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态势紧急,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我们没办法休息。”亚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严肃。
“没错。”维多利亚冷冷地补充道,“菲尼克斯家族的人,从不在床上等消息。”
“我受伤不严重,亚瑟把我保护得很好,我可以一起去的。”芬恩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态度同样明确。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柳月婵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巴纳比、凯特、杰奎琳,后面还有酒馆新雇佣的学徒乔治,满脸局促的跟在后面。
“老爹?凯特阿姨?杰奎琳?乔治?你们怎么全来了?”安弥惊讶地问。
巴纳比解释道:“昨天晚上柳姑娘给我们递了消息,知道你们吃了大苦头,为了避免有些小家伙们受着伤也非要去磐石酒馆找我们,我们索性过来了。”
杰奎琳用力拍了拍乔治的肩膀:“我带这家伙来长长见识!”
乔治在她身后腼腆地点了点头:“我就听听,不会给各位添麻烦的。”
柳月婵微笑道:“不必拘礼,请进。”
巴纳比走在最前面,促狭地看了一眼站在楼梯上互相搀扶着正准备下楼的几人。
“苏姑娘,他们现在能起身吗?”
“啊!”被巴纳比问到,苏星勺才反应过来,“还不行!你们三个都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说着就要上楼梯赶人。
柳月婵说:“我们可以去二楼的病房议事。照顾伤员的房间在当时搬进来的时候就特地空出来了,非常宽敞,足够装下我们所有人,几位伤员躺在床上就能听。”
苏星勺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面,打算先进去收拾收拾,其他人紧随其后。
结果她刚上楼,就看到白圭也不在床上,正站在桌旁手提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白!小!圭!”苏星勺加快脚步往他的身边走去,气呼呼叉着腰地说,“谁让你起来的!快给我回床上待着去!敢不听我的话了?”
白圭轻咳了一声,“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
说完他就看到了后面跟着进来的人,白皙的脸庞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红晕,忍不住又咳了几声来缓解尴尬。
他把手上的画拿了起来:“我把昨天晚上和沈先生遇到的那位老妇人的画像画下来了。”
苏星勺歪头看了看画,笑了起来,不吝赞美地说:“原来如此!白小圭你也太能干了吧!”
白圭的脸肉眼可见地更红了,低声提醒苏星勺,“咳,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什么?”苏星勺完全没能理解。
“我来看看。”最后沈行云将白圭从羞赧中解救了出来。他走过来拿起了画像端详了一番,点了点头:“没错,正是这位。画得很好,白圭。”
说罢,便把画像交到了巴纳比手上,“你们几位看看,可否认识这位老人家?”
巴纳比和凯特看了看,摇了摇头:“不认识。”
“给我看看!”杰奎琳伸手把画拿了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这、这是卡特医生?”
“卡特医生?”一直老实站在旁边的乔治惊呼了出来,连忙走上前来。当看清画像上那张既熟悉的脸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冻结了,“怎……怎么会是她?”
“卡特医生是谁?”安弥好奇地问道。
乔治声音有些颤抖:“她……她是我们隔壁街一位特别好心肠的医生,医术高超,费用低廉,我们附近那几个街区的人都很尊敬她,生病的时候都会去她那里。”
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如坠冰窟:“糟了!最近我在酒馆打工手头宽裕了些,今早上让萨拉带我妈妈去卡特医生那里做个全面的检查!她会不会……”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他抬起头,看到了杰奎琳冷静的眼睛。
杰奎琳说:“别慌,乔治。我们现在就去救你的妈妈。”
她的眼神让乔治稍稍平静了些,他用力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时,巴纳比开口了。
他的语气严厉中透着关切:“小子,你带着安弥、纪元还有玉衡宿的几位高手先过去。你只负责指路,听明白了吗?到了门口绝对不许进去,给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
乔治努力憋住了自己马上就要流出的泪水,重重点头:“好!”
巴纳比转向安弥和柳月婵:“玉衡宿的三位,加上安弥和纪元,你们做先锋,动作要快。先观察,有必要再出手,否则,等我和凯特到了一起行动。那老太婆既然能把人改成怪物,手里肯定有底牌。”
“放心吧老爹。”安弥握紧了腰间的双枪,“我们会小心的。”
随后,他看向了凯特:“我们回去拿武器,杰奎琳带路,随后就到。”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