。
“夏国。”
迟未了缓缓点头,皇宫内的情况已经摸清,她也松懈了紧绷的弦,认真观察起皇宫的建筑。
“皇宫就是皇宫,真壕啊!”
举目望去,一条碎石铺就的甬道笔直地贯穿整个御花园,甬道尽头矗立着几间粉墙黛瓦的房舍。
或许是天气转凉的原因,御花园内静悄悄的,无嫔妃的身影,只有几位打杂经过的太监和丫鬟。
“那我重新买个府邸,比现在这个还要大,比现在这个的还要好,怎么样?”
迟未了依旧摇头否定,“不好。我感觉现在挺好的,而且我住在怡心亭都住出感情了。”
这么有钱,不如把钱都给我。
放我口袋里比住大房子更会让我开心。
裴景珩手紧紧握着迟未了,不知在思考什么。
“我感觉御花园也就那样吧,逛几次就逛腻了,种花种草的最麻烦了。”
“不过,这里的建筑却是好看。但是过于华丽,容易被贼惦记上。”
“但是哪个贼敢皇宫呀?来时两手空空,走时盆满钵满的,就是把脑袋落下了。”
迟未了自问自答着说了半天,才注意到身旁的裴景珩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游离。
她不死心地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手,毫无反应。
见状,迟未了收回手,拉着裴景珩将皇宫逛了一遍。
除了累和腿酸外,什么都没收获。
“早知道从湖里顺两条鱼带走了,空手而归有点可惜。”
马车上,迟未了捶了捶小腿肌肉,随口说完靠在裴景珩肩膀上睡去。
浑身疲劳的她回府后,迷迷糊糊走到屋子里,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第二日,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
“喵——喵——”
“汪——汪——汪!”
迟未了悠悠睁开双眼,眯紧双眼,适应着强烈的光芒。
“我不是刚从皇宫回来吗?怎么还幻听了...”
她梦呓一般低喃道,双眸不自觉闭上。
半晌,迟未了起身。
微微睁开的眼,狭小的视野里,蓝灰色的狸花猫跳出视野,金毛摇着尾巴小碎步上前,坐到榻边。
脑海中的瞌睡瞬逝,迟未了猛地站起身,她躲在榻的最里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不就睡了一觉吗?怎么...天塌了?”
话落,金毛朝着迟未了大声吼叫,“汪——汪汪——汪汪!”
幼小的灰狸猫张开四条腿,优雅走上前,用力一跳趴在榻上,“喵喵——”
迟未了双手扶住脑袋,崩溃大叫,“谁来救救我啊!”
吱呀——
房门被人打开,见到惊霜后,迟未了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
她走上前一步,正准备奔向女人,却被前方两只‘拦路虎’挡住去路,老老实实退回最里处。
迟未了欲哭无泪道:“惊霜,这是怎么回事?王府什么时候变成动物园了?”
“王妃,这是王爷一大早送来的,说是让你养着。还在院子的湖里放了几条锦鲤,让你没事的时候喂喂食。”
惊霜走上前,从桌子上端起一个盒子走到迟未了面前,“对了,还有这箱银票,也是王爷让我给你的,说是没事干的时候就花钱。”
原本还愁眉苦脸的迟未了在见到打开的箱子内的钞票,情绪顿时如同雨后天晴般。
她挂上笑容,抱过箱子,用力点头,“别说是开动物园,就是裴景珩有私生子先,钱到位,什么我都给他照顾了。”
早说给这么多钱,早点在府里开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