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连忙问道:“盟主,您有怀疑的人选了?”
韩景天嗤笑一声,语气中带嘲讽:“还用选吗?除了那位闭门谢客的剑尊大人,还能有谁?”
白袍人闻言,惊得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失声问道:“怎……怎么会是剑尊大人?”
韩景天冷声说道:“如今除了我和剑尊镇守总部,其他八位尊者都在前线。他们八个之中,若是有一个被魔主取代,这仙魔大战早就重燃了。”
韩景天看向白袍人:“至于在总部的就只有我俩,不是他,难道我是魔主不成?”
“属下不敢!您当然不是!”白袍人连忙躬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韩景天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们这位‘剑尊’大人,自从上次出关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界联系。他身边的手下,还是个影魔附体。”
“以真剑尊的性格,若是自己的手下出了魔族,就算是身受重伤,也必然会拔剑出来亲自解决这件事”
白袍人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位真正的剑尊,虽然看似清冷出尘,实则性格十分刚烈,嫉恶如仇。他点了点头:“这倒是。”
韩景天:“剑尊和魔主的大战后,魔主一定是用了特殊手段取代了剑尊。只是他身受重伤只能在背后耍耍阴招了,要是魔主实力有所保存,这总部早成一片废墟了。”
白袍人又有些不解了:“可他为什么要针对凌千山呢?凌千山那小子不过是个刚突破到筑基期的小修士啊。”
“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韩景天皱起了眉头,“难道凌千山那小子,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
白袍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大胆猜测道:“难道……难道凌千山就是真正的剑尊大人?”
“别开玩笑了。”韩景天立刻否定,“凌千山那小子我见过,性格样貌跟剑尊八竿子都打不着。”
白袍人:“可魔主总不会无缘无故散播这种谣言吧?这个谣言实在是太阴毒了。一旦传开,就算凌千山在九洲城声望再高,也难免会有一些被蒙蔽的二愣子修士会真的对他动手啊。”
韩景天沉默了。他知道白袍人说得对。魔主他不在乎谣言是否能让人相信,他是在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旦凌千山行将差错就是万劫不复。
“看来,凌千山那小子,身上一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韩景天缓缓说道,“魔主越是针对他,就越说明他的重要性。”
“总之,一定要保护好凌千山。”韩景天语气凝重,“他身上一定藏着让魔主忌惮的秘密,不然魔主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地针对他。”
白袍人躬身应道:“盟主放心,已经安排好了。除了明面上的陆林队长保护外,我还请了一位合体期的长老在暗中潜伏,确保万无一失。”
“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人手确实紧张,也只能这样了。”韩景天叹了口气。
白袍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只是……那位宁长老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保护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有些大材小用。”
韩景天笑笑:“告诉她,如果她有兴趣和重伤的魔主交交手,那就盯紧了,这次的任务可比她想象的要有挑战。”
白袍人拱手:“是,属下明白!”
对于宁长老那种好战分子来说,这绝对是最好的激励。
另一边,剑尊居所。
魔主还不知道自己的伪装在盟主韩景天面前已经暴露了。他面前的水镜此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显然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他烦躁地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冰冷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怎么还没有好消息?!”魔主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侍立一旁的白袍人吓得战战兢兢,几乎不敢抬头:“主……剑尊大人,凌千山在九洲城声望极高,之前又刚抓住了我们的三个人,证明了他与魔族的对立关系。所以,那些谣言根本没人相信。”
魔主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属于剑尊的清冷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虽然顶着剑尊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气质却变得极为邪恶扭曲。
“玄……”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嫉妒与杀意,“你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白袍人连忙表忠心:“主上息怒!我这就去加大力度,动用所有渠道散播谣言,一定让他身败名裂,变成整个修真界的公敌!”
魔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快点,我已经……忍不住要亲自出手了。”
白袍人心中一惊,他知道,一旦魔主亲自出手,他伪装成剑尊的身份就必然会暴露。毕竟能不暴露身份,潜伏在正道联盟的总部那才是最好的。
可现在看来,之前发生的事已经让这位喜怒无常的魔主失去了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