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生病的又不是你。”
“对啊!”
......
裴梦冷兮一口气,想要反驳,却被一旁的迟未了握住手腕。
调整好状态的迟未了仰头,语气铿锵有力,“大家若是相信我,那我保证最晚明日一定让你们喝上解药,三日内必药到病除。”
“同样!若是不信本王妃,大家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也与摄政王无关。”
石墩旁,骏马上,裴景珩扯着缰绳,嘴角泛起笑意。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调查瘟疫的来源。
天蒙蒙亮时,裴离查到瘟疫的来源疑似是南村郊外最南边的一处水井。
几人立马出发,只留迟未了和裴梦及暗卫在府。
只是裴景珩没料到这群人会聚集到府门前。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往南村赶来。
见到眼前的场景,裴景珩悬着的心才放下。
在目睹府中大门禁闭后,迟未了再也撑不住,眼皮一翻,重重倒在了地上。
裴梦一愣,随即蹲下身子晃了晃女人,“未了姐?未了姐!快去找皇叔,快去找摄政王!”
她尝试着扶起迟未了,可纤细的胳膊根本借不上力。
府外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裴景珩牵着缰绳正准备调转方向。
“嘶...”心脏的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望着禁闭的大门,裴景珩眉头紧锁,最终还是扯起缰绳。
“未了姐,你怎么了?”裴梦眼眶红润,嗓音沙哑。
此刻她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足够的力气能抱起迟未了。
模糊的视线里,一双大手闯入,抱起了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迟未了。
等裴梦反应过来时,裴景珩已经抱着迟未了快步朝房间走去。
两侧过堂的风吹动两人的衣衫。
“雪月,你去趟月寒山,找他们的谷主温羡。就说摄政王妃昏迷不醒,我需要他来看一看。”
“属下遵命。”
裴景珩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迟未了的手腕处,“脉搏怎么会如此虚弱......”
另一边,迟未了睁开眼,望着熟悉的环境。
她扶了扶额头,嘀咕道:“温羡给的药也不好用啊...怎么就晕倒了呢...”
迟未了在空间内四处摸索,终于在沙发后找到了幻化成人形的小C。
少女蜷缩着身子藏在角落里,头埋进了膝盖里。
“小C,你在干嘛?”
“宿主,你放心我是不会抬头的。你也别想求着我放你出去,你现在身子已经很虚弱了,你就听我一次吧!”
迟未了双手抱胸,“你是用耳朵听我说话,又不是用眼睛。”
话落,小C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屏蔽了她的话。
迟未了挑眉,靠着沙发坐在了沙发背上,双手抱胸,晃了晃腿。
她眼神打转,半晌,缓缓开口,“小C,我跟你商量件事清呗?”
“什么事情?”小C抬眸,疑惑望向迟未了。
“我来这这么长时间了,身边还没有个能说心事的人。你既然已经能幻化成人,不如日后直接以我的陪嫁侍女身份在我身边?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俩也方便直接交流。”
“如何?”迟未了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小C。
后者思索了片刻,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那既然这样的话...咱俩出去吧!”
“不行!”
小C一口回绝,再次将头埋进了膝盖中。
迟未了皱了皱眉头,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睡会觉,半个小时之后再跟你商量。”
月寒山内,温羡正采着草药。
上次见迟未了的时候,原本只想给她几粒药丸备用。
谁知女人直接大手一捞,将他的整罐药瓶揣入兜中,家底都被掏空了。
如今,又要重新来过。
“谷主,谷外有人求见。那人说迟姑娘昏迷不醒,摄政王说需要你去。谷主,用不用我帮你赶...”玲珑压低声音。
这么久了,她的主要任务就是阻止陌生人进入月寒山。
只是‘走’字还未吐露出,温羡已经拿过药箱快速踏出了房门。
榻上,女人脸色惨白,毫无半点血色。
裴景珩拿起温水浸透的毛巾轻轻擦试着迟未了的脸颊。
明明她一直在他身边,他竟然才发现,她瘦了也虚弱了许多。
怪他没有照顾好她...
温羡提着药箱快速冲进房间。
他将其随手撇在地上,手指覆上迟未了的手腕,感受着脉搏在指尖跳动,男人眉头却簇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不是吃了压制毒性的药了吗...”温羡喃喃道。
他扭头对上裴景珩担忧的目光,大声呐喊,“瘟疫的药研制出来了吗?用量药方我都给你们了,按理说这个时间差不多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