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守护者坐阵,自是保护大家,但若是我这样一个人,那它就不是保护我了,而是我也为守护者。”吴客的话,直白而又简单。
沙漠地上的三人挨个坐了起来。
成爻没有再开口言他,他认为吴客把这个环境下的糟糕体系看得透彻了。
尹特说:“有些人是要聚一起才……”
被吴客中断话,他对成爻说:“我这个人自私的,有人有这种能量,会去保护他人,保护更多的人,是吧,大领导,可我一直的想法就是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我只是想保全我自己罢了。”
另外三人此时没有多言,成爻说:“可以的,至少,你没有生出用这种力量毁天灭地的想法。”
清楚自己是渺小尘埃中一粒的吴客,低垂下脑袋地说:“大领导,我也毁不了天,灭不了地啊,如果真那样,你我岂不是站在不同的道路上,敌对。”
即墨雪和专家的共同爱好又来了,他们点点头,不对,摇摇头:“不能敌对,不能。”
尹特看看,这他一个人也看不出那两人话里话外到底谁正确谁否认的意思,索性他先隔岸观火。
成爻站起,左右各望说:“歇好,都走吧。”
“好,都走。”专家站起还抓了把沙。
没有沙漠之舟的地方,五人在沙漠里行走。
脚足上一刻埋进沙里,下一步拔出来,如此反复,他们接连走着。
渴了,即墨雪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小酒壶,分给众人。
几人驻足,有坐有站,他们各饮各的,即墨雪喝口地问:“味道好吧。”
“酒啊。”吴客饮尝。
成爻把酒壶凑近鼻梁处闻闻,他还未喝地说:“酒啊。”说完他才仰头抿一小口。
尹特品一品,没品出什么的他说:“不怎么好喝。”
“多喝喝,就习惯了。”专家温和说。
“为什么不带水。”尹特问。
即墨雪拧盖回他:“怎么没带,带了。”
“那……”不再说了,尹特想到飞机坠毁,所有食物和水均在上面。
尹特问:“这还有多长的路。”
“不知道。”即墨雪摇头。
专家笑说:“我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到底谁的胆更大。
吴客看眼成爻,问他心中自己疑问:“我们这是去哪?”
成爻拧紧酒壶,向即墨雪举起地说:“多谢。”说罢装兜里。
“不谢。”即墨雪说。
吴客站旁:“我说话的声音是小?”
“不小。”成爻回答地走。
“那我们这是去哪?”吴客再问。
成爻朝他笑下,说:“我们,去找个墓地。”
“?”
不止吴客听到,同行的其余人也都听到。
“墓地?”尹特说。
专家问即墨雪:“你怕吗?”
“怕什么,尽管走。”即墨雪再次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
专家发表他们这边的看法:“我们去哪里都无所谓,主要就是探险。”
“?”难倒他的助手即墨雪也来陪一遭,即墨雪:“专家说的不要太容易,显得我们像走个过场的。”
“什么走过场。”尹特问。
“闹着玩啊。”即墨雪朝他手里扔一个东西说。
“这是什么。”尹特看小包装里的东西。
“撕开,你打开。”专家给他帮忙。
即墨雪背好背包,她走到前面,给前面的两人,人手放一个地说:“吃的,给你们。”
怎么就是吃的,吴客拿东西看看,“这什么吃的。”
“啊”,后边尹特被专家撕开包装袋的里面东西弹到眼。
“抱歉。”专家说。
本来就是好奇,凑太近这样的,尹特捂只眼接过专家给他除去真空的面包说:“没事,怪我自己,谢谢。”
“好。”专家说。
前面两人,成爻和吴客知道了,再看手中半个巴掌大的扁包装瞬间明白怎么弄的他们动手。
“拆开可要小心。”成爻说。
吴客扯自己的,说:“你也当心吧,注意别掉……”
成爻打开自己的,拿在手上,只见吴客话音还没落到尾声,自己先打自己脸了,他的掉地上。
无碍无碍,有口吃的不容易,他给捡起拍拍上面的沙土,咬着,不是不能吃地对人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