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望着眼前转过头的男人,迟未了脱口而出。
“怎么哪都能遇到你?”她翻身下马,走上前。
迟柏昱对于迟未了的出现也是一惊。
迟未了蹲在迟柏昱身旁,笑嘻嘻开口,“臭老头,你看咱俩这也算是第三次见面了,一看就是有缘,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难不成你喜欢‘臭老头’这个名字?”
迟柏昱思索了两三秒,淡淡开口,“柏昱。”
迟未了颔首,“臭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丢了?”
迟柏昱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他眯起双眼,“你怎么知道?”
迟未了嘴角一勾,“因为我神通广大啊!你说在哪丢的,我帮你找回来。”
迟柏昱上下打量起眼前人,语气中带着质疑,“你?”
“对啊!我跟你说,我以前在村里长大,抓羊有一手。”
迟未了起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势在必得。
“羊?”
迟柏昱一愣,随即轻笑一声。
“你回去吧,我丢的不是羊,你也找不到。”
“啊?”
小C,怎么回事?不是说羊吗?怎么不是了?
主要这个地方我也是真的没看到有羊啊?连羊蹄都没有。
【宿主,可能是系统这边bug,出现信息混乱?】
什么?!
迟未了瞪大双眼,咬牙切齿。
但抬眸望向迟柏昱时,她还是扬起一抹苦笑,“哈哈哈。”
脸上的笑容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轰——”
身后传来的巨大声响扰乱了迟未了的思路。
她寻声扭头,脸上的笑意倘然无存,一脸沉重走上前。
原先停靠的马匹竟瞬间倒地,口吐白沫。
迟柏昱目光一沉,走上前,从随身携带的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马匹的口中。
他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解药,你的马应该一会就能好。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迟未了摇了摇头,“要走我们俩一走,我在这危险,你在这就不危险了吗?”
迟柏昱神情一滞,许是没料到迟未了会这般说。
躺在地上的骏马嘶叫了两声,艰难起身。
见状,迟未了伸手触上马鞍,扭头望向迟柏昱,“臭老头,快走吧!等我回去找几个人,你丢的东西我一定会给你找回来!”
铜板般大小的虫子在泥土上快速跳动,它攀上迟未了裙摆,快速向上蛹动。
转眼落在了女人抓住马鞍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小心。”迟柏昱抬手刚准备抓走虫子。
后者一口咬在女人手腕上,整只趴在伤口处,大口允吸着鲜血。
迟柏昱瞳孔一缩,抬手将胳膊间的虫子拾起,视线落在迟未了身上,“你...还好吗?”
女人歪头,满脸疑惑,“很好啊,除了伤口有点痒,应该很快就愈合了。话说,这小虫子从哪出现的。”
迟未了抬手作势要触摸迟柏昱手心趴着的虫子,却被后者一个侧身躲过。
“有毒。”迟柏昱阴下脸,沉重开口,“这是毒兽初期,它靠吸食人的鲜血而长大,尖牙中藏着毒液,凡触及到的人都不会活下去。”
他视线牢牢锁在迟未了的身上,“但你竟然没事。”
迟未了收回牵着马鞍的手,弱弱地问了一句,“我应该有事吗?”
迟柏昱不语,只是一味盯着眼前人,波澜不惊的眸子中思绪万千。
掌心的小东西蠕动了几下身子,一个起跳落在迟未了的肩膀上。
张开嘴巴,露出尖牙咬在女人的肩膀上,大口允吸着鲜血。
迟柏昱没再阻拦,他猛地拉起迟未了的手腕,手指立马落在脉搏处。
“你...不是普通人?你的鲜血有抗毒性。”
“啊?”迟未了呆愣在原地,“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你百毒不侵。毒兽不会攻击你,因为在它们眼里,你是同类,甚至是它们的老大。你的血可以滋养毒兽,也可以解百毒。”
迟柏昱眼神复杂地望向迟未了,叮嘱道:“今日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迟未了下意识点头,思绪却仿佛被浆糊糊住,怎么也转不过来。
毒兽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自己肩膀上这个随手一捏就捏死的虫子?
她百毒不侵?
还是一群虫子的老大?
所以...
那日府中屋顶上,陌生男子玉笛召唤出的一群毒蜂才没有攻击她?
迟柏昱神情复杂,眯起的双眼在迟未了身上来回扫荡,试图找出她身上的秘密。
结果,毫无收获。
迟未了晃了晃脑袋,翻身上马,双腿夹紧,勒住马鞍调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