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青青循声抬头,对上满身胭脂味的女子。
“你是谁?”她戒备望向陌生女子,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向后退去。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讨厌迟未了,而我刚好能帮你除掉她。你和我联手,只要她消失,她的所有都是你的。”
迟青青有些动容,她咬住下唇,疑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迟青青犹豫了三秒,还是跟上陌生女子的步伐。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也想扳倒迟未了。
屋内,送走迟青青后,迟未了坐在椅子上美滋滋品尝着送来的糕点,脸上满是喜悦。
“王妃,福公公来了。”禾书从府外狂奔而来。
“福公公?福公公是谁?”
“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王妃,你说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迟未了摇了摇头,“不知道。”
昨日里,太后的态度让她没办法立马判断到底是否和她站一队。
没给迟未了太多思考的时间,福公公一脸笑意踏入房间。
“摄政王妃,老奴受太后娘娘的指令来给你送几件披风。这几件貂毛披风用的材料可都是一等一的。”
福公公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弯弯的如同弯月。
他夹着嗓音,抬手一挥,“太后娘娘对你可是格外的喜爱啊~”
身后同行的几个奴才端着盘子走上前,盘上是几件折叠整齐的貂毛披风。
迟未了受宠若惊地目睹眼前的一切。
她现在90%认为太后是和她一队的。
看样子,改天要找裴景珩好好问问了,他与太后的关系到底如何。
迟未了上前接过披风,俯身道谢,“臣妾在此谢过太后娘娘,日后若有时间必定去皇宫见太后娘娘。”
福公公颔首,“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禾书,送送福公公。”
众人离开后,迟未了迫不及待抚摸着手中的披风。
她双手捧起披风在脸上滑过,柔软的毛发刮擦着肌肤有些痒。
“好毛!好衣!”迟未了嘴角上扬,对着手中的披风爱不释手。
次日,晴空万里,温热的阳光扫除空气中冬日的冷意。
街道上,商贩卖力吆喝,一片热闹场景。
迟未了闲来无事,在院内扔起了荷包。
小巧的荷包在空中滑过,稳稳落在她的手中。
几番下来,迟未了有些不满意,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加大。
她用力抛去,荷包划过一道弧线后,勾在了梅花树的树枝上。
“王妃,迟青青又在门口求见,说找你有急事。”
迟未了伸出手用力蹦起,始终与挂在树枝上的荷包相差几厘米,耳边传来惊霜的话语。
“迟青青?我昨天说的话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她转身望向惊霜,纵身一跳轻跃到树上,捡起勾在细小树枝上的荷包,“让她先等着吧。”
迟未了裙摆一撩,弯腰坐在树干上。
她抬手撑在树干上,垂下眼睫,瞳孔中倒映出自己微微晃动的双腿。
“迟未了。”男人从拐角走出,双手背后,担忧地望向迟未了,“下来。”
“裴景珩?”
迟未了嘴角上扬,张开双手,“你抱我,我就下来。”
裴景珩垂头一笑,纵身一跃,伸手揽住迟未了的腰。
后者嘴角一勾,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含情脉脉望向男人。
站稳后的裴景珩垂眸。
迟未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腿牢牢夹住他的腰,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你今天又是整哪出?”男人语气低哑,双手却稳稳托住女人的腿。
迟未了双手一松,跳了下来,伸出手指晃了晃,悬在手指上的荷包随着手晃动的旋律一同摇摆。
“怎么?抱我你还不乐意了?”她将荷包塞进男人的腰间,指腹挑了挑男人的下巴,“等我回来,我要去找我的好妹妹聊天喽~”
裴景珩目送女人离开,垂眸盯着女人系上的荷包,抬手拂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余温,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目睹一切的惊霜背过身,紧跟迟未了的步伐。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杀人不眨眼的王爷竟然是王妃脑?
“迟青青,你还敢来?你这是把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当空气啊?”
迟未了走上前,绕着迟青青走了一圈停在她的正前方,眼神上下打量起她,“今天打算使哪一招?”
“姐姐。”迟青青握起迟未了的手,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爹爹他生病了,你能不能回去看看他。”
迟青青眉头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看得迟未了愣了几分,她疑惑道:“真的?”
想起先前迟青青的所作所为,她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