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双方分离,巨手被轰然砸向地面,而炭治郎的头槌毫发无损,并且炭治郎借着力道来了一个前空翻,拉进了与恶鬼的距离。
【被他躲开了,手都伸出去了,无法马上收回来,而狐狸面具小鬼就在身侧...】恶鬼残存的脑瓜子正在缓慢的思考着【可是我的脖子很硬,他无法砍断,当初那家伙也没有办法。】
肉山此刻似乎忘记他身上的肉都被凝结出去形成巨手攻击炭治郎,留在原地保护“腺”的手臂没有以往的多。
【全面集中·水的呼吸!】
【趁他无法砍断我的脖子,我趁势捏爆他的头,就跟当初对付那家伙一样!】恶鬼睁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炭治郎头颅被捏爆血腥四溅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待在原地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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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只傻傻的待在原地的恶鬼,无忧心中不禁想到。
在这暗无天日的森林中浑浑噩噩,趁着黑,人看不见,这些恶鬼长得奇形怪状就算了,就连脑子也在长时间的消磨中变得迟钝,一个个的变得都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招吃这么久,这次算是啃到硬骨头了,心智坚定,实力又强劲的少年啊....
水和尚,水之呼吸继承者,实力雄厚,身份未知,赤子之心.....貌似与鬼相性很好,能触碰到亡魂。
无忧在小本本上缓缓写下对炭治郎的评价,随后抓狂。
那什么呼吸法,根本就学不会啊!
好抽象啊!
不都是挥刀砍下去吗?!!
有什么不一样,砍断了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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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他真的会输吗?那家伙的脖子很硬呢...”真菰担忧的看着巨石上的少年
“有可能会输,也有可能会赢,不过有个事实是不容否认的。”錆兔低下头看着身/下坐着的石头喃喃道:“炭治郎他劈开的石头比起任何人都要来的巨大。”
----魂寂之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怒吼着挥出全力一击!
【壹之型·水面斩!】
这声音...在当时,那家伙也发出相同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挂起一阵狂风的声音。
“鳞泷!!”
炭治郎的身影与四十七年前鳞泷的身影近乎重叠,鳞泷当年没能砍断的头颅在这一刻被炭治郎砍断。
可恶太可恶了!我会死掉!身体逐渐崩解消失,我却无法阻止,我看那家伙想必也是一副看着脏东西的表情吧...
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可恶!我害怕闭上眼睛...可是我的头却又无法转向....
最后看到的居然是鬼猎人的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恶鬼迷茫的看着炭治郎,为什么要露出一副很心疼我的样子。
炭治郎回头露出一张带着悲伤的脸,砍断腺的一瞬间,炭治郎隐约感受到了一些破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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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好害怕,到了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年幼的孩子孤零零的蹲在黑暗的世界里,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就像以前一样握着我的手好吗...】
黑暗过后,隐约记得自己循着气味不停的寻找着记忆中那双握着自己的温暖大手....
【为什么我会咬死哥哥...】恢复意识的前夕,我好像找到了那双手,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遮住眼睛的温暖大手变得冰凉....似乎有雨滴顺着大手落下...
【咦?...哥哥是谁来着?】新生的手掌重新拥抱住我瘦弱的身躯,坚固又结实的温暖手掌带给我熟悉的安全感。
于是,我离开了那个满是血腥的房间,只留下一滩面目全非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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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看开的巨大的手掌,炭治郎像是突然陷进了某种思绪中无法自拔,巨大的悲伤从鼻尖一点点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的,炭治郎伸手握住那只手掌,额头抵着手背,虔诚的祈祷。
“神啊!我想求您...”
“下次这个人投胎转世的时候,别让他变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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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握着我的手嘛~】
年幼的孩童撒娇耍赖皮。
【真拿你买办法老是这么害怕。】
少年笑的无奈,宠溺的顺着孩童牵着他的小手,一同走向黑暗。
----魂寂之地----
錆兔...
真菰...
我赢了。
你们可以放心了。
其他遭受到杀害的孩子们,一定也会依照约定回去的,虽然只剩下灵魂。
回到最喜欢的鳞泷先生的身边,回到故乡的峡雾山,要是我死了,灵魂也会回去,回到妳豆子和鳞泷先生身边。
炭治郎忧郁的望着夜空中的弯月,心中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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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回来了啊,炭治郎君~”錆兔取下面具露出温暖和煦的微笑“现在就等你回来了。”
----魂寂之地----
肉山彻底消亡,这片区域的怨气一扫而空,甚至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滴乖乖,竟然直接超度了!那还要往生咒干什么!”正拿着少年遗落的日轮刀,在往他逃跑的方向追的无忧远远的感应到空间的变化,直接就骂了起来。
“嗯.....”无忧陷入沉思,脑子里一时之间混乱的很。
“我到底是谁?”
“往生咒又是什么?”
“听起来就像个尼姑!”
“不是吧!”
“应该不是吧!”
“我有头发的!”
“我还有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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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无忧啊,尼姑也是可以有妹妹的。
无忧:你信不信,我拿金刚杵给你超度了!
蝴蝶忍:我呢?我怎么还没出场!盒饭都吃了腻了!只活在回忆里吗!
香奈乎: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