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江槿明随口调侃着往她身边走,“都开始直呼我大名了”。
庄晓梦握住麦,另一只手轻轻勾了两下,他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捂着麦侧耳过去,“你是韩国人嘛!”,嗔怪的声音小猫尾巴一样在江槿明耳膜上扫过,撩的他嘴角疯狂上扬,手掌下意识伸出,又在看到她身后的摄影师后猛的收回。
她也摊开了握着的另一只手,“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刚挪了桌子,掌心还带着未来的及擦去的灰尘,白滚滚的棋子落在其中,漂亮的仿佛艺术品,“你在哪里找到的?”。
这边杀青他就进了《无人之境》那个组,后来准备把猫往她那送,他收拾东西才发现白棋少了一颗,那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水韵别院也早就开始营业了,想来早就被人当垃圾扔了,他也就没再找。
万万没想到,这会竟然会被她再找到。
他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这枚失而复得的棋子,心里百感交集。
“谢…”,屋里七零八落的桌子让他声音猛的抬高,“你自己搬得?”。
庄晓梦傲娇的做了个大力水手的姿势,“嗯哼~”。
我每天的拳击可不是白练的哦!
可爱死了。
江槿明摸摸嘴角,刚要说些什么,楼下就传来了探长的大嗓门,“集合了!集合了!”。
完蛋了!
庄晓梦心虚的往周围看,两个摄影师,最少八个镜头,她竟然都给忘了!
“没事”,江槿明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去拿搜到的线索,播出前团队会审片,到时候把这段剪了就行了。
一楼大厅,神探双手叉腰站在长桌前,“说说吧,各位,你们都有什么收获”。
大家依次发言,金骁搜到了钢琴里的毒药瓶,探长的金钥匙,仇作家水杯里的残留的药,以及厨房的染了血的麻绳。徐书生在海棠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枪,还有很多赞助商的快递单以及很多的情书,“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举着其中一封问探长,“你也是冲着海棠来的?”。
“对”,探长大方承认,“半年前,海棠姑娘登台献唱那一曲,我听了之后久久不能忘怀,我就给她写了封信,表达我的一片孺慕之情,不行吗?”。
“行”,徐书生老老实实坐下,叶老板站了起来,“那你能否解释一下这封信里的,子时以钥匙为信,坞口不见不散是什么意思?”。
金骁默默推出金钥匙。
“你跟钢琴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
“我是探长!”。
“但你跟今天的命案也脱不开干系”,吴媚转头看向钢琴家,“你们是不是已经拿到东西了?”。
剩下的几个人瞬间紧张起来,只有海棠一脸懵,“什么东西,你们不是冲着我来的吗?”。
探长这下也沦为了嫌疑人,“我真的是城里的探长”。
“海棠姑娘献唱前半个月,城里就在传水云楼有藏宝图即将现世”,钢琴家解释道,“我当时刚好在报纸上看到了他们招琴师的广告,就过来碰碰运气,藏宝图没找到”,他柔情款款的看向海棠姑娘,“只看到了一位命不由己的可怜人”。
“你们要把人带走?”,叶老板灵敏的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你的计划被仇作家发现了,所以杀人灭口?”。
“刀,枪,毒,麻绳,哪个是你?”。
“哪个都不是我”,钢琴家辩解道,“我的计划在今晚!”。
还没解除嫌疑的探长职业病发作,“大家现在都有动机,凶手是死于毒性发作,枪是吴媚打的,刀和麻绳是哪位?”。
金骁把照片钢琴里的毒药瓶推过来,“海棠姑娘?药是不是你下的?”。
海棠摇头,“不是”。
“那你昨晚下楼做什么?还去了厨房!而且你房间还有把枪”。
“你还用别人的名字买快递”。
海棠拿起他们推过来的照片,一张张解释,“首先,枪是吴媚送我的,给我防身用的”。
吴媚点头,“没错,我看叶老板总是黑着脸拉扯她,就给她送了把枪防身”。
“用别人的名字买快递,是因为这半年一直有匿名人给我寄些很不好的东西.....”。
叶老板也跟着点头,“是,我就把她账号注销了,水云楼不再接收有她名字的快递”。
金骁翻出另一张照片,“你们知道仇作家就是那个匿名人吗?”。
“知道啊”,海棠说,“他来第一天就问我为什么不收快递了”。
“所以你就把他杀了?”,探长继续诈。
“他都来三个月了!”。
“抱歉,请继续,你昨晚下楼做什么?”。
“我找人啊”,海棠说,“我听到隔壁有开门的动静,我担心出事就跟着一块下来了,我没看到人,就在楼下找,然后就碰到徐书生了,我去厨房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我就上楼了”。
金骁还是不解,“你去厨房干什么?”。
“我去看灶上的火灭干净了没啊”。
“不是吧,你应该是去消灭证据吧”,探长找出钢琴里的毒药瓶,“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你钢琴里的毒药瓶”。
“首先,这个不是我个人的钢琴,是水云楼的固定资产,其次,它就在大厅,谁都可以接触到,然后”,她找出残留着毒药的水壶,“药下在大厅的水壶里,目的根本不是仇作家,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好吗?!”。
“OK,这一趴先录到这里”。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老师们休息一下,道具抓紧补充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