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薄的里衣,裴景珩能清晰感受到女人的曼妙身材以及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攥紧拳头,身子僵硬。
睡梦中的迟未了不知梦见什么,双手摸索上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
直到接近“禁区”时,裴景珩抬手一把握住她。
手腕处的青筋纹路清晰可见,裴景珩咬牙切齿地喊出女人的名字。
“迟未了!”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平静的呼吸声。
裴景珩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没等他进入睡眠,身边的人又开始不老实。
女人手越过他向里摸索,迷迷糊糊半跪起身,跨过他向榻里趴去。
裴景珩睁开双眼,望着闭着眼睛胡乱寻找方向的女人无奈一笑。
他抬手扶住迟未了的腰部,防止她摔在自己的身上。
成功睡进里面的迟未了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侧面压在身下,朝翻转。
身上的被子悄悄溜走,裴景珩迅速扯住一角往自己的方向揪。
可另一边,女人卷着被子已经要将自己卷成球。
“迟——未——了——!”
裴景珩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吐出迟未了的名字。
下一秒,女人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腰间,一把把所有被子收在自己的怀中。
从地上爬起的裴景珩坐在地上,撑着半个身子震惊地望向榻上的迟未了,“迟未了!”
熟睡中的女人翻了个身,拢紧怀中的被子。
翌日,屋外嘈杂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迟未了。
她皱着眉头,将被子蒙在头上,试图借此来屏蔽屋外的吵闹声。
可显然毫无作用。
迟未了猛地坐起身,头顶鸡窝头,踩上鞋推开门,“让不让人睡觉了?”
屋外,打扫院内的下人聊天声一顿,纷纷闭上嘴。
冷风扑面,吹散了迟未了的瞌睡。
她双手抱住胳膊,身子一颤,猛地关上房门,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披在身上。
“衣服怎么都跑地上去了?昨晚发生什么了?裴景珩呢?昨晚不是说陪他?也不知道好没好转?”
迟未了穿好衣服,推门而出,随机拦下了正在打扫的下人,“裴景珩呢?”
“王妃好,王爷现在应该是在书房。”
迟未了点了点头,脚步轻快朝着书房走去。
“昨夜睡得真是格外的好啊!感觉浑身都舒展开了。”
她伸了个懒腰,正巧到了书房门前,她推门而入,“裴景珩,你感觉好点了吗?”
房间中央,男人扶着腰,从书架上拿下一卷书卷。
他回过头望向迟未了,眼下是淡淡的黑眼圈,强颜欢笑道:“我现在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迟未了走上前,上下扫视了他一圈,半信半疑道:“真的吗?我看你这个状态有点不是很好啊!”
扶着腰?
裴景珩...
他不会是肾不好吧?
男人的话,这个地方不好影响某些东西啊。
裴景珩攥紧拳头,沉下声音,“迟未了!你给我出去!”
迟未了眉头一皱,双手掐腰,“出去就出去!凶什么?以后你不请我,我都不可能踏进这书房!”
她转身,气鼓鼓地离开。
莫名其妙的。
难不成戳中痛处了?
可是我也没放明面上说啊!
裴景珩抬手捏了捏眉间,扶着腰缓缓坐下。
“踹了我一脚还说我肾虚,迟未了!你真是好样的!这一脚也真是够狠的,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迟未了一路上,走路带风,气鼓鼓地回到了怡心亭。
她粗暴地推开门,坐在摇椅上,一把拿过扇子用力扇了几下。
“亏我昨天还担心你,去救你,忘恩负义的狗男人!我以后再管你我就是狗!”
【宿主,你昨晚睡觉踹了裴景珩一脚。】
躲在系统空间里的小C实在没忍住,探出口开口道。
迟未了扇风的手一顿,吃惊地捂住嘴,“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所以他那个腰是我的杰作?不应该啊,我没那么暴力吧?你怎么知道?”
【宿主,说来也巧。你们日常生活我是看不到的,但偏偏昨天晚上系统更新,空间回不去,我化身隐身魂魄在空中飘荡。】
【本来应该是在院子里,结果不小心穿墙了。那时候正好裴景珩被你从床上踹到了地上,他喊了你好几声,但你睡得太死没有听见。深更半夜,他抱着枕头去书房睡的。】
小C平静陈述着昨夜自己的所见。
可当事人却坐不住了,迟未了尴尬挠了挠头,“难怪裴景珩刚才让我滚,换做是我的话,我怕是当场给我自己扇起来。”
“裴景珩脾气这么好,怎么能当上摄政王啊?”
【血缘这个东西貌似不用看脾气。】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穿越来时的背景介绍?裴景珩,外号战神,他脾气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