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你们好...我是...”无忧有些瑟缩的探出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产屋敷耀哉,咽了咽口水:“我叫无忧呃!..”
“...”见无忧还想蒙混过关,蝴蝶忍羽织下的小手狠狠的揪了一下无忧手臂上的肉。
“我是..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慧,现在是一只...鬼。”无忧委屈巴巴的说着,七位柱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在她的身上,吓得无忧又往蝴蝶忍身后躲了躲。
“蝴蝶香奈慧?这是真的吗?”不死川实弥愣愣的看着这个仅仅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就被吓回蝴蝶忍身后据说是一只的鬼的女孩。他并没有感受到鬼的气息。
这孩子真的是鬼吗?
哇!
终于!
这里有一个正常的人了!
无忧热泪盈眶的看着这个留着银白色刺猬头的男人。
“...”被无忧热切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的不死川裂了,碍于主公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
万一吓到主公了怎么办!
“...”产屋敷耀哉仅剩的一只眼睛将众人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不死川实弥,反应太平淡了,要知道不死川实弥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可以说是跟鬼不死不休的存在。
“主公?”有着一头黄红色相间的长发,披着火焰图案的羽织的少年小声唤了一声产屋敷耀哉。
“这次将七位柱召集起来,除了要宣布忍成为虫柱的事情,还有一个就是关于忍的姐姐蝴蝶香奈慧的事情。忍。”产屋敷耀哉颔首示意蝴蝶忍接着讲。
“是,这位...是我的姐姐蝴蝶香奈慧也是花柱,一个月前,花柱带着两位甲级队员前往一处疑似有上弦鬼出没的小镇调查....”蝴蝶忍点头,侧身让出位置将无忧彻底暴露在七位柱的目光下。
“姆嗯!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就是鬼化后的花柱。”炼狱杏寿郎炯炯有神的盯着无忧,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不出喜怒。
怎么越变越矮了?
鬼化后的人不应该变强壮的吗?
姆嗯!
一定是因为没有吃人营养不良吧。
这胳膊太细了说不定拿不起刀...
“...”
香奈慧啊~我觉得你是不是对这位大哥有什么误会?
你怎么会崇拜他呢?
他这个人....怎么...怎么感觉有那什么呢?
无忧瞅着炼狱杏寿郎标准化的表情,无视他那些没有营养的观察结论,又看看有另外一边确认无忧对主公没有伤害后就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欠打内心一片空白的不死川实弥。
我觉得白色刺猬头的男人当大哥还差不多,心思纯洁,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蝴蝶香奈慧:“???”
炼狱先生怎么了吗?无忧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弯弯绕绕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姆嗯!今天又被人讨厌了呢!
“我不...我是。”无忧刚想反驳,接到蝴蝶忍威胁的眼神,从心的改口了。
“可是我们并没有感受到鬼的气息啊?”一道充满悲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无忧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披着写有“南无阿弥陀佛”字样的棕色羽织的男人双手合泪流满面望着这边。
“...”害怕ing
无忧揪着蝴蝶忍的羽织往旁边躲了躲,小声询问“小忍,他为什么这样”
这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因为两只眼睛受过伤,被光线照射会流下生理性的泪并不是在哭。
蝴蝶忍无奈只得在心里解释。
幸好姐姐现在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底声音,不然当众解释这个真的有点尴尬。
无忧有些心疼的看着悲鸣屿行冥额头上那一条极长的伤痕,那应该很疼吧。
“...”一旁头巾上镶有着许多钻石珍珠的男子,将无忧的表情收入眼底,琥珀色的眸子亮了一分。
“姐姐现在身上没有鬼的气息是因为我之前给她注射了用紫藤花研制的药剂。”说着蝴蝶忍就从随身的小包包里取出一管透明的药剂“只要注射这个,鬼的气息就会泄露。”
说着蝴蝶忍抬手就要往无忧身上扎..
早在蝴蝶忍拿出针管的时候,无忧就已经呆住了,眼看针管就要扎在手臂上了,立马尖叫着逃跑了“不要!我不要打针!”
姆嗯!
花柱看起来跟风柱相处的还不错呢!
炼狱杏寿郎醋溜溜的看着一下子窜到不死川实弥身后的无忧。
啊~~
可怜的孩子都变成鬼了,竟然怕疼,可惜找错了人呢,不死川可不是会心疼女孩子的人...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默默低头点蜡。
果然下一秒,无忧就被不死川实弥大力从背后揪出来,摁在了蝴蝶忍面前。
“不要!我不嗯!...疼啊!!!”
“??”从宅子外面路过的隐听着这声凄厉的惨叫满头问号。
里面这是在干什么呢
“呜呜...”无忧捂着胳膊可怜兮兮的躲在一个身披条纹羽织,拥有一头海带一般的黑色中长发的女孩身后,双目含泪诉控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似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