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初感慨的颠了颠阮佑安,逗的她哈哈大笑起来。
阮佑安抱住连清初的脖子,这才看到了跟在连清初后面的彭泽空,也笑着跟他打招呼。
彭泽空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毕竟他们从村里出来时对方才三岁,竟然能记住他的样子,可见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孩。
阮佑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噌噌噌从连清初怀里蹭出来,“我要回去告诉小韵姐姐,她可想你了,每次阿初姐姐你寄回来的信她都要反复看呢。”
阮佑安噔噔噔跑回府上了,原本跟着她出来的人跟连清初和彭泽空行了一礼后也跟上了阮佑安。
连清初笑着摇摇头,“看来我们不用找人通报了,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小报童了。”
彭泽空也笑起来,“师姐你猜一会儿是谁呢先出来?”
连清初瞥了彭泽空一眼,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跟自己调笑的一天,想了想回答道:“小韵吧,听小安的意思这丫头可是想我想的紧。”
“我跟师姐的答案一样,真是可惜了。”
彭泽空惋惜地说。
连清初有瞥了他一眼,心道自己这乖师弟也是被宁辟和周伯带坏了。
不理会笑着的彭泽空,连清初跟门房说了一声后,两人便站门口等着。
“阿初姐姐!”
远处有声音传来,连清初抬头望去,就见祝韵正脚步极快的往外走着,眼睛里还可见晶莹的泪光。
祝韵停在连清初面前,想要开口说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这些年在于康这里虽是没有受了委屈,但毕竟不是自己亲人,和于康严燕也不算熟悉,再加上她又是这些孩子中最大的那一个,天然肩负起了责任,所以渐渐的她心里的委屈难受就越来越多。
偏生祝韵又是个内敛的性子,什么都闷在心里也不说出来,只能在深夜里独自哀伤,对连清初的思念也就越发浓厚。
因为只是写信的原因,祝韵有些话反而能说得出口,在与连清初的通信中和她愈发亲近起来。
连清初赶不过来,只能在信中安抚,时不时出个主意帮她解决几个小麻烦,对她的心疼也更深了几分。
但此时的祝韵却是有些近乡情怯起来,只是抬着那一双泪蒙蒙的眼看着连清初,脚步半分也是挪不动了。
连清初叹了口气,上前几步用指腹轻轻擦过祝韵的脸颊,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辛苦你了小韵。”
祝韵眼泪流的更凶了,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不辛苦的,婶子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
“不怪你。”
祝韵来到这里时不过也才十一岁,寄人篱下的生活和照顾幼童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太痛苦了。
“阿初姐姐......”
大颗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落到连清初的衣袖上,洇湿了一片痕迹。
“诶呦,好孩子快进屋来,别在外面站着了,小心一会儿让风给吹了。”
严燕从后面走过来,牵了两个姑娘的手把他们往里带,其他后面的孩子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羞的祝韵不敢抬头。
她现在的眼睛还红着呢,可是不能给这帮小子看见了,不然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调笑她。
严燕带着这两个姑娘和后头的彭泽空到了屋子里,笑着说:“你们师伯还要晚上才能回来,咱们不等他,自己吃了午饭就是。”
说完,严燕的视线从连清初的眉眼扫到身形,表情上也带了点心疼,“瘦了,还有点黑了,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手指摩挲到连清初充满茧子的手,眼眶也是有些红了。
连清初头都有些大了,祝韵和严燕都是敏感的性子,这种一言不合就掉眼泪的情况她可是最应付不来了。
“不辛苦的婶子。”
“好孩子......”
严燕又拉着连清初的手问了问哪里的生活,又说了说这边的日子,关系倒是拉进了不少。
本来严燕就喜欢连清初,虽说当时没说过几句话就被周塔给带走了,但信也是没断过,还有这几个孩子在眼前待着,所以她对连清初自然还是有一份亲近在。
连清初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她为人活泼善言,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打配合的彭泽空,没一会儿就给严燕逗笑了,连祝韵脸上也多了点笑模样
连清初心里松了口气,她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那样的场面啊。
几人聊的差不多后,午饭也好了,严燕高高兴兴的让人把饭摆好,和孩子们一起,连清初吃了一顿和军营里不一样但同样热热闹闹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