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爱她的小兔子,或许是因为之前失去了雪鹿和雪鸟,让她集聚的感情一下爆发出来。
公主到哪里都很喜欢带着澈白,澈白总是很乖。当公主看书的时候,它就静静团在她身边;当公主嗮太阳时,它就会伸展开四肢眯着眼睛躺在毯子上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澈白不同于一般的家兔,它从不吃自己的便便,拉尿拉便总是在一个地方,不会到处乱撒。
它每天时不时会舔自己的毛绒绒,加上公主总爱用桃子香树做成的梳子帮它理毛,以至于它总带着淡淡的香味,干净可爱。
公主好几次午睡贪睡到傍晚十分,就爱抱着澈白在被窝里酣睡,而澈白一点如临大敌也没有,也乖乖的闭着眼睛和公主熟睡。
这样公主越发喜爱它。
公主高兴的时候,她会喜欢给澈白蹦高高,像和小孩子玩耍一样,把澈白抛的高高的然后稳稳的接住,澈白一点受惊的模样都没有,反而带走微微的微笑,雪白的眼睛扑通扑通的好看。
“澈白,澈白....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呵呵呵......!”
脆铃般的笑声洋溢着整个宫宇,让听着酥耳醉心。
有时候,公主很喜欢静静看着澈白小身影,雪白的小身躯蹲成一团,洁白的毛绒、细细的白睫毛、白色的小嘴,它的侧面的轮廓显得这么好看,这么完美。
她轻轻摸抚着澈白小脑袋,自言自语的说:
“澈白,澈白....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澈白总是静静地蹲团在那里,一动不动未给任何反应。
公主再过一年,就满十八了,加上她的年轻貌美,可想而之成年后的她会有多少皇亲贵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她却一个也看不上母后给她安排一个个皇子贵子的画像。
一次心急,还和母后争辩了几句,心情差极了。
回到寝宫,偷偷的哭起来。
她只不过是不想像皇姐一样,有遗憾,有悔恨。
澈白轻轻的跳到公主面前,小脑袋啪嗒的搭在公主的大腿脚窝里,哧哧的蹭着。
公主带着泪珠的眼眸看着澈白,它温柔可爱的模样顿时心一软,抱起它,轻轻搂在怀里,轻轻抽泣。
“澈白…澈白…”
“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要是我和你一样,永远都不会长大,那我就可以一辈子可以和你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不用嫁给皇子,不用打扮成永远成不了自己的人。”
“澈白,澈白...我好想要自由,那天真的自由!”
澈白温柔的团在公主的怀里,眨眨眼睛似乎给她一个回应。
那天晚上,哭累的公主抱着澈白睡的很香,很沉。
之后的日子,母后再也没有拿相亲画像来为难自己最小的女儿,甚至还同意自己丈夫的初决——培养她为樱之国的新的女王。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
樱之国最年幼、最动人的公主十八岁华诞,正是樱花开放的日子。那一天,举国欢腾,除了皇宫盛宴表演,还连续举办了7天7夜的樱花晚会,来隆重庆祝公主的成年生辰。
那7天,打扮清雅脱俗的公主,每天夜晚,都会乘坐华丽的马车,怀抱澈白,接受国民的爱拜与欢呼。
虽然只是清丝遮面,倚靠窗边,但那清丽迷人的双眸足已让所有未婚的男士一见难忘,纷纷画入纸框来勾绘公主迷人的轮廓。
那7天,公主像一朵清纯害羞又清傲花儿,细细看着窗边的仰慕她的男子,见的人比她过去的岁月还要多上许多,有英俊、有冷酷、有魄力、有诗意….这些她全都看见过,可是,她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公主抚摸着澈白,有点打趣的说:
“我觉得他们都没澈白好!呵呵…”
是呀,她的澈白是这么的完美无瑕,连吃青叶都带走无比伦比的美感。
澈白抬头看着她,眼睛的光芒扑闪扑闪的。
七天里的最后一晚,公主终于结束了她重要的成人之礼。
那一个晚上,公主睡的很熟很沉,这几天,几乎把她累坏了。
清稀的星空,月光淡淡地挥洒在公主的床前,夜风吹起透白的遮帘,让公主睡的更为舒服。
这时,一股清冷的淡淡的朦胧的白气从地面悄然升起,渐渐的廓为人形,清透的白衣下是清碩男性身躯,披散至腰的白丝长发随风轻起,他出现在公主的床头,那至美的脸廓望向她,那精透的双眸里藏着绝奂的白色珠眸,如同冬日冰雪大地巧夺天工的冰花那样的美丽,而眸上的细细的白睫,如同沾上雪色的碎融,甚是冰冷绝俊。
这个如风如物的男人,至赤至魂的灵体,在公主的床头上飘荡。
他的眼神是那么深沉,一眼不眨的看着公主的睡容,神情是那么的纯粹而虔诚,他就这样如风一样的飘着,看着,温柔的神态就似皎洁的月光静静地俯望于她。
“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地叫声刹间划破公主府,公主瞬间惊醒,闻声半起身望向门前。
只见自己的侍女小翠一脸惊吓的看着她,怀里的衣物掉到地上,她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身后,好像看到什么令她惊恐的东西。
这时,在公主身后的飘灵的男人,犀利的双眸狠狠的瞪了小翠一眼,原本温柔清风微起的白丝,瞬间带着微忿的掀起,眼眸散发出的寒意随时可让人毙命。
小翠想告诉公主在她身后看到的“鬼魂”,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喉咙似乎被冰冻一样无法出声,瞬间寒疼至极。
“噔噔…”
不出半分的时间,一群拿着竖抢的整装盔甲的士兵出现在门前,站在小翠身后,发现公主毫发无伤,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公主转过头看着小翠指的方向,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她带着奇怪的目光望向小翠,发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士兵带走了惊魂未定的小翠,公主已经睡意全无,她安抚母后离开后,便轻披白纱倚靠窗前,看着月光下的微风轻拂的樱花树,阵阵花香飘来,微闭着双眸感受着一切。
是呀,今天她已经长大了。
十八岁后的她,会遇到什么样让她心仪的男人呢?
想到着,公主害羞的笑了。
之后,公主再也看不到小翠了,另一个近身侍女小芽在好长一段时间才悄悄告诉她,至从那晚以后,小翠发高烧,一病不起,嘴里重复着那几个字:男....白魂…..冷......
言下之意,就是她看到白色的男人鬼魂。
听起来滲吓人,但身为当事人的公主却一笑了知。
那天晚上,月光樱树…一切都美好的醉人,鬼魂要是真的侵入她身边,哪有让她感受到安然舒适。
呵,还是个男的灵魂。
公主好笑的想着,看着身边的澈白一眼,白色的男魂?
白色的澈白。
公主抱着澈白,它可爱的小脑袋轻伏在她胸前,乖巧至极。
公主一边抚摸着澈白,一边似认真似玩笑的说:
“澈白,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澈白,我好爱你好爱你,将来有来世,你要是个男孩,我一定要嫁给你哦。”
澈白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公主,嘴角似乎微微微笑。
它的眼睛映着公主的微笑的脸庞,这就是它唯一的天空。