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梦后知后觉的摸摸脖子,抬手把帽子扣上,这个倒春寒的天气真是没谁了。
她一溜烟跑到车前拉开副驾的车门,公主请上车。
江槿明幽怨的看着她,我是什么很无理取闹的人吗?
“快~点!”,庄晓梦压低声音催促,不赶紧上车,堵在这等什么呢?
小心翼翼的关上车门,她微弓着背从车头前面绕到主驾,美滋滋的问他,“怎么样?我演的像吧?”。
默默气成河豚的江公主:“什么?”。
“司机啊”,庄晓梦扣上安全带,开始看方向盘上的各个标识,“我刚才难道不像司机吗?”
“噗嗤”一声,江槿明一下笑了出来。
原本他以为她裹得这么严实是不想被拍,她说起了他才发现,她的衣服和帽子都是他司机常穿运动风。
这么普通的运动风服饰不符合她之后的形象定位,造型师显然不会给她买,只可能是她自己悄悄买的。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过山车一样瞬间冲到了顶峰。
算了,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当不知道吧。
坐在副驾上看她的感觉和坐在主驾上看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胳膊不知不觉中就挪到了扶手箱上,被挤到的小猫咪不高兴眯眼,“嗷!”。
江槿明一把把它薅到怀里,胳膊肘靠的更近了,给庄晓梦瞬间整紧张了,“刚才那是不是不能变线?”。
并没有看路的江老师心虚的抓住小猫咪乱蹬的爪子,“我没注意”。
“管他呢”,庄晓梦随口嘟囔一声,往旁边瞟了一眼,刚才还跟霜打的小白菜一样,一眨眼又变成了个向日葵,她左脸都快被他盯出洞了!
“非洲,非洲现在是什么季节?”,她随口问道。
江槿明揉着小猫咪的爪子,笑着说,“南非是秋天,东非是雨季,北非应该是春天”。
“你们去?”
“我们去南非,纳米比亚,津巴布韦和坦桑尼亚”。
从没录过综艺的梦姐羡慕了。
这些地方她只在课本和新闻里见过,好像都不是很安全,但要是跟节目组去的话,应该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吧?
一直盯着她看的江槿明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向往,一路上都在往好的方向说,开普敦的企鹅, 比勒陀利亚的蓝楹花隧道,清晨被河马叫醒,迎着日出在灌木丛中追踪非洲五霸,在开普角俯瞰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交汇点......
他描述的实在太美好了,美好到再次见面她差点都没把他认出来。
住了快一个月的屋子看着没多少东西,收拾起来却一点都不轻松,万幸的是这次没有期末考试,她们可以慢慢来。
别的东西倒还好,直接分类装箱就行,唯独那束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让人有点为难,带倒是可以带上飞机,但太惹眼了,路途的颠簸或许还会伤到它娇嫩的花瓣。
“小咪~来”。
她和平常一样拿出背带,给呼噜呼噜直响的小猫咪穿上,“走,我们把花给江老师送去”。
小猫咪瞬间不响了,屁股一扭就要往卧室跑,两脚兽眼疾手快抱住,“咱不是说好了嘛,你在这陪江老师半个月,嗯?”。
“嗷!”。
小猫咪作势咬她,谁跟你说好了!
咪没有!
咪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陪陪他嘛,要不然他一个人在这多可怜呀,就半个月,就半个月!好不好?”。
“嗷!”。
小猫咪还是不乐意。
没办法,庄晓梦只能先把花送下去。
温热的指尖按在冰凉的触摸屏上,发出“滴滴滴滴”的声音,下午要搬小咪的东西,他提前把密码告诉她了。
“咔哒”一声轻响,玄关的感应灯悄然亮起,光线柔和宁静,这边和楼上是一样的格局,左边玄关,右边是步入式衣帽间。
把花瓶摆到玄关的柜子上,她掏手机的手猛然顿住,眼珠子僵硬后移,门缝里透出的阴影让她的心跳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不能让人就这么跑了。
电光石火之间,她毫不犹豫压下门把手,先把人关住再说。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与此同时一股潮气龙卷风般席卷而来。
“嘭!”的一声,防盗门大力撞向门框,庄晓梦抬腿往后就是一脚,“滚!”。
“嗯...唔!”
措不及防挨了一脚的男人闷哼出声,单手拽住她还要再踹的脚,倒抽着冷气说,“嘶~你要不往后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