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为什么要杀肖丰年?”
【你在好奇吗?】
0408:“任务报告需要。”
【那就写知道的太多都会死吧。】
0408:“……”
远远的,隔着高低不齐的枝桠,看见太子牵着马等候在山坡之下。
偷偷溜出来的姜荼没有被抓包的自觉,蹭到太子面前,乖巧地,背着手探头看太子的表情。
枣红色的骏马突然跺跺脚,率先凑上来一喷鼻,无辜受难的头发被吹到姜荼脸上,带起的痒意逼得姜荼狠狠打了两回战栗。
太子拍拍骏马脑袋,捞过姜荼,替他理好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姜荼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不对劲。】
0408不计前嫌搭理他:“太子对你没有杀意,任务者之前猜测是错误的。”
姜荼没有反驳,太子理好了头发也没收手,姜荼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头发在做什么,想到肖丰年对嘉裕王说的话,好奇问道:\"殿下,宁为玉碎?\"
太子目光落在他身后隐没于黑夜的高坡,辨不清情绪,随意\"嗯\"了一声。
姜兔不干了,眯着眼微微歪头,乌黑的发顺着太子的指缝滑出荡回他身后。
\"怎么个宁为玉碎法?\"
太子终于完全将他纳入眼底,这个已在他身边活过多年的美人早已没了初见的拘谨,在他刻意的纵容下早早跳出了尊卑的框束,大胆无畏,仗着宠爱,肆无忌惮的恃宠而娇。
太子的手落在他颈侧,温热的掌心感受到皮肤之下跳动的生命,口吻不露心迹:\"孤的姜荼不容瑕疵。\"
不长眼的人胆敢窥伺,挖了眼丟出去,若是脏了……他感觉到披风上的流苏被拉扯,孤纵养的玉兔子,自然也要碎在孤的手上。
回去的路上,姜荼窝在太子怀里,突然问道:“殿下,你是不是知道肖丰年会死?”
“嗯。”太子看他昏昏欲睡还要强撑的样子,默不作声将披风收紧,“他知道太多,又不肯逆改天命,赌输了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嗯……那国师能逆改天命吗?”
冰冷的晨光越过城墙,太子驭马走过护城河上一人过的石桥,闻言轻嗤一声。
“事在人为,孤从不信天命。”
厚重城门拉开的声音驱走姜荼的睡意,稍稍清醒的美人瞪着眼回头看他:“殿下之前不是信了小丰年为我算的卦?”
为此还动了杀意。
他的惊讶只换来不咸不淡的一眼。
“孤看破你,一眼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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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部叛出的人被抹消了户籍,太子朱笔一挥将旧部更名为“丰城”,既为城,自然不再由朝廷养着,三日后,傅青山与小将军被留下来协助丰城的改建,太子则带着来时三分之一的兵马踏上了回京的路。
距离京都还有三日的路程时,灰雀带着竹简里的信落在太子的马头,灰黑的绿豆眼望着分外熟悉的人,轻轻眨了眨。
姜荼不欲与之对视,闭上眼靠回太子胸膛,掩耳盗铃。
最近对他纵容更上一层台阶的太子连嗤他都省了,取出信看过,胸膛的起伏都慢了。
姜荼忍不住想知道信的内容,却不肯睁眼,不安分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