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骗了世子感情后,春里昂,玄幻魔法,骗了世子感情后在线阅读">

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骗了世子感情后 > 第23章 二十三[番外]

第23章 二十三[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尽管,这一辈子,我也只从燕诀和姜元谨口中听闻过。

她和我道歉,说以后出门一定提前与我说。

我垂下眼眸,口不对心。“以后可以让燕诀来府里玩。”

尽管我看不到姜元谨的神情,可我依然从那炙热的目光里感受到了她的惊喜与快乐。

燕诀就这么好吗?

未必吧。

在陇西那一年,没有他,姜元谨不也活得好好的。

一味的驱逐也并非上策。

就这样,燕诀也成了外人眼中我的“好朋友”。

即便,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厌恶他。

像是回到了陇西那段日子。

不同的是——

在陇西,燕诀是姜元谨最好的玩伴;

在京城,我才是姜元谨的第一选择。

在我和燕诀两个人中,姜元谨终于优先选择了我。

这样的日子保持到了雍元十七年,姜元谨在这一年及笄。

这一年,我十七岁。

连中三元,入枢密院。

好友为我庆贺,世人为我欢呼。

我跪在外祖书房门口七天,为了娶姜元谨为妻。

可笑的是,姜元谨拒绝了我。

何其荒谬。

我尽最大努力扫平所有障碍,可姜元谨拒绝了我。

她说,她和燕诀早已私定终身。

我像个小丑,摇尾乞怜。

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京城的一切都变得令人无比烦躁,再待下去仿佛就要窒息。

我逃去了北疆。

违背了家族所有人的期望。

北疆没有姜元谨,也没有燕诀。

仗打了两年,打完了。

我好像也要遗忘姜元谨三个字了。

我回了京城,继续当我的秦世子。

江应白奇怪地追问我怎么最近不见姜元谨人了,我恍惚地误以为那是上一辈子的事。

他没眼色地追问,我瞥他一眼,他讪讪闭了嘴。

少年时,总觉得京城很小,小得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去处只有那几个。

可现在又忽然觉得。

京城挺大,只要我不刻意去找,我和姜元谨一辈子也见不上一面。

可惜,只有姜元谨识趣。

听着门口的传报,说燕诀又来了。

我哂笑,这是战胜者来炫耀了吗?

我一句不见,他甚至连太傅府的门都进不来。

直到——

门口的传报,不再是燕诀求见。

是姜元谨求见。

我从未料想过此刻。

也知道自己不该见,可嘴里说的却率先违反了自己的意志。

所以,到底见、还是不见。

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纠结于这种幼稚不堪的事的时候。

弱者才需要逃跑。

我绝不是。

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见面,只要和平日里任何一次赴约一样。

没什么不同。

或许我早猜到姜元谨会来找自己,我早了将近半个时辰,坐在约定好的屋子里那一刻,我没法否认自己内心的忐忑。

这股忐忑,分不清是期待,还是淡漠。

隔着屏风,我看着她朝我走过来。

我想,到底还有些不同的。

如斯熟悉,再次相见却要互相伪装疏离。

但不得不说,姜元谨还是一如既往、轻而易举地就能撕破我的伪装。

我也从未想过,在姜元谨心里,我竟如斯不堪。

京城的人惯会见风使舵,先前确实是有人找我说过姜父一事。姜与文自己找死得罪人,关我何事。

我只是没插手而已,非要强按个罪名,顶多也就是放任了它的发展。

偏姜元谨就觉得,是我幕后指使推波助澜。

我本以为这次见面,是云淡风轻,洗刷我两年前在姜元谨面前的耻辱。

但姜元谨就是有这个本事,三两句就将我的理智气得抛掷脑后,让我言辞刻薄又无理。

最可怕的是,她随口就戳破了我最隐秘的心事。

一句“你既然答应见我了,肯定早就猜到我找你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你现在总这样为难我是为什么”,将我先前的忐忑,彻底击碎。

是啊,为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放下狠话,再次落荒而逃。

就在江应白再次在我面前提起姜元谨时,我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这两年好像没听说有什么人成亲。”

江应白果然上钩。“干嘛,嘿嘿,你想和你那小青梅成亲啦。”

姜元谨和燕诀果然还没定亲。

竟然,还没定亲。

这个认知,让我过去两年搭建的防线轻而易举就被击垮。

理智在阻止,情感却在煽动。

我忍不住去揣度姜元谨和燕诀还未定亲的原因,可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猜测这些与我毫不相关的事。

我竭尽全力不去想,可完全不受控。

就在我以为边疆的两年终于将这段情感冲刷得一点不剩的时候,姜元谨一出现,就让我溃不成军。

我说服自己,两年不够,就三年,四年……

时间会冲刷一切。

晾着罢。

再晾一晾。

我不打听,也不回避,迟早有一天姜元谨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姜家离了我,就是这京城里任人宰割的案上肉。

也许在我的心底,也隐隐存着一份等姜元谨吃尽了苦头就会想起我的好的念头。可等我真的看到姜元谨在马厩里刷马时,我出奇恼火。

马厩里的那一幕,太刺眼了。

我毫不掩饰地扯破了在外人眼里其乐融融的假象。

他们爱刷马,那就刷个够。

我也不明白,明明刚回到京城时几百年遇不见一次,这些日子却接二连三的撞见。

撞见便罢了,可……

上了二楼后,江应白笑得直不起腰合不拢嘴,一边想说话一边按捺不住地笑趴在桌上。

我冷冷瞥他一眼。“找死?”

江应白说我是把在姜元谨那里受的气撒他身上,我没应他。

马厩一次、酒楼一次,已经又见了两次。

多见点也好,直面恐惧才能消除恐惧。

再多见几次,应该就好了。

姜元谨迟早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可我还是很恼怒,我没忍住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在做什么。

她既非议我,那我夺了她生意,两不相欠。

我刻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江应白说我最近吃错了药。

我想,我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在雍元十二年随母亲回了陇西。

此后,步步错。

回了京,事情也多了许多。

两年前去西疆,枢密院早已没了我的空缺。

即便在西疆立了战功,但兵权我是沾不得的。此次回京,我若想再次入仕,位置就变得极其尴尬起来。

我不得不周旋于政事之中。

直到,燕诀说姜元谨被人抓了。

至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次的后怕。

在后怕之余,我又忍不住愤怒。愤怒姜元谨蠢到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愤怒她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场面,愤怒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这股愤怒让我口不择言。

我没想到,姜元谨敢打我。

可她又,在我欲离开的时候拉住了我。

对她的愤怒在那一瞬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只是恨,恨自己,恨姜元谨。

恨姜元谨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至此,我终于发现——

在这场和姜元谨的比赛里,我确实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在幼年那场斗蛐蛐的比赛里,我可以坦然认输;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我决不能再认输。

两年前。

我已经低过一次头,姜元谨不屑一顾。

所以。

这一次,必须是姜元谨低头。

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夜,我整夜都未曾入眠。

天明之际,我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两年的生活。

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决定会给我带回来一个多大的意外之喜。

秦风说,这两年姜府与燕府仅在年节时有过来往,而姜元谨深居简出,与燕诀并无过多交际。

当年姜元谨拒绝我的理由,我深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

于我而言,这是我一个巨大的污点。

堪比韩信胯下之辱。

可现在。

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我拼命告诉自己,没有证实的事,不能高兴得太早,可胸口的剧烈颤动还是泄露了我的欣喜。

我迫不及待、一刻也不能再等。

听到燕诀那一句“你在放什么狗屁”时,我从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动听。

姜元谨果然骗了我。

我恨不能冲到她面前去质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可这个理由不行,仍会有搪塞我的第二个理由。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我还未想好对策时,姜元谨的婢女死了。

我更没有想到,哪里冒出来一个叫江应青的人。

我既做出了决定,自然不能凭白让别人进来插一脚。

我不懂姜元谨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更不后悔自己的举动。我承认在设局之初,除了能简单快捷地处理掉那个凶手以外,存着一箭双雕让姜元谨和江应青闹翻的动机。

甚至后者的欲望远远大过前者。

可即便再来一百次,我仍然会选择这么做。

只是——

我没想到,姜元谨会因为一个江应青如此生气。

更没想到,这么多年,我在姜元谨心里如此不堪。

我的确瞧不起燕诀,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高看一眼。

我也看不上陇西那些世家,自诩百年文人却趋炎附势。

我轻慢他们,那是因为他们配不上我正眼相待。

姜元谨的那番质问,在我看来不过是“我与燕诀早已私定终身”的另一个借口。

可透过这一番话,我再次清晰地意识到——

姜元谨是不可能向我低头了。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