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迟未了已经走到了望月楼前。
她不知道去哪间屋子,她只是单纯喜欢这个名字。
这名...
我应该能在里面看到月亮吧?
迟未了轻轻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越过微微敞开的窗户洒进的月光勉强照亮着屋子。
没人住?
真是可惜了这屋名。
“那就只能我一个人住啦,真可惜!”
表面上说着可惜,实则迟未了的笑容已经咧到太阳穴了。
她一阵小跑扑在了榻上,可床榻终归不像床垫床铺柔软。
砰——
胳膊重重落在榻上,迟未了冷吸一口气,抬手揉了几下,“忘了,穿越了。”
命好苦。
迟未了双腿一盘,坐在榻上,双眼涣散。
蜡烛在哪?小C?
【宿主我在,这个屋子我也是第一次来,蜡烛在哪我也不知道。】
像是说了句废话。
“我的任务是帮迟未了了却心愿,她都有什么心愿。”
【她死前看到了迟青青放火,因心底有怨气,所以你才会魂穿到她的身上,她想让迟青青死。】
“这还不简单,今晚翻进迟府,一剑封喉。”迟未了懒洋洋开口。
杀人最简单不过。
【不可以的宿主,如果这样的话你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迟青青会迎来报应,但最后杀她的人不能是你。】
...
【也不能是你雇的杀手】
迟未了:...
怎么猜到她想法了?
【宿主,你还是享受一下这里的生活吧,我最近先处理一下你那边的事情,别到时候你回去变成鬼了...】
簌簌...簌簌...
树叶在风中摇曳的声音...
不对,还有脚步声?
迟未了目光一沉,迅速退到了床榻帘子后。
从窗户翻进的男子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前端轻轻挑起薄纱帘子。
一阵闪光,迟未了反应过来后剑已经停在她的脖子上。
她一愣,想要逃跑,却察觉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
不是...
摄政王府什么武功高强的人都能混进来吗?
那摄政王不得被打成筛子?
难不成那个叫什么裴景珩的武功远超此人之上?
那得快跑了,哪天把自己杀鸡儆猴了。
“那个...好汉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要找就找裴景珩,别找我...”迟未了欲哭无泪道。
男人向前一步,指尖挑起迟未了的一缕秀发打转,“迟未了。”
我靠,知道我名字?
调查过了我了?
不会真冲我来的吧?可是我才刚来这一天,不会就死无全尸了吧?
“我不是来杀你的。”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随即是剑入鞘的声音。
听此,迟未了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
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个好汉啊,你是来干嘛的呀?杀裴景珩的吗?为了感谢你的不杀之恩,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迟未了小心翼翼开口,生怕扰的眼前人不开心,毕竟刀剑无眼。
“对了,你叫什么?以后江湖上,我迟未了罩着你。”
她向侧撤了一步,抬手揽住男人的脖子。
“裴景珩。”
裴景珩。
好耳熟的名字?
裴景珩?
裴景珩!
迟未了胳膊一僵,讪讪一笑。
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杀了裴景珩?
迟未了,你真是喝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的府,我不在这谁应该在这?更何况,这是我的房间。”
迟未了颔首,小碎步似向房门移动。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那个我先走了。”撂下一句话,迟未了屏住呼吸,迅速朝房门跑去。
裴景珩嘴角一勾,抬手握住迟未了的手腕,“打算跑哪去?嗯?”
他语调上扬,手下悄悄发力,将迟未了拥入怀中。
迟未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她不如在废墟中睡一晚,脏归脏,起码能活下去。
还有,第一面就搂搂抱抱不太好吧?
心有不满,迟未了丝毫不敢表露半分,她怕自己上一秒还在反驳,下一秒就身首异处。
“我没打算跑,我就是怕打扰王爷休息,我也是为你着想......”
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救我?
“你放心,我已经提前遣散了周边的人,今夜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
不是传闻裴景珩不能人道?是断袖吗?所以进入摄政王府的女人没能活过一天。
怎么现在看,有点不对劲呢?
迟未了用力挣脱裴景珩的束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定不会和臣妾计较刚才那些话。”
“我是小肚鸡肠。”
迟未了:......
“那臣妾只求王爷给个痛快的,要杀要剐都可以,最好是能让臣妾无痛死去。”
“死?哪种死法?本王在某些事情上一点都不快。”
迟未了:这能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