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包括蒋哲宇和孙潇潇在内的五人都因“醉酒”,被扶回房间休息,初晴忍不住看了眼时间,心中暗暗做起打算。
楚航留意到她的动作:“初总今晚似乎没有尽兴。”
初晴淡淡道:“演来演去也就这么些东西,看多了也没什么新鲜的。”
楚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也是,圈里最好的艺人都在初总的麾下,初总见惯了好东西,自然看不上这些。”
“楚副总说笑了,艺术不分高低贵贱,只不过春花秋月各有偏爱而已。再说了,我们今晚聚在这儿是为了慈善,又不是真的欣赏节目。”初晴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扶着太阳穴站起身,“小舟,陪我去个洗手间。”
小舟听她怼人听得正起劲,闻言立马“哎”了一声,站起身,搀扶着她往外走。
楚航就这么被晾在原地,脸色精彩得就像调色盘。
初晴和小舟进了卫生间后,立刻掏出手机,查看了蒋哲宇的位置,就在楼上。
“小舟,把定位发给你朋友还有保镖让他们准备好,随时行动。”
“好。”小舟接过手机,一边分享定位,一边问,“那咱们还回去吗?”
“回去吧,毕竟除了蒋哲宇以外还有四个人也被带走了,一会儿我尽量想办法把其他几个人拖住,让你朋友和保镖快一点行动。”
小舟点点头,忍不住抱怨:“那个孙潇潇也真是,您都那么帮她了,结果她非要自己往刀尖上撞!”
初晴好笑道:“她年纪不大,看样子家境也不错,温室的花朵看到雪花误以为是同类罢了。希望今天过后她能吃一堑长一智吧。”
此时,初晴还十分沉稳,等两人回到宴会厅时,发现楚航和赵宇峰两个人不见了时,初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其他人还在,她也不好再离开,只能给小舟递了个眼色。
小舟很机灵,小眼睛一转,立马想到了对策,只听她嗷一嗓子:“晴姐,我大姨妈来了,你包里有没有姨妈巾?”
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视线,初晴有种想捂脸的冲动,倒不是她有什么月经羞耻,而是小舟的行为实在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给你,给你,快去吧。”
初晴把包塞她怀里,示意她赶紧走。
小舟特别淡定地抱着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宴会厅,那背影看起来,确实很急,倒也配得上她那嗓子。
初晴稍稍松口气,佯装镇定地继续看表演。
没一会儿,小舟又冲了回来,这回她的脸色明显不太对劲:“晴姐,晴姐,出事了。”小舟粗鲁地抱住初晴的脑袋,凑到她耳边颤声道。
初晴看了她一眼,顾不得其他人会不会怀疑,立刻起身将她拉了出去。
刚出门,小舟就忍不住一边掏手机,一边道:“晴姐,定位消失了,我朋友也联系不上了,而且,手机上还收到了…”
初晴的心一沉,夺过手机,越看她的脸色越冷,五分钟前,景霁给她发过一条微信说要来找她,已经进了电梯,需要她出来接一下。
那个时间她应该是刚收起手机,从卫生间出来,按照时间来算,景霁就算是爬也该爬到宴会厅了。
可现在她们并没有见到人。
再结合失联的人,以及突然离开的楚航他们,初晴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此时,顶楼的套房前,楚航看了身边的保镖一眼,保镖立刻往拉过面前的服务员往他手里塞了厚厚的一沓钱。
“楚、楚总?”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捧着钱。
“今天多亏了你发现了那两个狗仔,不然我一片好心为了慈善,还不知道被人怎么瞎传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吧,我相信你心里应该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服务员立刻露出贪婪的笑:“楚总放心,我明白,我明白。”
楚航鄙夷地摆摆手:“行了,没事就干活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是是是。”随后兴高采烈地捧着钱离开。
楚航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嗤了一声,转头看向紧闭的套房门时,眼底的鄙夷逐渐被狠戾替代。
然而,方才还像狗一样摇尾巴的服务员,在走过拐角后,表情突然一变,从怀里掏出手机,推门进了逃生楼梯。
“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好的…我这边会随时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