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封印玉佩里的魔主根本不管自己是否受了重伤,正发了疯似的拼了命攻击封印的一个角落。
他脸上原本属于玄的模样,早就被浓郁的魔气腐蚀得干干净净,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张看着极为惹眼的脸,第一眼瞧着是个浓颜俊美青年,可再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张俊脸底下,藏着化不开的扭曲魔气,非常邪性。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魔主双眼猩红,在封印里面扯着嗓子怒吼,一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个小圆球突然从上空掉了下来,直直朝着他砸了过去。
魔主冷哼一声,伸出尖利的爪子一把就捏住了圆球,不屑地骂道:“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来攻击我?”
他说着,就用力一捏,把圆球捏了个粉碎。
可他不知道,破碎的灵气屏蔽器,威力比完整的时候还要大得多。
那一瞬间一股无形的能量散开。魔主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魔气正在飞快地流失。
“不好!”
魔主大惊失色,猛地把手里的碎片甩了出去,可已经太晚了,那些碎片早就沾在了他的身上。
他越是催动魔气想要甩开碎片,体内流失的力量就越快。
到最后,魔主总算是把最后一点细小的碎片都甩了下去,可他身上的魔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丝丝,勉强用来修复胸口那个狰狞的大洞。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魔主彻底没了之前邪魅狂狷的气焰,满腔疯狂的怒火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他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碎片,声音里全是惊恐和不甘。
可惜,外面的人没人理会他的叫嚣,更没人给他半个字的解释。
海珠凑到玉佩边上,看着里面魔主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忍不住啐了一口:“让你装模作样假扮剑尊,让你仗着修为欺负我,活该!”
顾宁这时皱着眉开口:“那这枚封印玉佩,接下来怎么办?要送回正道联盟总部吗?”
“没错。”宁桅点头,语气凝重,“不过魔主最终的封印之地,就连我都不清楚具体位置。毕竟联盟总部里,还藏着不少身份不明的影魔奸细,实在太不安全。”
凌千山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担忧地看向身旁的玄,出声问道:“那玄怎么办?他现在既没有记忆,也没有巅峰时期的修为,这样的他,还能回去做剑尊吗?”
虽说玄身为剑尊时受万民敬仰,可如今他不过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在波谲云诡的局势里,根本无力抵抗那些暗中的阴谋算计。
宁桅倒是淡定,她摆摆手道:“说起来,魔主也算做了件‘好事’。他顶着剑尊的身份在外露面,好歹也鼓舞了不少修士的士气。”
“只要对外宣称剑尊又需要闭关养伤,就没什么问题。反正大乘期修士闭关,动辄就是几百年上千年,谁也不会怀疑。”
说着,她面具上的表情挤眉弄眼,从袖中摸出一本秘籍,朝着凌千山递了过去:“你就安心带着剑尊大人养伤吧,这个给你们,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合欢宗求来的。”
凌千山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神色尴尬地接过秘籍,飞快地收进了储物袋里。
玄看着宁桅,认真地说了句:“多谢你了。”
宁桅摆了摆手,语气轻快:“不客气,我们可是朋友嘛。”
魔主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凌千山和玄终于能启程回家了。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敢再用传送阵法,天知道魔域的人会不会在哪个节点又动了手脚,他可没把握能再一次从险境里逃出来。
顾宁见状,忍不住失笑:“这有什么可怕的,交给我便是。正道联盟那些阵法,为了让低阶修士也能催动,都做过简化修改,自然无法面面俱到,所以才会多次传送。”
“这才被魔域抓到机会做手脚把你们的传送到偏离目标的位置。”
他自得的说道:“我这城主府的完整阵法,能直接把你们送往天玄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以后你们要是想走,随时可以来找我。”
顾宁打趣道:“这可是看在剑尊的面子上,换作旁人,我可不会亲自出手施展。”
凌千山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