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他来守。
手入水中捞起,吴客用海水拍一下脸,凉风从他脸庞刮去,凛冽的寒忽地一阵来,使吴客自己乏意全消。
次日,海岸线上熹微初升,温暖照射整个视野之平的海面,鱼儿又开始露出脑袋,游来游去地嬉戏了。
吴客在筏上打了个响指,“成爻。”他喊。
背对缩腿侧躺边筏的成爻,枕臂未动。
尹特醒来问:“你干什么,我们大领导刚睡。”
“?”吴客倒想问问他哪只眼睛看见的,吴客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睡了一夜,而是刚睡呢。”
“大领导守夜,肯定刚睡。”尹特说。
不想争辩了,吴客叫不醒成爻,让人帮忙还是没问题,他说:“别说了,我一夜没睡,你醒了你就看着筏吧,我困了。”
吴客胳膊摊开倒筏,腿脚一伸,明知长度可以踢到前面的人,他还是这样做了,小腿压人脚踝,才说:“故意的,成爻,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让我守一整夜,吹一晚的风,喊你还不理我,心好狠。”
“……”
没有人自然醒,但都精神了。
成爻一坐起,吴客掉水里了。
“……”其他人根本没看到吴客是被踹的,还是自己掉的,总之,他们眨眼儿的功夫,唯一躺那的人唰地掉下去了,这很不言而喻,结果是那人自己招的。
尹特事先想到危险,趴筏边海面望海底地说:“他好像……沉下去了。”
“他会上来的。”成爻阴眸低垂说。
看看自家大领导,尹特略显担忧海下地说:“不是,他……”
尹特还没说通大领导,他自己跳了,他要救人。
哪知,他头刚扎到水里,就被人捞起,“上面坐着,看好上面的人,我去。”成爻说。
扑通,海水荡几圈涟漪,大领导一人下水找刚刚被他浅怒之下弄到海里的人。
吴客这人当真在下沉。
只有吴客自己知道,他这是睡着了,区区海水还淹不死他。
成爻游到这里,看了人一眼,大概清楚什么状况的他,扯上人的胳膊,准备拉着吴客游上去。
可似乎有什么自我保护的屏障,成爻越往上游,吴客的身体便要往下沉一分,连带着他也要往下落几分才是。
“得把人叫醒。”成爻心中自语。
水中正看怎么叫醒吴客的他,看着就朝人脸上揍了一拳,“吴客。”成爻传音喊他。
吴客也不吃痛,他睁开眼来,仅以为自己做梦,他游行自如地把手放在成爻肩上,接着攀上人的脖颈,额头与他相抵,光线输送,他传音于成爻:“是不真实,做过几次这样的梦,想要验证一件事情,这次,你让我验证一下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见到你,总是想做些什么。”
他这是说的什么,成爻把自己的手放他肩上,试图推开。
“别跑。”吴客另一只手扼住了成爻后脑,光线在人额间输送,他闭上眼和成爻传音说:“让我,吻一下你。”
“?!”转瞬之余,成爻能量聚集手上,刚刚推不开的人他给推开,自己一个人向上方游。
吴客哪里能让梦中的人跑掉,他攀附到他的身上,从后背搂上他的脖子,脸埋下去,在他颈项的地方深深啃噬。
成爻手握成拳,几指攥得极紧,他目光瞥向神智不清不知哪里迷途的人,“……吴客。”他传音唤。
吴客睁了眼,由后转到前面来,他不让人动,把人揉进自己怀中,向他的唇畔吻了下去,刚一贴上,他便心中语:“好像……真的。”
似真不假,他扶稳人的腰及紧人一条手腕,空出来的一手抵人的后脑勺,按紧再按,不让人跑,接着这个吻,贪嗔地撬动着人的嘴唇,又不停地怪自己,太不忌惮了。
水下扑响,有人下来了。
尹特不见人上去地找来,他人一呆,恍若见到晴天霹雳,四肢不敢动。
成爻掐上吴客的脖子,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松开,他的五指几乎要嵌入人的皮肉,让他当场死亡皆有可能。
吴客一下醒来,意识到在水里,成爻眼神恐吓般地吓死他,另外成爻的手捏着他的脖子,似乎要谋害自己。
这怎么能,吴客用能量扳局,他的脚还没碰到人,成爻就变换方向,掐着他的喉颈,让他朝下沉海。
该死的局势,既然身份失伪,怎么可能任人拿捏,吴客能量注手,隔空一掌朝成爻的前胸拍去,成爻水中跃身上下躲地翻了两个跟头。
片刻,吴客浮出水面,喘歇平衡他自身的呼吸,谁料,腹肚被人一捶,他直接震出水面,如抛物的形式又落回海内。
“咚”一声水漾,筏上不知其事如何的专家和即墨雪见此一愣,他们从筏上一头趴去另外一头,只为更近观赏海下风波。
尹特海内爬回,他上筏后脸色煞白。
专家问:“你怎么?”
“遇到什么了,吓成这样。”即墨雪说。
尹特:“……”
尹特转身捧几口海水灌口中,说:“没,没什么。”
“说谎的人天打雷劈,你最好告诉我们,有什么危险。”即墨雪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