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男人了。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简直就是及时雨!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需要七星草!”
温羡双手抱胸,傲娇的眼神流露,“当然是因为我猜到有人想我喽!”
“王爷...”裴离走到裴景珩,小声道,手已经握上腰间佩剑的剑柄。
许是因为吃下的药丸,迟未了整个人的精神好多了。
她抖了抖肩膀,嘴角上扬,“咦——有点肉麻。”
她好像越来越接受温羡的身份以及他的存在。
如果在陌生的世界里,有个人和自己为伴,那感觉还蛮不错的。
也不知道温羡穿越过来多久。
想我还是刚死而复生的摄政王妃,他已经成为月寒山的山主了。
裴景珩不语,视线从迟未了身上移到温羡的身上。
眉头皱了几分,眼睛微眯,眼底波澜不惊,眉间却似有千言万语。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迟未了轻声道。
她眼珠轻轻一转,嬉皮笑脸道:“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留下来和我一起配制解药吧?”
温羡挑了挑眉,挺直腰板轻咳一声,“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楼~谁让本人人帅心善!”
“等着瘟疫结束后,给你颁个奖。”迟未了打趣道。
裴景珩抿唇,“注意休息,我还有事。”
出了房间,裴离沉声道:“王爷,王妃刚才有点不给你面子...明明你还在,却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
裴景珩不语,平静的眸子中倒映出屋外荒凉的景色。
“我与她本就没有感情基础,这样最好,省得日后下休书的时候她死缠烂打。”
心脏一阵刺痛,裴景珩皱着眉头,迈开脚步离开。
休书?
我死缠烂打?
“竟然还想休了本王妃,裴景珩,你个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冒着生命危险从空间出来帮你了!”
迟未了嘟着嘴,将手中写好的药方揉成一团,随手扔向了一边。
原本想将写好的药方给裴景珩备着,没想到刚踏出房门就听到裴景珩的一番话。
“男人果然都不靠谱!”她低声吐槽。
“哎——你这句话我可就不赞同了!”温羡踏出房门,走到迟未了身边,“像我这种白羊男,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男人。”
“自恋哥。”迟未了丢下一句话后,气汹汹地走回屋内。
温羡无奈耸肩,小声道:“失恋就失恋了,整得好像我是裴景珩一般。”
“小A,我的奖励进度如何了?药材也送了,你答应我的那株千年人参该给我了吧?”
......
深夜,迟未了用力挥舞着手中的药杵,脸上的五官仿佛都跟着手用力。
“裴景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以后我再理你我就是狗!”
“你竟然还想休了我?等我有钱了,要休也是我休你!”
说到这,她用力砸着罐中的药材,仿佛要上演一场“药材惨遭粉碎性骨折”情景剧。
“啊啊啊啊——”
呐喊声在屋内传来,迟未了双手一摊,提起修长的裙摆,踹门离开。
身为排名第一的杀手,就没有她受过的气。
迟未了一路气昂昂走到了裴景珩的房前,用力拍打着木门。
房门被拍的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裴景......”
迟未了话还说完,房门被人从内打开。
她快速收起手,才避免打到眼前人的身上。
“你就是迟未了迟姑娘吧?”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
朴素的粉裙子不见半点装饰,女子脸颊绯红,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迟未了。
好呀!
你个臭裴景珩!
才半天过去,就已经找好新欢了!
渣男!
我就应该在空间里好生呆着,把烂摊子丢给你自己收拾!
亏本小姐念在咱俩夫妻一场的份上,想和你共进退。
白瞎我的仗义!
......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裴景珩端着书册,静静听着迟未了心中的谩骂。
他怎么从未发现眼前人吐槽起来,脸上的表情都会跟着心里的想法左右转换。
我早晚休了你!
迟未了恶狠狠的在心底说出那句挂在嘴边半天的话。
闻言,裴景珩收起手册走向粉裙子女子身边。
“迟未了,你可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