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与诸葛孝、刘菜花的来信
以后的日子,我和诸葛孝的接触日渐多起来,同样随之而来的,我们之间的情谊也变得更加融洽并且拥有了对生活共同的兴趣。诸葛孝可以说是早已对一切看得很开的人。他的记忆里仿佛融入了太多应该或不应该的东西,或者说是做或没做都会得到某一种理应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流逝,诸葛孝和我谈起有关于黑妮的故事渐渐少了许多。很多时候,相逢只是寥寥几句。好像在诸葛孝的脑海中,有关黑妮的让人可怜境遇的记忆,已经不愿意再过多讲述给尚还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我们这些青年一代,以此来增加一些对于我们的莫名的痛楚。
但是,我却已经陷入了不得不接受黑妮的悲楚,想更多的用年轻美好的心灵去温化一些周围窒息和残酷的空气。诸葛孝曾这样的对我说过,“也许你和黑妮之间是有着某种说不清的默契在。当黑妮还听从你的劝告那会儿,我觉得她是真正快乐的。”
“哦,是吗?”我沉默着。“我想,恩。”
我几乎将已经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有关黑妮问题的答案如何也梳理不清了,但是经过思考,答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浅浅的回答。我想起了黑妮向我学诗歌写作的那段日子。她曾经是那么的专一,安静,又是多么的兴奋和愉悦啊。
“哦,我想,还是少说一些有关黑妮的令人悲伤的事情吧。”
那么,有关黑妮的令人悲伤的事情会有多少呢?我们为之担心和流泪的事情。
“那么,随你吧。”
“我觉得自己应该少知道一些有关黑妮的遭遇,心里或许会舒服一些。但是,任何一个她所遭遇的事情,最终都要她一个人去为之承担和付出代价。”诸葛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