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的话打断了春桃,见众人看他,耸耸肩:“我说的不对吗?”
这其实与方才姜荼的意思并无大差,只是更加粗暴了些。没人反对,小将军便直直看向姜荼,语不惊人死不休。
“姜荼,你来扮小姐吧。”
“……”
死一样的安静后,小世子摸上了腰间的软剑,礼貌询问:“你想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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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擦上墨,山脚下火把接连亮起串成一条火龙,蜿蜒在小路上,直逼向这处小茅屋。
领头的公子哥率先冲来,抬脚踹倒了碍事的篱笆,指着小茅屋道:“我便说她与人私通,人证物证都在了,安老爷,你可该给我个交代!”
落后半步的安老爷擦着汗,红着眼,也是怒极的模样,也不吩咐下人,直接上前推开了门,看清里面的场景,楞在原地。
公子哥等得不耐烦,挤进半个身子,骂骂咧咧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小茅屋里烛火与月光交相辉映,竞相笼向正中央的那个人,极致的红白称映下,如同鬼魅,而额上色彩稍深的抹额,反倒成了压制的符咒。
“公,公子,怎么是你?”
“你是谁?”
姜荼没有理会眼睛都快看直的公子哥,搁下手里的茶水问道:“安老爷希望是谁?”
安老爷不说话,尚且还不死心的打量四周,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安老爷是担心安小姐吧,放心,与我同行的朋友已经带着人上山头,准备把那匪窝一块儿端了,约摸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将安小姐平安带回。”
“哦,哦,诶,好的,太感谢公子了。不如我们一块儿上去,我这些家仆虽比不过各位公子内力深厚,但也是些练家子,那窝子土匪劫我女儿,我势必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他这会褪去怒容,看上去又真是一位为了女儿的不幸遭遇忿忿不平的父亲了。
至于为何会突然选择带着人来抓“奸”,姜荼走向他身边的公子哥,必然是这位的杰作了。
被姜荼逼近的公子哥突然狠狠打了个激灵,连连退开两步,宽袖遮掩在身前,面红耳赤朝外吼:“去山头!去救安小姐!”
蜿蜒的火龙朝山头爬去,姜荼目送着,任身后黑暗中伸来的双手环住自己。
太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幽幽的目光注视着那公子哥僵硬的背影。
“他该死。”
姜荼挑眉,赞同:“不急一时。”
山头,被迫赶鸭子上架的春桃、傅青山及肖丰年手里拿着木棍、铁锹一类的物件做武器,皆是不习惯的两手来回掂量,直到看见火龙在水平面高高扬起,顿时握紧了各自的武器,如姜荼交代一般“啊——”地冲向小将军。
猝不及防的小将军猝不及防一口气被打断,躲闪不及真叫人在背后来了一铲子。
“……”小将军回头一笑:“很好,给我记得。”
余光看见安老爷和莫名多出来的人,小将军手中长棍出手,直直穿过崖边的安小姐的胸膛,当着所有的面将人打入山崖,随后张狂的大笑着,也随之跳入山崖。
“安姐儿——”
安老爷目眦欲裂,大腹便便的身体飞一般扑到崖边,望着黑不见底的山崖哀恸大哭。
那公子哥居高临下望着山崖,突然极不屑地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